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是肯定要任性一次了。
我和何楠現在是無業遊民,整天就待在陰陽街裏無所事事,夏黃泉還得回去看店,大多時間也隻是吃飯的時候一起。
夏黃泉走後,我剛想躺下看電視,何楠湊過來問我:“陳滄,你真的要去東北嗎?”
“怎麼,你想跟我一起去?”我看何楠興趣很大的樣子。
何楠頓時點頭:“那肯定的,長白山那麼大,聽說上次你們在那邊還鬧出了點動靜,我肯定是想去一觀龍脈的,說不定那邊還有什麼大墓沒被發掘出來,看出個一二來,那就有得玩了。”
“感情你就是想去長白山度個假,順便在找個古墓,倒騰點東西出來,換點錢啊?”我打趣何楠道。
何楠頓時擰緊了眉頭:“你看你說的,我還不是害怕你一個人在那邊,人生地不熟的,無聊嘛,再說了,咱兄弟在一起,也有個照應不是?”
“嗬嗬!”我假笑兩聲,挑著眉頭看著何楠。
何楠頓時被我搞的笑了出來,推了我一把:“你這人真沒意思。”
“去不去得了還不一定呢,本來我小叔就擔心,現在竹靈兒出了事情,他估計更是驚弓之鳥似的,估計大多是不會讓我去的。”我無奈道。
“不讓你去,你自己不會去嗎?反正在這一點上,我是全力支持你的,不管你什麼時候走,我這邊肯定要留下來幾天,幫你打掩護的,你早走遲走,對我其實沒多大影響。”
何楠爽朗的性格就是這樣,他的人生裏,沒有瞻前顧後,想走就走,想停就停,了無牽掛。
這是我剛認識何楠的時候,對他的總體印象,而之後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他已經很收斂自己的性格了,但是人的本性是不會改變的,他愛玩,愛走南闖北,就算是七老八十了,也不會說變就完全改變了的。
“等竹靈兒那邊消息吧,確定竹靈兒沒事了之後,小叔又堅持己見的話,可以考慮一下。”我說道。
何楠頓時高興的打了個響指:“這就對了,長白山的奧妙之處,真的不親眼看看,親自體驗一下,光憑著兩張嘴皮子,是無法真正描繪的出來的。”
當天中午給我小叔打電話,想要了解一下情況,電話沒通,當時我和何楠就有點緊張了。
到了傍晚的時候,我又給小叔打電話,是忠義接的,他隻說事情有進展,很忙,讓我們別記掛,沒事。
聽他這麼說我就放心多了,這段時間整個城市其實都很熱鬧,幾乎每一夜都是不眠夜,因為世界杯來了。
以前我在學校的時候,也跟同學們一起追世界杯來著,可是今年,電視開著,我和何楠就在床上躺著,兩人卻都沒能看得進去。
擔心啊!
一直等到了後半夜,想再打電話問問,何楠說很晚了,說不定他們忙完了才剛睡下,傍晚說沒事就肯定沒事。
我想想也對,兩人互相安慰著躺下,睡了三個小時左右醒來,已經是早上將近六點鍾了。
我一個骨碌翻起來,就開始找手機,找到小叔號碼,撥通,直接提示無法接通!
何楠被我吵醒了,問我怎麼樣。
“無法接通,估計是在沒有信號的地方!”當時我的心便撲通撲通直跳。
現在滄州完全沒有信號的地方,真的不多了。
何楠一咬牙:“要不,我跑一趟市裏?”
“我跟你一起去!”我收起手機說道。
何楠卻把我按了下去:“你給我好好的在陰陽街待著,現在你就是大熊貓,陰陽街本身就是坐落在一塊風水寶地上的,有東西鎮著,所以妖魔鬼怪想要在這裏造反,還得想想,小叔也在這邊做了法,你目前待在這裏是最安全的,我一有消息就給你打電話。”
我心急如焚,但是何楠的話也不能不聽,不想給他們添亂,隻能答應:“你也別強出頭,發現危險就搬救兵,誰都不能出事。”
何楠三兩下穿戴整齊,早飯都沒吃就走了,我哪還能躺的住,趕緊去找夏黃泉,白事鋪子門關著,我以為他還沒起床,拍了好一會兒的門,都沒人搭理我。
他不在家!
夏黃泉這家夥,平時跟我小叔挺親密的,他和我小叔之間的聯係,有時候比我都勤。
他們都走了,就還隻剩我一個人,羅老板早些天就去苗疆了,整個陰陽界裏麵,熟人就隻還剩下我自己。
這一刻,我忽然意識到,來陰陽界這麼長時間了,裏麵的店麵也有十幾家呢,但是個個都是低調的很,平時見了麵也隻是點頭之交,大部分時間,卻也見不到的。
就拿丁老頭這家店來說吧,平時要不是我在這裏待著,一個月裏麵,得有十六七天是關著門的,大家都有自己的手藝,在這裏按個店麵,其實,也隻是占著這塊地,表明自己的身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