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像了。
不知道對方的來曆,就沒有一個確定的辦法去對付他們,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暴力突破。
紅裳已經跟紅毛臉男人打了起來,而我,拘魂幡也沒停下,大家搶占的,既是腳下的這塊木板,也是時間。
打鬥間,對麵山頭上,忽然傳來了一聲古樸的鍾聲,噹的一聲,嚇了我們一條。
而正在戰鬥的紅毛臉男人,瞬間舉起手裏的砍刀,朝著繩索砍了下去,而在他動作的那一刻,紅裳狠狠的撞向他的身體。
繩索斷了,紅毛臉男人卻朝著凹巢裏麵掉了下去,繩索不停的往回縮,木板慢慢的往凹巢那邊傾斜。
竹靈兒的身體後仰,眼看著就要掉下去了,我一個猛撲,順著木板滑了過去,一把拽住了竹靈兒的腳腕。
木板還在往下跌,我和竹靈兒的身體一個勁的往下滑,竹靈兒已經懸空了。
我念動咒語,拘魂幡頓時又伸長了不少,我反手將拘魂幡箭頭插在了石縫裏麵,穩住我們的身形。
而紅毛臉男人已經掉進了凹巢,轟咚一聲,激起千萬骸骨,幾乎就是掉落下去的一瞬間,他的身體便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啃食掉了一般,眨眼的功夫,就隻剩下了一副骨架!
這也太恐怖了,摔下去,不管摔沒摔死,但是絕不可能再有活路。
我更加用力的抓著竹靈兒的腳踝,不敢有一絲鬆懈,但是這不是長久之計,我這樣支撐不了多久的。
紅裳好不容易擺脫了那些毛臉男人,飛過來,想要將竹靈兒背上來,可是她還沒靠近竹靈兒,從凹巢下麵,忽然冒上來一隻毛茸茸的手,不停的伸長,一把拽住了竹靈兒的膀子,用力的往下拉。
這可慘了,我拽著腳踝,它拽著膀子,雙方用力,到最後能把竹靈兒活生生的給撕掉了!
就在這個時候,木板幾乎要垂直朝下了,拘魂幡也從石縫裏滑落,紅裳隻能用自己的身體,將那木板給抬起來。
而我的腳後麵,這個時候,也受到了襲擊,毛臉男人一個勁的踩我的腳。
竹靈兒痛的一個勁的扭動身體,我不敢鬆手,可是不鬆手她還是死,到底要怎麼辦才能救她!
這種時候,我沒有選擇的餘地了,我收起拘魂幡,伸手狠狠的紮向我的雙眼!
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我缺少的是力量,而催動我身體裏麵那股傳承之力,就得刺激我的眼睛。
眼睛火辣辣的疼了起來,那股蠕動的感覺頓時出現,身體裏麵的血液開始沸騰,我掏出金剛傘,將力量輸入進去,金剛傘頓時打開,隨著我身體裏麵那股熱度不斷的攀升,金剛傘裏麵的符咒開始散發金光,不停的轉動金剛傘,金光四射,拽著竹靈兒的毛手頓時縮了回去,而那些毛臉男人也嚎叫著朝著山洞裏麵隱藏過去。
我這才明白,這些東西雖不是鬼魂,但是也是靈物,害怕有法力的東西。
紅裳用力將木板頂起來,我手狠狠往上一抽,將竹靈兒給拽了上來,紅裳背起我們朝外麵衝去。
我知道我得速戰速決,因為在使用了身體裏的這股怪力之後,我便會有一段時間的昏迷,我得趁著在昏迷之前,脫離如今的困境。
裏麵一拜,外麵的氣勢立刻便弱了很多,那拐杖老太太也是精力大耗,不敢戀戰,看到我已經救出了竹靈兒,知道她主子已經拜了,頓時逃竄掉了。
剩下的那些毛臉男人就更不值一提了。
我再次催動金剛傘的符咒之後,那些毛臉男人,死的死,逃的逃,血鴉死傷無數,我知道,我不能這樣無止境的召喚她出來,這樣遲早會把她耗光的。
在紅裳背著我們回去的路上,我暈了過去。
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是在竹樓上,陽台那邊,竟然有光線刺進來周圍靜悄悄的。
我掙紮著坐起來,身上還有些疼,趴在一邊桌上睡著了的竹靈兒聽到動靜,立刻驚醒,看向我:“你醒啦?”
她的手腕、脖子上麵一片青紫,站起來的時候,很明顯腳腕受損,有些不利索。
“你感覺怎麼樣?”我反問她。
她搖頭:“沒什麼,就是扭到筋了,養養就好了。”
她走過來,坐在床邊,我指了指外麵的陽光:“這又是怎麼回事?”
“應該是白天了吧,我也不清楚,這陽光一出現,整個村子安靜的可怕,沒有一草一木,更別說是人鬼了。”竹靈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