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簡直是用心良苦了。
這神秘的十六層,我要怎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上去呢?
我們正說著的時候,下麵,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下麵有人一邊跑,一邊喊:“找到了,我找到了!”
我們三個同時一震,這麼快?
紅裳離開才半個小時左右,這個點,就算是開車,也還沒到陰陽街呢!
我們得拖延時間!
我和龍朵先走出去,何楠作為曾經被懷疑過的嫌疑人,表現得興致不高。
很快,就有一個年輕男子跑了上來,後麵,跟著一群人,那年輕男子手裏握著一份邊緣燙金的,很薄的冊子,揮舞著朝著我看著,我估計要不是礙於情麵,肯定要衝我喊:我找到名單了,五百積分是我的了!
而我跟他的眼神相對,再看看他身邊人的眼神,心裏麵在考量,這個人,是什麼角色?
如果本來就是陸鶴鳴那邊的人,他拿了這名單之後,直奔我這裏,那就是叛變者,這種為了自己利益,就會出賣舊主的人,用不得。
如果,他本來就不是陸鶴鳴的人,那麼,這個人,我似乎可以考慮一下,就此收入編內。
“這是那份核心成員名單嗎?從哪找到的?”我裝作很激動的問道。
那人立刻回答道:“我是從李友全的床鋪隔間裏麵找到的,這封麵上麵標注的很清楚,這就是那份丟失的核心成員名單,我拿到手裏,並沒有打開過,不該我看的東西,我不會看的,現在,我將這名單就完璧歸趙吧。”
那人將名單雙手捧著送上來,我卻沒有伸手去接:“這件事情涉及太深了,我初來乍到,對名單的事情並不是很了解,還是等陸老來了,交給陸老分辨真假吧。”
我這話一說起來,麵前那男人,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種極其失望的表情。
我看的很清楚,是失望,而不是害怕、惶恐之類的表情。
如果他是陸鶴鳴的人,背叛了陸鶴鳴之後,我還要將他手裏麵的名單,讓他親手交給陸鶴鳴,他或許會失望,但是,更多的應該是害怕,害怕麵對他背叛的舊主。
背叛舊主,新主不領情,這種困境,會讓他緊張害怕的,但是,他完全沒有這種情緒。
從他慢慢黯淡下去的眼眸中,我已經判斷出,這個人,大多應該不是陸鶴鳴的人,即便是,也是那種心本來就不在陸鶴鳴那裏,膽子又絕對大的那種。
這個人,我得保下來。
我的話音落下,樓梯下麵頓時傳來了陸鶴鳴的聲音:“陳滄,你這可就折煞我了,陸某何德何能,讓你如此器重,陸某,愧對你的信任啊。”
這個老奸巨猾的東西,估計剛才隨著人群一起上來的,而大家都上來了,他卻留在了台階下麵,在試探我的反應呢。
現在看到我的態度如此謙卑,甚至可以說,有點懦弱,他心裏麵得意了,上來了,先來個示弱,我肯定不會治他的罪,緊接著,他就要走最關鍵的那一步了。
我心裏很不屑,但是表麵上還得裝啊,趕緊上前去攙扶他:“陸老這話怎麼說呢,你又沒錯,何來愧對。”
陸鶴鳴轉身朝著下麵拍了拍手,立刻,有兩個人,架著一個三十上下的男人,一把按在了地上,跪在我的麵前。
我頓時往後退了兩步,惶恐道:“這,這是幹什麼?趕緊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能隨便跪啊!”
“哼,有什麼不能跪的,這份名單,就是從他的房間裏麵搜出來的,他的木床底下,做了一個隔斷,專門為了擺放這份名單的,隻有處心積慮很久的人,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吧!”先前那個男人說道。
跪著的男人不做聲,我不相信的看向陸鶴鳴,問道:“這是真的嗎?”
陸鶴鳴歎了口氣:“張衡,你自己說,你的床下麵,為什麼要做隔斷,這份名單,為什麼會出現在你房間裏?”
地上的張衡就是不說話,陸鶴鳴轉而又看向我,自責道:“這張衡,在我手裏做事已經有七八年了,也算是老人了,我很信任他,卻沒想到,他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可見,他從一開始接近我,就是帶著不可告人的目的的,是我監察不力,還請你治罪。”
“董老,這話說的就嚴重了,風水局這麼大的攤子,三十八個部門,一百多個小支部,千人之數,你日理萬機的,哪能天天眼睛盯著每一個人啊,有些人,生來便包藏禍心,善於偽裝,咱們防不勝防的。”我替陸鶴鳴辯解道。
陸鶴鳴頓時感激涕零啊,伸腳便踢了那張衡一下:“說,這份名單哪裏來的?到底是不是檔案室丟失的那一份?你有沒有同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