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在狂歡,隻有我孤獨的默默承受著這一份疼痛,心裏麵忽然有些酸酸的。
就在我幾乎要抓破身底下床單的時候,一陣陰風竄了進來,秦錦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了,在關鍵時刻趕了回來,身形比上一次還要狼狽,她伸出手,手心裏麵是七個特別圓潤的透明珠子,比上次大一倍,絲絲寒氣直往上躥。
“快吃了。”秦錦心將珠子遞到我嘴邊,即使我有很多疑問,但是卻明白這珠子與我是救命良藥,我毫不猶豫的吞了下去。
一陣冰涼直往我雙眼之中竄過去,清涼的感覺壓住了灼熱的刺痛,我全身瞬間放鬆了下來。
“這一次貨源很好,數量也多,最起碼能維持你一個星期以上,我也可以好好休息了。”秦錦心歎了口氣說道,看起來特別疲憊。
我趕緊睜眼問她:“你怎麼弄成了這樣?這珠子真的是從鬼香居的人手裏買來的?”
“我好累,得休息了,以後再告訴你。”秦錦心不想跟我聊這個話題,搖身一變,化作一道青煙回到了青銅牌裏。
我知道,秦錦心肯定是在騙我,如果真的是買賣交易,怎麼可能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可是她不想說,我也沒辦法。
吃了這珠子之後,渾身上下清涼一片,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可是,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我的門便被人一腳踹開了,幾個人上來不由分說的將我綁了起來,送到了族長的麵前。
我被押過去的時候,何楠已經被綁著跪在那裏了。
“何兄,這是怎麼回事?他們為什麼綁我們?”我被甩到地上,連忙湊近何楠問道。
何楠也是一臉懵逼:“我跟他們玩了一夜,今早淩晨才睡下,還沒醒就被綁來了。”
“你們做了什麼,心裏真的沒數?何楠,我念在你不是第一次來,對你們可是很禮遇的,沒想到你們卻包藏禍心,膽大包天,闖了我們洞瑤禁地!”族長的龍頭拐杖在地上敲的咚咚的響,臉氣得通紅。
“族長,您這可就冤枉我了,昨夜我一直在篝火晚會上,怎麼可能去闖禁地?在場很多人都可以給我作證!”何楠冤枉道。
族長卻指著我,質問道:“你是一直在,但是他呢?他可是沒有參加,你們這是裏應外合,一個吸引我們的視線,製造不在場的證據,一個趁著大家都在參加篝火晚會,疏於防範,闖了禁地,拿走了我們洞瑤的寶物,我警告你們,現在交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不死,如若反抗,我定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何楠瞄了我一眼,問道:“兄弟,你闖了嗎?”
“什麼禁地?什麼寶物?我一直在睡覺啊!”我一臉懵逼道。
那族長一聽我倆這措辭,估計是以為我們在演雙簧,氣急敗壞道:“給我搜,不落下任何一個地方,我就不信找不到!”
族長話音剛落,幾個大漢圍了上來,將我和何楠從上到下搜了個遍,就連褲襠都被摸過了,弄得我倆麵紅耳赤。
我的行李箱和何楠的帆布包也被當眾翻了個遍,最後一無所獲。
“族長,我看是您老人家誤會了吧,如果我們真的闖了禁地,偷了寶物,我們還會這麼明目張膽的躺在床上睡大覺嗎?是不是傻?”我反問族長。
族長一愣,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我看是你們洞瑤裏麵出了內奸了,試想一下,那是你們瑤族禁地,不熟悉的人,怎麼能這麼輕易的闖進去?而且,那寶物是什麼,有何作用,怕也是你們自己心裏最明白,不是嗎?”我乘勝追擊道。
族長愣了一下,我其實是理解這種排外心裏的,洞瑤裏麵出了事,我和何楠正好是昨天來到瑤寨裏麵的兩個外來人員,他們不懷疑我們都不正常。
但是我們的確是無辜的。
“我們苗寨裏麵不可能有內奸,這件事情沒查清楚之前,你倆不準離開。”族長發號施令道。
何楠摸了摸鼻子,問道:“族長,折騰了一大圈,到底是什麼寶物丟了?”
“這是我們瑤寨自己的事情,跟你們無關,來人啊,把他們帶下去,嚴加看管。”
我和何楠被綁著關進了一間幾平米的柴房裏麵,背靠背坐在地上,不得動彈。
“何兄,你之前來過洞瑤,知道他們的禁地嗎?”我問道。
何楠點頭:“其實,他們丟了什麼,我大致能猜到一點,這事,肯定是跟七笑屍密術有關。”
我心中一顫,何楠也知道七笑屍密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