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過去扶著小叔,李鯤鵬前前後後的跑了一通,回來之後,拍著胸脯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道觀給我保存下來的,那些個臭道士一個不剩,這回真的清靜了。”
這家夥這麼多年被壓迫的也夠嗆了,但是我看他吊兒郎當的氣質,似乎也並不適合做個守著道觀的清修道士。
“那些道士一走,清虛觀就又沒落了,這次可沒人幫著你振興清虛觀了。”我忍不住揶揄道。
李鯤鵬卻走上來,一把摟住了我的肩膀:“有你這個師弟在,我還怕清虛觀沒有起來的那一天?”
“誰是你師弟了,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你早就被逐出師門了!”我白了他一眼。
李鯤鵬滿不在乎道:“我什麼時候被逐出師門的,你拿證據來啊!”
我還真沒有證據,現在清虛觀死的死,跑的跑,就剩下我和李鯤鵬兩個,把他再攆走了,難道要我自己來守著道觀嗎?
我可沒這個興趣,他想要清虛觀,給他好了。
“陳滄,先回去吧,我有事情要跟你談!”小叔插話進來。
李鯤鵬看我們要走,頓時有些急了:“哎,你們走,帶上我吧,我現在光杆司令一個,待在道觀裏麵挺害怕的,要是他們再殺個回馬槍,我可就慘了。”
“這道觀是你的,你不守著誰守著?”我懟道。
李鯤鵬頓時挑著眉毛說道:“是我的,也是你的,你賴不掉的!”
“放心吧,清虛觀的鎮觀之寶已經被拿走,這裏沒了入侵的價值,不會再有人上門來找麻煩的,但是,怎麼複興清虛觀,你的確是得多費點心了,別指望陳滄,他還有更多別的事情要做,不過清虛觀日後有什麼麻煩的話,可以打這個電話,他們會幫你的。”小叔遞給李鯤鵬一張名片。
我伸頭看了一眼,就看到白色的名片上,隻留了一個人名和一個電話號碼,那人叫做顧銘。
“顧銘是誰啊?”我問小叔。
小叔轉身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道:“你們見過麵的。”
我頓時明白了,這個顧銘應該就是衝鋒隊的隊長,現在他們正在守護雮塵珠那一片,對於雮塵珠,李鯤鵬肯定知道的比較多,雙方接洽下來,也不錯。
我跟著走上去,想要扶一下小叔,卻沒想到竹靈兒比我快多了,小跑著上前,挽住小叔的胳膊,穿過後脖子,搭在了自己肩膀上。
竹靈兒個頭還蠻高的,跟我小叔走在一起,從後麵看著也挺般配的,隻是年齡性格上麵,有點不合適。
但是感情的事情誰說的清呢,竹靈兒對我小叔這麼上心,說不定硬石頭也能被焐熱呢!
我本來是很不想竹靈兒這麼纏著我小叔的,但是現在想起來,小叔也不是鐵打的,他總歸是需要一個女人陪在他身邊,關心他,照顧他,讓他們磨合一下,合則成不合則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風水局的人有專門車子接送,我們幾個回了滄州風水局,好一段時間沒回來住了,到處都落了一層灰塵。
簡單的收拾之後,大家團在客廳裏,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
董老那邊打來電話,董明軒要帶著董家人回去,叫何楠一起走,何楠看了我一眼,我連忙說:“好久沒見何楠了,我想留他住幾天。”
董明軒想了想,答應了:“盡快回來,你倆現在都在風口浪尖上,聚在一起容易出事,自己小心。”
何楠趕緊說知道了,不會在外麵搞事情的。
我們把董明軒他們送上車,再回來的時候,就隻剩下了我們老幾個人,除了竹靈兒。
“陳滄,這次事情沒有提前告訴你,我和何楠是想把戲做足,否則,打草驚蛇之後,以我們的實力突襲,效果可能並沒有如今這麼好。”這算是在跟我解釋了,其實不用解釋,我現在心裏也不埋怨。
因為最重要的是,大家都還活著,並且,何楠跟我們也算是冰釋前嫌了,我高興還來不及。
“當初在盜客界,第一眼看到我爺爺的狀態的時候,我的確是無法保持理智,但是帶著爺爺的屍骨回到京都小店的那段時間,我慢慢的冷靜下來,無論上幾代人的恩怨如何,都不是用來檢驗我們兄弟情的尺度標準,我們的兄弟情不能就這樣輕易的斷掉,所以安葬了我爺爺之後,我就想先回來,但是半路上,清風道長跟我聯係上,他的目的其實我很明白,就是衝著陰兵符和我手裏上半部的《陰兵訣》而來的,而我也需要他手裏下半部《陰兵訣》,便想著將計就計,去了清虛觀,在那之前,跟小叔聯係好了,才慢慢的鋪下了這個局。”何楠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