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自燃,就在那藍鳳和五門神腳下,驚得眾人接連後退,神情驚懼。
藍鳳俏臉冰寒,眸光陰沉的打量著那漸成合圍的火勢,身處其中的郭陽和霍玲玲因為火光的緣故變得虛幻縹緲了起來。
“聽高人之言,莫不是那背後之人出手了?”藍鳳揣度著郭陽先前之言,低喃自語道。
一切正如藍鳳猜測的那般,那設下“惡靈滅門陣”的玄門高手此刻正通過高深的玄術隔空挑釁著郭陽!
“呲!”
“呲!”
......
青草自燃,隨風狂掠,本應很快燃盡,卻不曾想那青草之根竟沒有絲毫火痕,看上去很是古怪。
“呼!”
突然,狂風呼嘯,較之先前加強了不止一個層級,且最詭異的是,風向驟變,竟朝著中央彙聚而來,那畫下“紅英聚魂陣”的朱砂和柳條在郭陽的操縱之下抵抗著妖風的侵蝕。
且,因為青草自燃,妖風驟現,令“紅英聚魂陣”內的惡靈好似受到了某種加持的力量一般,一個個竟好似打了雞血般與柳條撕咬著。
郭陽麵色嚴肅,舉目環視周遭,在一道惡靈突破柳條封鎖突然間攻擊向霍玲玲之時,郭陽眸子當中泛起厲芒,於毫厘間出手,那金錢劍於空中閃過一道亮麗的弧度,轟在那惡靈之身上!
“咿!”
伴隨著一聲尖銳的長嘯,惡靈焚毀,不廢郭陽絲毫氣力。
霍玲玲眸子微微睜開一條縫,卻是正好看到那金錢劍自她麵門前劃過,惡靈那一團黑霧形成的五官此刻變得猙獰無筆,那一聲長嘯更是刺痛著霍玲玲的耳膜。
“嚶......”
吃痛之下,霍玲玲淨心咒卻是突然一斷。
這不斷還好,這一斷,卻是令那惡靈紛紛擺脫了柳條的牽製,竟好似商量好了一般。
且,在龍武和藍鳳等人眼中最不可思議的是,那惡靈就好似蟄伏在旁的野獸一般,不是無力抵抗柳條之勢,竟極為狡猾的在等待著時機!
“惡靈惡靈,莫不是這惡靈也有著靈性?”藍鳳看著眼前這一幕,神色間泛起擔憂之色,喃喃道。
惡靈撲食的畫麵在藍鳳等人眼中是那般的危險,置之死地而無生路,郭陽和霍玲玲幾乎是瞬間就被惡靈淹沒了身形。
“不!”
龍武看著這一幕,不顧生死的拔步上前,麵容因為極度的擔心和懊悔變得猙獰非常,一聲怒吼,震人耳膜。
“龍哥,不可以!不可以過去啊!”
五門神合力將龍武攔了下來,竟被龍武拖行到了狂風呼嘯的三厘米之內,那肆虐的狂風就在眼前,隻需龍武在向前一絲距離,便會被狂風帶走,即便龍武功夫再高,也絕無法在玄門高手手中逃生。
那青草自燃的火焰隨風搖曳,火光映在龍武的麵容之上,已經被懊悔,不甘和絕望等複雜的情緒布滿。
一個彪形大漢,竟傷心這般,就連那聲音當中,都是帶著極易察覺的哭腔。
不是絕境,又豈會這般。
而對於在霍家服務多年,與霍六爺情同手足,他又何嚐不是將霍玲玲也當著自己的孩子?
現如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就在自己的麵前麵對著那未知的可怕。
那是即便他來也不一定扛得過去的危機。
藍鳳看著被五門神抓著還奮力抵抗的龍武,黛眉微微一蹙,隨後便是發現了一道惡靈驟然消散,急忙說道:“快看,他們沒事!”
伴隨著藍鳳的聲音落下,在那“紅英聚魂陣”之中的惡靈撲食的畫麵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郭陽抱在懷中出現的霍玲玲!
隻見那郭陽右手持著金錢劍,左手則是攬著霍玲玲在懷,麵容冷酷,柳條懸浮在了郭陽身體周遭,其頭頂之上懸浮著一枚玉石。
那枚玉石泛著晶瑩光彩,在藍鳳龍武等尋常人的眸子中看不到的靈氣正緩緩從那玉石之上被郭陽攝如柳條和金錢劍之中。
那由朱砂刻畫而成的“紅英聚魂陣”也是紅芒大熾,點點朱砂紅芒充斥漂浮,惡靈卻是化作了逃兵,四下衝撞著,眨眼間便是被柳條剿滅了。
龍武見狀,猛地站直了身體,眸光大亮,看著“紅英聚魂陣”前的那一幕,心神驚駭,那由死到生的感覺變化令龍武腦袋一陣短路,一時間卻是沒有反應過來。
藍鳳看著被郭陽抱在懷中的霍玲玲緩緩睜開了雙眼,微抬了眼簾瞄了郭陽一眼便急忙又是閉了起來,這微妙的一幕令藍鳳神色一動,淡淡的瞄了一旁呈呆滯狀態的龍武,旋即移了開去。
郭陽神情淡漠,麵對惡靈撲食卻好似沒有絲毫擔憂,在藍鳳等人麵前做足了高人的風範。
但是,唯有郭陽自己知道,剛才是一個多麼危險的情境!
以霍玲玲為引,“紅英聚魂陣”來困,即便幼嬰加持“惡靈滅門陣”郭陽也有信心在幼嬰未現之時鬥他一番。
沒曾想,那布下“惡靈滅門陣”的玄門高人竟察覺到了自己前來破陣,竟隔空以玄術與自己來了一次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