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停頓,繼續上前,可能是因為手裏麵握著這武器的原因,又有同伴,所以膽子也大了起來。
又走了大概十多米的時候,忽然從前麵衝過來一個人影,跑了沒幾步,像是被什麼一下子絆倒,然後就聽到他的尖叫聲,伴隨著摩擦枯樹枝枯樹葉的噶紮噶紮聲。
前麵的人立刻拉開閘門,朝著那邊噴過去,叫聲戛然而止,一陣悉悉索索之後,一切歸於平靜。
手電筒照過去,就看到一個被吸的幹巴巴的新鮮屍體趴在地上,兩隻手深深的摳在泥土裏,衣服都被拖得磨破了,膀子上麵結了一層冰。
“目標就在前方,無論遇到什麼,我們的終極目標是傳說中的洗髓草果實,其他的一概不管!”為首那人說道。
我頓時問道:“如果跑出來的是活人也不管嗎?”
那人頓時反問我:“你覺得走到這裏,前麵還會有活著的人嗎?”
這句話說得我啞口無言。
繼續往前的時候,我腦子裏麵就在想,這夥人的來曆怕是沒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而且,他們的目標竟然也是洗髓果,也就是說,如果到時候我們真的拿下了洗髓果,我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帶走我們想要的東西。
但是現在,我們也需要這個團體的力量,否則,我和夏黃泉兩個人,都不敢隨便往上衝。
林子裏麵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了一層薄薄的白霧,手電筒的光亮穿過去,就像是被一層紗蒙住了似的,看得不太真切。
這一路上靜悄悄的,靜的,讓我們心裏發毛,感到害怕,整個人的神經都是緊繃著的,感覺輕輕一碰,就會斷掉。
嘶嘶,嘶嘶!
“你們聽沒聽到什麼東西在叫?”我壓低了聲音問道,好像是蛇的聲音,而且不止一條。
領頭那人說道:“深山老林裏麵蛇窩很多,隻要不主動攻擊,不會出事的。”
我一把拽住了夏黃泉,停了下來,夏黃泉問我怎麼了,我說我有預感,大事不妙。
我循著那嘶嘶的聲音,慢慢的抬起了頭,手電筒也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照過去,這一看,差點沒尖叫出聲。
我們四周頭頂上,幾乎是每一棵大樹上都纏著無數的,各種種類的蛇,倒掛著,一隻隻蛇頭衝著我們的方向吐著蛇信子。
當時我和夏黃泉幾乎是想都沒想,同時拉開了閘門,白色的霧氣直朝著那些蛇噴過去。
啪嗒啪嗒!
一陣響聲之後,我們腳邊掉落二三十條各種蛇類,全都凍成了冰塊,凝成各種形狀。
剛鬆了一口氣,卻沒想到,嘶嘶的聲音再次傳來,更多的蛇朝著我們這邊湧過來,我和夏黃泉隻能再次拉動閘門。
消滅了一批之後,又是一批,那些蛇就像是無窮無盡一般的湧出來,殺了一批,還有一批!
而剛才舍下我們朝著前麵走去的衝鋒隊伍,這個時候竟然慢慢的退了回來,一隻隻穿著黑色長皮靴的腳踩在那些冰凍掉的蛇身上,發出一大片冰渣碎掉的聲音。
“你們怎麼退回來了?前方發生了什麼?”我大聲問道。
沒有人回答我,他們在後退,很快,我和夏黃泉便被頂到了最前麵。
我們狐疑的往前走了幾步,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我們真的捅到蛇窩了!
在我們前麵不遠處,成千上萬的,粗細不一的,各種種類的蛇交纏在一起,不停的翻滾著,像是在交配。
而它們的中間,盤踞著一條足有成年男子大腿粗細的白蛇,仰著脖子,伸著長長的蛇信子,朝著天空中的月亮,在不停的吞吐。
在那不停伸縮的猩紅色蛇信子之間,我隱約看到了一顆透明的珠子。
這白蛇在修煉,竟然已經有了內丹!也不知道在這長白山已經修煉多少個年頭了。
怪不得衝鋒隊要往後退,先不說這條白蛇了,就是那成千上萬的小蛇,也不是我們手裏這十幾條火銃一樣的武器所能對付的。
而在那蛇窩裏麵,我還看到了一些白骨,甚至,還有一些新鮮血液。
難道,之前那些被吸幹的人,都是這群蛇所為?
所謂的吃了能長生不老的洗髓果,並不是真實存在的?
而之前我們所看到的那衝天而起的光芒,就是這白蛇的內丹發出來的?
我們白來一趟?
但是不管怎麼說,現在我們都不能驚動這些蛇窩裏麵的蛇,既然看到了是什麼東西,確定了方位,那麼,我想衝鋒隊會有很多種辦法將這窩蛇團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