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楠頓時警惕起來:“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看得我心裏麵毛毛的。”
“我記得,你和咱們華夏國水利部門,有老相識吧?”我故意問道,想要何楠自己往圈子裏麵跳。
何楠頓時皺起眉頭:“你別想我跟那嵇泰寧聯係啊,那丫頭,簡直就一母老虎,跟她談不來。”
“但是,正如你所說,陸鶴鳴那個老狐狸,很可能一眼就能從我們做出來的真名單之中看出端倪來,這份名單,咱們必須弄得有虛有實,虛的,我們隨便弄弄就好,實的,必須內部人員弄,而嵇泰寧的身份,神神秘秘的,請她幫忙,再合適不過了。”我說道。
龍朵也明白了過來,也勸何楠:“何楠,做事情要分輕重,個人恩怨,在大是大非麵前,從來就算不得什麼,為了咱們眼前的困境,你就受點委屈又能怎樣?”
“關鍵,這似乎也不會什麼受委屈的事情啊,男子漢大丈夫,難道連這點氣量都沒有嗎?那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何楠嗎?”我認識的何楠,可是最不拘小節的。
“要不,我問問月姨娘吧,她知道的肯定更多,讓她過來鎮壓一下,陸鶴鳴肯定不敢造次。”龍朵說道。
何楠頓時組織到:“別什麼事情都去麻煩月夫人她們,她們肯定也忙的要死,好,我問就我問,你們出去,我打電話。”
我看著龍朵眉梢靈動的跳了跳,心裏麵忽然明白過來,這個調皮的女人,這是用激將法在激何楠呢。
何楠是個要強的人,在陳旭這樣的大人物麵前,誰不想好好表現,不讓陳旭小看自己,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可以出一份綿薄之力,這什麼大情小事的,全都要跟苗疆那邊求助,還怎麼表現自己?
何楠的小心事,被龍朵拿捏的死死的。
“我和龍朵出去轉轉,看看紅裳到底幹嘛去了,你快點打,等到陸鶴鳴去而複返,我估計你連打電話的機會都沒有了。”我提醒著,拉著龍朵往外走。
我們出去之後,何楠便拿著手機,猶豫再三,撥通了一個不是正常電話號碼位數排列的手機號碼,那應該是嵇泰寧的私人號碼吧?
過了一會兒,那頭接通了,但是沒說話,何楠這邊也是不知道怎麼開口,兩人就這麼對持了一會兒,何楠實在是憋不住了,叫了一聲:“寧寧,是我。”
“我知道是你,你打電話找我幹嘛,我很忙,你不知道嗎?”嵇泰寧的語氣很不好,語氣中帶著一股莫名的委屈感。
“寧寧,我現在這邊不方便跟你解釋,但是,能不能請你給我提供幾個,你們四大家族之中,有些威名的人物的名字?十來個就行。”何楠直奔主題,但是說話的時候,還是有些心虛。
嵇泰寧頓時大怒:“何楠,你以為你是誰啊?十來個四大家族有威名之人的名單?你覺得,這些名單是可以隨隨便便流出去的嗎?”
“我知道我的要求很過分,但是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雖然你們吃公家飯,比我混的體麵,但咱們終究還是陰陽行當的人不是嗎?咱們不分彼此的。”何楠極力勸說道。
嵇泰寧那邊冷哼一聲“不分彼此?何楠,你忘了你曾經是怎麼對我的,你現在跟我說不分彼此,你……”
我和龍朵在離開何楠的房間之後,就隻聽到了這麼多,這還是龍朵的聽力優於常人才捕捉到的聲音。
我們一邊往下走,龍朵一邊品味:“我怎麼感覺他倆之間的關係有點不一般呢?”
“這個你就不知道了,何楠和嵇泰寧家,有點淵源,據說何楠曾經把一個贗品賣給了嵇泰寧的大哥,騙了十幾萬呢,嵇泰寧一直就懷恨在心,雖然是老相識了,但是從來不給何楠好臉色。”這個事情,嵇泰寧和何楠都跟我提到過。
但是龍朵卻搖頭:“不是,你沒懂我的意思,我感覺他們之間吵架,似乎無關錢財,就好像是兩個有情人,因為某些事情,吵到分開了,卻又互相掛念著彼此,一旦聯係,就不停的用言語攻擊對方,以此來發泄自己心裏麵的那種委屈一般。”
龍朵不說,我還真的沒往這方麵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我記得當初在長白山的時候,嵇泰寧提到何楠的時候,滿臉的怒氣,而後來我跟何楠提起這件事情,何楠表現出來的情緒,似乎更多的,是一種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