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竹靈兒也跟著小叔去了風水局,畢竟風水局那邊有地方住,再加上穆家在那周圍產業多,她也能分散點注意力,不整天黏著小叔。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我們都是大男人,陰陽街沒地方給她住。
想想都搞笑,這一對歡喜冤家,也不知道最後能不能真的走到一起去。
而這次遭遇老蠱婆,我還是有點收獲的,畢竟,紅裳蘇醒了。
這小家夥幫了我大忙,所以把她帶回陰陽街之後,我便給她找了點血,讓她大快朵頤了一頓。
“我感覺你這次雖然受了點傷,但是整個人的氣色反而好了不少。”何楠晚上盤在床上看電視的時候,忽然轉頭看著我的臉說道。
我點頭:“因為這次在太平間裏,我用拘魂幡攝了不少魂魄,你知道的,要想完成拘魂術第十式往上,需要大量的魂魄去支持,我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怪不得呢。”何楠了然道,“有時候,真的不敢回頭看,總覺得有些不真實,想想上半年我倆初次相見的時候,是多麼落魄,誰能想到,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我們竟然都成長了這麼多了!”
“我的奇遇比較多,而你是真正的家族傳承,以後,你比我有出息。”這話是發自內心說的。
我們陳家畢竟從我爺爺那代,在滄州鏢局走陰鏢這件事情上是斷節的,到我這裏想要重新接上,很艱難。
而何楠家雖然在何一手那一代達到了盛世,但是他父親對他的培養卻沒斷,所以,家族淵源比我深得多。
如今他又得到了陰兵符和催動陰兵符的功法,前途不可限量,我總感覺,何楠以後甚至會比何一手走的更遠,更有出息!
何楠搖頭:“咱們相遇就是緣分,老天爺讓我跟著你,可能就是要我輔佐在你左右的,誰的本事大,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能一起走到最後。”
這番話當時說的我鼻子都泛酸了:“你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感性了,受不了。”
何楠幹笑了兩聲,接著問我:“陳滄,如今其實算是大勢已定了,接下來,你知道自己前行的方向在哪嗎?”
“按照小叔的安排,是想要在這三年之內,找到鬼洞,幫我將體內的那鬼眼詛咒徹底擺脫,延續我的生命,但是找鬼洞這玩意,我感覺其實一點都不靠譜,我們隻有三年的時間啊,又不是三十年,所以,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找鬼洞上!”我回答道。
何楠撓了撓頭:“我知道自己應該安慰你的,但是鬼洞這東西,說實話,真的很虛,你看我,博覽群書,這個世界上很多從未露世的東西,卻在我家的藏書上麵記載過,但是我卻從沒有看到任何有關鬼洞的記載,你也懂我,我是那種活在當下的人,所以,別怪兄弟我殘忍,我隻想問你一句,如果讓你把接下來三年,真的當成生命最後一程來過,你有哪些一定要做的事情?”
這整的跟要交代遺言似的,弄得我自己都有些感傷了。
但是我還是認真的想了想,之後回答何楠道:“肯定是從眼前的事情開始做起。
首先,第一件事情就是跟小叔和穆家那邊,一起想辦法解除禽龍的封印,救出龍朵和海牙子。
這之後,那肯定是殺了發妖,找到我父母他們的屍體,走完滄州鏢局二三十年前遺留下來的最後一趟鏢,將這個最大的遺憾給填不上。
第三嘛,為小叔撮合一門婚事,看著他幸福,我走的也安心一點。
別的,好像真的沒有多想了,畢竟眼前這三件事情,哪一件都不簡單。”
“嗬嗬,為什麼我覺得第三個是最難的呢?”何楠打趣道。
我倆頓時笑成了一團,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小叔平時真的是太一本正經了,想到他有一天圍著一個女人轉,真的很難想象那種畫麵。
“不過,那個竹靈兒,小丫頭雖然看起來有點不成熟,但是對你小叔似乎很真心,她看小叔的眼神,都是那種帶著崇拜的感覺。”何楠說道。
我很讚同他的看法:“的確,她算是對我小叔一見鍾情吧,大叔配蘿莉,雖然以咱們傳統的眼光來看似乎有點不協調,但是,感情的事情,誰也說不清。”
“所謂歡喜冤家,越看著不協調,最後反倒能成事,我感覺小叔心裏麵一直有個心結一樣,解開這個心結,或許竹靈兒就真的能走進去了!”何楠分析道。
我真的是對何楠刮目相看了:“何楠,看你說的頭頭是道的,難道你曾經經曆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