第五卷 樊籠之愛我別走 407.機會閃逝(2 / 2)

葉天眼睜睜地看著法師們在喝彩,老祖在空中試探性地攻防,琴上音焦慮地四顧,他隻能悄悄地潛伏。

不過五六息時間,他們稍作交手,就停了下來,場麵上更加嘈雜。琴上音終於注意到了葉天,不看老祖比鬥的人,就隻有外圍的那個粗獷大漢了。兩人無奈地眼神交流一下,琴上音忽地笑了,笑容純真爛漫,不帶一點憂愁。

魔法師和法師開始對陣,烏魯布誠九人的法師陣,隊形上不時有著立體的變化,集合著九人的修為,忽而如鷹,忽而似鼠,發揮著不同陣法的特色。魔法師就一個圓形陣,以不變應萬變,在被各種陣法的攻擊中,一股韌勁不斷淬煉出來。

葉天稍微看了兩眼,發現實在沒有機會,慢慢向後退去。鮑勃突然看過來,隨後烏魯澱的靈魂能量覆蓋,葉天感覺到被巨獸盯住了。

他小心地保持著原來的速度,向穀外飛去。烏魯澱突然鎖定了他,麵臨的壓力瞬間增大。葉天的神識感應向四周,那些空間薄弱點一個個流過,心中稍安。

忽然,所有壓力全消。感知中,琴上音撲通摔下來,臉色煞白,眼睛卻惡狠狠地瞪向烏魯澱,美目中充滿不甘。烏魯布誠的四個道侶趕緊托起她。鮑勃低聲詢問烏魯澱,琴家老祖終於看了過來,隨即目光前移,看向正往外飛去的葉天,神色複雜。

第八天,魔法師如約走了,烏魯澱送到穀口。那個粗狂大漢自從昨天出穀後,沒再出現,琴上音的反應雖讓他有些生疑,諒她也翻不出什麼花樣。

對於突然出現的雪狼皮褂,看著她如花般的容貌,也沒多想,魂牽的減弱有限,來曆還算正常。他開始著手兔耳草的事情。

……

鄭欣出現在囂寂星,抬頭望去一輪藍月,妖異地掛在當空。傳送陣上的防護罩,散發溫潤的光芒,快速地吸收著四周的土屬性靈氣。如此堅固的防禦,難不成會有人攻擊?

地麵積著厚厚的灰塵,鄭欣也分不清是不是火山灰。月夜下,半個腳都能陷進去。她飛起來,揚起來的粉塵如同一陣煙霧。

大地一片荒涼,看不到一顆植物,遠方有高高低低的山脈綿延。這裏的世界,寧靜的恍如夢境。

傳送陣在一個小小的平原上,邊上連去另外傳送陣的指引牌都沒有。又是一顆過渡星。鄭欣有點懷念遊絲艾星了,那裏最起碼有著大量的人類,她現在已經大半年沒有遇到人影了。她向遠方的山脈飛去,準備休整一夜後,再慢慢熟悉這裏的環境。

鄭欣在一個狹小的山洞中盤坐。半夜裏,聽到了狂風嘶吼的聲音,在寧靜的夜空中,突然出現。鄭欣嚇一跳,她的神識探出去,外麵已經灰蒙蒙一片,那些堆積在地上的灰塵,全部揚上了天。

她忽地飛了出去,搬了一塊大石頭頂在洞口,抬頭看去,哪裏還有什麼藍月,烏黑一片。

幸虧她的洞口朝東,而狂風從西而來。二十級?二十五級?鄭欣沒個準,這個風速已經影響到修士的飛行,感覺上還在增大。她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傳送陣的防護要如此堅固了。

很快,她連神識都不想探出去。外麵的狂風聲音小了些,發出低低的嗚咽聲,但是速度更快,神識在外,隱隱作痛。鄭欣屏住呼吸,元嬰提供著道修所需的各種能量。

她無法修煉,等著風暴過去,如哭如訴的風聲,讓她開始懷念家鄉,一張張親人的臉交替晃過。

外麵忽然傳來一聲巨響,轟地一聲,伴隨著大地的震動。鄭欣回過神來,有些緊張地側耳傾聽,整整三分鍾,似乎這個聲音隻是自己的幻聽。

剛放鬆,又是嘭的一聲,如同骨骼發力跺地的聲音,也像巨人一腳踏向地麵。還是差不多三分鍾,又是一聲巨響。鄭欣馬上腦補出一個畫麵,一位擎天巨人,蹣跚地走過來,漫天的風沙,隻覆蓋到巨人的腰部。

鄭欣不由得緊張起來,難道真的遇到了傳說中的巨人族?這是星空獸的一種,曾經出現過,帶來了血雨腥風。後來消失,但是那些描述,她在青州星看到過。

在她的緊張等待中,那一聲聲的巨響,似乎越來越近,震動也越來越強烈。感覺上,就是有一位巨人從遠方走來。

差不多一整夜,鄭欣都在緊張中度過,似乎回到了修行前,被夜晚聽到的異響嚇得魂不守舍。這個走路的聲音,一聲聲靠近,又一聲聲遠去,居然感覺到了心神的疲憊。

她籲了一口氣,中斷的記憶再次回閃,親人的容顏接著交替出現,最後定格在葉天的笑臉。她抱著自己的膝蓋,低下了頭,外麵的嗚咽風聲已經麻木,喃喃地說了句,“這樣也好!”

甜蜜的笑容浮上絕美的臉,她半閉上眼睛,似乎沉淪在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