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我跟你要的,我要,你就給了,如此容易,不是嗎?”我反問他。
他頓時反擊道:“您是咱們風水局新來的當家的,您有要求,我肯定得執行,這沒有錯。”
“這把鑰匙,是你的職責所在,是你的命,無論是誰跟你要,你都得再三確認之後,再做出決定,現在,你的態度是,隻要你的上司跟你要,你就給,那麼,我請問你,你的上司之中,就一定沒有心懷叵測之人嗎?我有沒有理由懷疑,昨晚陸老跟你要了這鑰匙,仔細把玩一番呢?”我直接將陸鶴鳴拉下水。
陸鶴鳴頓時澄清道:“我可沒要這鑰匙,這件事情跟我無關。”
“陸老別緊張,我隻是打個比方,不過,事情的真相一天沒有被查出來,一天,咱們風水局裏麵所有的人,都有嫌疑,不是嗎?我現在所探討的事情,就是這位檔案員是否玩忽職守了,而事實證明,的確是,不是嗎?”我反問陸鶴鳴道。
這一問,陸鶴鳴直接有苦難言了,如果他說著檔案員沒有玩忽職守,但是剛才我又分析的很到位,他的否認,會讓人覺得,他跟這個檔案員沆瀣一氣,如果說是檔案員玩忽職守了,那麼,這個檔案員他可就保不住了,而能配合他演這場戲的,絕對是他的心腹,直接將這麼一個心腹給摘出去了,他的心得在滴血。
“冤枉啊,我真的是沒有將這鑰匙給過別人,我發誓!”檔案員的情緒有些控製不住了,現在肯定是一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覺得自己冤,可是陸鶴鳴卻又不能替他說話,這種無助感,憋得他有些受不了了。
“這是一個講人情的社會,但是,在風水局這樣的地方,講人情,很多時候就意味著獎懲不公,我今天能對你網開一麵,明天,就會有人拿著這件事情來質問我,到時候,風水局上上下下可不要亂了套?”我這就準備一錘定音了。
陸鶴鳴終究是有些繃不住了:“陳滄,我們現在首要要解決的問題,是找出拿了這份核心成員名單的奸細是誰,並且盡早將名單追回來,不要釀成不好的後果,至於他是否玩忽職守,這件事情,咱們可以延後討論嘛。”
“那當然不行,因為,他玩忽職守,鑰匙當時給了誰,他心裏最清楚,沿著他這條線,可以拉出他背後的團夥,這樣更有利於案情的推進,不是嗎?”我咄咄逼人道。
站在一旁一直沒出聲的大龍,這個時候跳了出來:“今早事情發生之後,我們緊急調了風水局各個樓層的監控錄像,也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重頭戲來了。
我雙手抱胸,問道:“是什麼樣的蛛絲馬跡,放出來我們大家看看吧。”
很那頓時緊張了起來,我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大龍已經去弄電腦了,投影儀直接打到牆上,監控錄像慢慢的推進,幾乎是每一幀,都會出現何楠探究的臉,整個視頻也就三分多鍾,是已經被剪輯好了的,全是何楠進入每一個樓層張望的動態。
等到最終視頻定格在最後一秒,大龍挑釁似的看向何楠:“昨天一夜,從我們離開之後,到今早我們打卡之前,這麼長的時間內,監控錄像裏出現的唯一麵孔,就是何楠何先生,我想,他昨晚幹了什麼,不言而喻了。”
何楠張嘴變相辯駁,陸鶴鳴卻搶先訓斥道:“大龍,在沒有搞清事實真相前,不要妄下結論,何楠是何一手何老先生的愛孫,又是陳滄的兄弟,他不會做出這種雞鳴狗盜的事情來的!”
這句話,說出來,直接是狠狠的踩在了何楠的尾巴尖上,何楠頓時要跳起來,被我用眼神給鎮住了。
這個陸鶴鳴,是故意的,故意激何楠的。
首先,他將何楠的身份以及跟我的關係亮出來,之後,又特地指出‘雞鳴狗盜’這四個字,用心良苦啊!
何楠家族,是盜墓是假,盜墓也是盜,可不是雞鳴狗盜之徒嗎?
而陸鶴鳴故意的維護,也會激起風水局其他老成員的公憤,他們會想,自己在風水局裏麵奮鬥了這麼多年,都沒得到這麼好的維護,他一個剛剛通過關係進來的毛頭小子,憑什麼能夠得到賞識,高人一等?
嫉妒,是每個人的天性,而陸鶴鳴輕而易舉的便將這嫉妒之心給挑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