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逃命的,但是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要是真被排查出來了,很可能就是集中被處理掉了。
本來想著逃出滄州便能逃出生天,但是卻沒想到,出了滄州之後,卻還有天羅地網等著我們。
經過那第一個出口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高速上麵速度快,一眨眼的功夫便錯過了,下一個出口,離這裏並不遠。
當時我便猶豫了,到了下一個出口,我要不要下去?
不下去的話,前麵要是真的排查出來什麼,我豈不是自投羅網?
但是要是沒到東北就下去,七個小時時間一過,很可能我就暴露了。
眼看著下一個出口就要到了,我心急火燎的,下不了決定。
忽然我轉念一想,滄州那邊真的出現病毒了嗎?
或者說,在我出滄州之前,那個化工廠鍋爐就爆炸了嗎?不一定吧?
並且,如果我真的攜帶了什麼病毒的話,怎麼可能什麼反應都沒有?
更何況,如果我身上真的攜帶了什麼病毒的話,那麼,紅裳不可能沒有反應的,那家夥對病毒特別敏感。
怕就怕,我的車牌號是滄州那邊的。
就這麼想著,第二個出口已經到了,下不下去,我得立刻做決定。
而在我前麵的四五輛車,都下去了,不知道是到達了目的地,還是害怕被排查。
我一咬牙,開了過去!
被排查,可能被抓起來,也有可能僥幸逃脫,但是半路上卻從出口下去了,接下來的路會更難走。
誰知道下去之後,還有沒有排查的點?
下去之後,整個路線就被打亂了,人生地不熟的,到時候車要是在哪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沒油了,拋錨了,或者是出現其他什麼故障了,我找誰幫我?
所以,我寧願冒險拚一拚,大不了就被抓了,我相信我自身沒問題,不會遭受無妄之災的。
過了第二個出口,下麵很快便到達了排查點,本來寬敞的四車道,被拉上了鐵蒺藜,前麵還有三輛車在接受排查。
我雙手把住方向盤,特別緊張,眼睛緊盯著前麵,鐵蒺藜的前麵,有四個交警,手裏拿著一個喇叭形的,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儀器,凡是經過的車輛,從整個車身,到車上的每一個成員,全部都仔細的檢查一遍,完全沒有問題,才移動鐵蒺藜放心。
這四個人,並沒有分成四下,而是一起行動的,而移動鐵蒺藜的時候,後麵兩個手裏握著的,分明就是電棍。
前麵的車輛剛過,那兩個交警就立刻用身體堵住那個缺口,所以,如果想要衝過去的話,唯一的可能,就是從那兩個交警的身上壓過去。
這種事情,我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排查的速度並不快,但是,我卻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我的車子已經朝著那是個交警的方向開去,到我了。
四個交警先是查看了我的車牌號,我當時緊張的手心直冒汗,好在他們看了一眼之後,便朝著我走了過來,臉色平常,看起來車牌號應該不是滄州那邊的。
當時我就覺得有些驚訝了,難道小叔他們未卜先知,知道用滄州的車牌號會出問題?
或者,這車是從苗疆穆家那邊開過來的?
就這麼一會功夫,四個交警便拿著那儀器過來了,叫我開門下車,又朝後麵看了一眼,叫我叫醒竹靈兒,讓她也下車接受排查。
我抱歉道:“對不起,我媳婦發高燒剛退,精疲力盡,睡死了,身體極度虛弱,能不能通融一下,就在車裏測?”
這不是什麼屋裏的要求,所以他們也沒堅持,其中一個還抱怨我說:“媳婦生病,怎麼還帶著她到處亂跑,年輕人就是不靠譜!”
我連連點頭認錯:“出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可能是昨天在海邊吹了風,海水又涼,以後出來玩,就不會這麼粗心大意了。”
都是公職人員,他們秉公執法,也不會一直跟我閑聊,那儀器在我身上排查的時候,我當時心裏麵其實都在顫抖。
我不懷疑夏黃泉給我的這件紙衣服會露出破綻,他做出來的紙衣服,功能有時候簡直可以用出神入化來形容的。
但是,如果刮破了之類的,也會損耗這紙衣服的功效,有可能就暴露了。
四個人分工合作,很快就將我車子裏裏外外全都排查了一遍,就連後備箱裏麵也沒放過,最後通行。
我當時真的是太激動了,在要上車的時候,我往後退了一步,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我的車牌號。
冀J開頭的!
這分明就是從滄州那邊開過來的車子啊,到底是他們沒看到,還是看到了,並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