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份名單是否是真的,對於我來說,現在算是一切塵埃已定了,紅裳還沒回來,風水局已經互搜了兩次,天也快黑了,時間耗費真的是太多了,再這麼下去,大家肯定都會開始焦慮起來,這股激情退卻,接下來,很可能就會有暴動。
畢竟,大家都是有事情要做的,一天的耽擱,造成的損失有多大,無可估量,並且事情總是解決不了,大家也會對我這個新上任的一組負責人失望的,那麼,以後我還怎麼在風水局站穩腳跟?
所以,無論如何,在大龍這裏,都要做一個結論出來。
其實,我心裏明白,或許根本就沒有那個偷取核心成員名單的人,他們隻是想要栽贓陷害給何楠,順便將我拖下水,所以,最終必定得有一個替死鬼。
本來這個替死鬼,陸鶴鳴他們是先選中何楠的,而我們這邊,肯定是想要陸鶴鳴手裏麵的人去頂缸,現在,因為付清平的不斷努力,局勢已經偏向我們這邊了,現在隻要實錘大龍,一切便都可以順理成章。
關鍵想要實錘大龍,就得認定這個玉盒子裏麵裝著的材料,就是真實的核心成員名單。
這個,本身就是一個悖論,因為在場的沒有人見過這份名單裏麵到底什麼樣子,真正的名單還握在陳旭手裏呢。
不,不對,有一個人見過!
一號檔案室的管理員之前是這麼說的,說這份名單從檔案室裏麵調出來,鎖在了他的抽屜裏麵,第二天準備用的,可是早上上班的時候,卻發現名單不見了。
既然要用,就算是裏麵的名單他沒有一個一個的記下來,至少,封麵是看過的吧?
如果連封麵都分辨不出來,這個一號檔案室管理員也可以拜拜了。
陸鶴鳴有些騎虎難下,忽然轉頭盯著大龍,怒斥道:“大龍,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陸老,我真的不知道這東西是怎麼出現在我保險櫃裏麵的,昨天我還打開保險櫃了,根本就沒看到這東西,您要替我伸冤啊。”大龍一臉的迷茫,看起來是真的被冤枉了,但是,何楠之前何曾不是被冤枉呢?
又有誰可憐過何楠?
陸鶴鳴狠狠的將那份名單甩在大龍的臉上,那名單很薄,但是麵子卻很厚,砸在大龍的額頭上,額角立刻見了血,那名單順著他的臉吊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陸鶴鳴這是要給自己找退路了,如果一定要犧牲大龍的話,他肯定會犧牲,以此來保住自己,並且幹淨利落,這樣,至少在下屬的麵前,能夠樹立一個大義滅親的好形象。
我也順勢給了他一個台階:“陸老,先別發火,或許大龍真的是冤枉的呢?他跟你這麼多年了,什麼人品,你是最清楚的,先別發火,既然咱們都沒有見過這份真正的名單,那就讓見過的人來分辨就好了啊,沒必要大動肝火。”
陸鶴鳴聽我這麼一說,頓時瞪圓了眼睛,我不知道當時他心裏麵是什麼樣的感情波動,但是絕對不會是什麼好的反應。
畢竟,真正見過這份名單的人,按道理來說,都是重量級的人物,比如說陳旭,或者,穆家的那兩位夫人,如果將他們牽扯進來,陸鶴鳴便更加得不到好處了,他心裏怎能不發杵?
與其將穆家那邊的人拉進來,還不如他自己直接處決大龍,雖然有些心疼,但是不至於牽扯太深,最後將自己也搭進去。
他後悔了。
“見過名單的幾位大佬,都日理萬機的,我們這些沒什麼大事的人,管理不好風水局,卻事事要他們出手,恐怕,不好吧?”陸鶴鳴這是在暗示我,剛上任就驚動大佬,會讓大佬對我失望呢。
我笑道:“對啊,暫時還不用驚動大佬們,不過,陸老,你忘了,還有一個人是見過這名單的啊。”
“誰?”陸鶴鳴頓時問道。
這就是我為什麼說話要一頓一頓,慢條斯理的來,就是為了給他這種落差感,上一刻,他還在擔心會驚動大佬,下一刻,我卻又給他提供了一條出路,他怎能不欣喜若狂,順手便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如果我一開始就提出這一條,或許,他還會猶豫,現在嘛,我感覺一切水到渠成。
“你忘了,這份名單,最初是從誰的手上丟掉的?又是怎麼丟掉的?”我反問陸鶴鳴。
陸鶴鳴這才反應過來:“你是說一號檔案室的管理員?對,一開始名單就是他拿出來放在辦公室抽屜裏麵,才被人有機可乘的,要不然,這名單放在檔案係統裏麵,很難被人拿出來的,小龍,去吧一號檔案室的管理員給我叫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