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武見郭陽不說話,心中焦急,現在他是真信郭陽的,不說那詭異的身法,就說剛才給藍鳳看相後,藍鳳表現出的態度,傻子也看得出來,眼前這位絕對是個絕頂高人。
對著郭陽猛磕頭,龍武哀求道:“高人,求您救救霍家,隻要您肯出手救霍家,龍武這條命就是您的,以後任憑您差遣,上刀山下油鍋隻要您一句,我龍武絕對不皺一下眉頭。”
反應在遲鈍,霍玲玲這會也明白過來了,她看著郭陽想了想,將母親留給她的那塊玉摘了下來,道:“高人哥哥,您不是想要這塊玉麼?玲玲把玉送給你,求您救救我們家吧。”
看著這塊玉,想起玉中被自己吸走的靈氣,郭陽心頭一動,心中就好似枯竭泉眼中突然又湧出了一股甘甜清水,豁然開朗。
因為昨日吸收了這老玉中的靈氣,自己才得已穩住魂基,如此和霍玲玲開車撞上他的這筆恩怨,既算是兩清了。
可這因為玉石中的靈氣使得自己修為增進,也因此才能在今天尋得了寶地,找回了郭家失傳的帝王三錢,這便是他郭陽欠了霍玲玲,欠了霍家的情,承了霍家的恩。
若霍玲玲不來要還好,但如今要了,這……
恩怨分明,有仇必報,有恩必報,這是老郭家的組訓,也是郭陽做人的原則,經霍玲玲這般一提醒,猶如醍醐灌頂,讓他頓然明悟,自己竟險些失了堅守了三十年的道。
玄門人逆天行,尋大道,唯有心中明道,才有尋得大道的可能。
這心明道,便是玄門人決定自己一生要走的道路,若自己心中都無道,看不清自己的道,又何談看清天地之道,更別談得道了。
豁然間的領悟,讓郭陽感覺身心都是一陣清明光亮,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絲微笑,笑的安詳,笑的愜意,笑的自然。
龍武、藍鳳和霍玲玲看著郭陽這般笑容,竟都感覺到一股暖暖春風拂麵,身心都是一陣舒爽,卻說不清為何。
其實這是郭陽的心境提升,引動了周身的自然之氣,讓三人有了異樣之感。
再看龍武和霍玲玲,郭陽心中不在有猶豫,更沒了迷茫,道:“你倆都起來吧,這買賣我做了。”
說話間,郭陽心中暗想,凶靈滅門陣一擺,首當其衝要被降災的不是霍玲玲,而是霍家年齡最大的一位長者。
觀霍玲玲的麵相,家中長者皆是已去世多年,唯有父親健在,那這大災降臨的第一人必是那出門在外的霍六爺了。
霍玲玲的命格已變,且觀的出來,那這霍六爺如今可是危險萬分。
“你們身上有霍六爺用過的物件麼?我要拿來起卦。”
一旁聽得這藍鳳再一次被震驚了,續會武,通相,曉醫術之後,這位小高人竟然還會卜卦,他還會什麼?藍鳳的心中充滿了好奇。
龍武不知郭陽要做什麼,但他信郭陽,忙把手上帶著的一串紫檀木手串拿了下來,遞過去道:“這個是我大哥帶了多年的,這次出門之前送給了我,高人,可以麼?”
人命關天,郭陽不敢耽誤,落地盤坐,讓龍武和藍鳳讓出了掛盤位置,將之前屬於霍六爺的文玩手串放在掛盤中間,續而從口袋裏拿出那三枚帝王錢。
帝王錢屬於一代始皇帝,這位始皇帝身上有著諸多的傳說與神秘,他所親自造出的三枚錢幣,可不僅僅是郭陽對那齊老板說的一般,三枚銅錢更被始皇帝是用無人知曉的秘法祭煉過。
郭陽聽父親說過,從郭家老祖手中丟失的這三枚帝王錢,有著神鬼莫測之能,更有著他們郭家都無法探知的玄奇能力。
雙手合十夾住帝王三錢,手貼近地麵一寸,上下搖動三次,驟然分開,力量、速度、和天地間自然之氣的融合,心神所念的通達,每一樣都精準無比,三枚銅錢掉在了地上,彈跳了幾下後停了下來。
卦盤在心,觀卦象,帝王三錢比起早上的石頭子可是好用多了,落子之位精準,一觀之下,郭陽便已是一切了然於心。
被卜算之人今日身在南方,卦象上看,霍六爺是火命,水克火,霍六爺今日遇水則亡。
想這霍六爺還真是黴運當頭,木生火,他出門竟還將帶了多年,養出了些靈氣,能護他擋災辟邪的紫檀木手串給送人了。
最讓郭陽心驚的是,卜卦間,這串紫檀木的手串上竟生出了一絲惡靈之氣。
除了人之外,樹木是與自然,與天地溝通最近的物種,越是稀有,年老的樹木和越具有靈性。
這串紫檀木手串是老木所製,本身已是了一絲靈性,霍六爺帶著也是有些年頭,龍武在他臨行前與之喝酒,隻是隨口稱讚了下,霍六爺便送了。
這送出的時間並不長,所以老紫檀木手串和霍六爺之間還有這一絲靈性的聯係。
手串上生惡靈氣,再次驗證了郭陽剛才所說,霍家祖墳是被玄門之人布了“凶靈滅門陣”,如今霍六爺是要被凶靈索命了。
“給你們家霍六爺打電話,讓他下船上路,選公路回來。”郭陽說的斬釘截鐵,讓龍武驚詫。
霍六爺這次去的是南方,南方水多,路途上確實需要坐船,這郭陽問都沒問他,就已經算出了自家大哥在船上,這也太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