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著站在那裏,這個動作確實讓她緊張得快要不能呼吸了,如果說是他們是夫妻這樣的親昵應該是再正常不過了,可是他們根本就不是,除了那一紙婚書。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說吧……”淺嚐轍止的男人漫不經心的說著,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的樣子。
什麼叫找他有什麼事,不是他讓她來的嗎?蘇淺的腦子嗡嗡作響,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她結結巴巴的說著:“不是你讓我來的嗎?”說完之後,她努力的調整自己的呼吸,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
“所以,你就來了?你很聽話,我希望你從現在開始繼續聽話……”再漫不經心的語氣,聽起來也是充滿了威脅的意味,他果然說到正題上來了。
她皺起的眉看著他,霍敬堯聳了聳肩膀,鋒利的薄唇帶著冰冷的氣息撲麵而來:“你不會覺得這件事情跟我有關係吧?是你姑姑的食材出了問題,我又能怎樣?”他臉上帶著的笑讓她氣得恨不能撲上去把那樣的笑撕開,明明就是他做的,蘇淺氣得腸子都打結了,可是偏偏沒有任何辦法。
那幾個人不是他公司的員工,是他的保鏢,怎麼可能同時在一個地方用餐?怎麼可能都中毒了?他們經過訓練吃東西都比常人來得小心謹慎,如果味道不對時,怎麼可能吃光了所有的食物,而這件事情就發生在她離開霍家出走的時候?
“你的條件?”他做出這件事情來,一定是有所圖的,蘇淺恨恨的說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好像已經不是她當初愛過的樣子,他的眼裏再也不是孤獨得一望無邊的海,而是黑暗,是充滿了陰謀,冷酷無情得令人發指。
聰明的女孩,霍敬堯發現她越來越有趣,深諳的眼底像是湧動著黑色波浪的漩渦般的令人無法猜測無法捉摸,淡淡一笑:“如果你不經常跑出去,鬧什麼新聞的話,或許我會有點時間幫你姑姑處理一下這些瑣事……”
“什麼叫不經常跑出去?什麼叫鬧新聞?”他的話總是意有所指,如果沒有完全聽得懂的話,那以後她的日子未必會好過,蘇淺沒好氣的說著,剛剛心底的緊張、害怕都化成了一股撲麵而來的怒氣,連同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急躁起來。
霍敬堯淡定的喝了口水,放下水杯,一字一句的說著:“你不懂嗎?”
“我為什麼要懂?我們隻不過是表麵夫妻,需要這樣嗎?”他對她在有的時候比陌生人還要冷淡,而且他已經有了言真的了,一開始時她以為她可以的,以為愛他的力量可以讓她忍下這一切,可是她錯了,這一年多來過得心力交淬,而對他一開始那樣濃烈而熾熱的愛也開始慢慢的在消逝,沒有一份愛經得起長時間的等待。
“你在怪我?怪我沒有跟你做……”霍敬堯的眸光在她的臉上慢慢的掃過,再往下掃過了她的胸膛,如同X光般的想要穿透她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