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您可總算是來了,咦?這身衣服與高人的氣質很是搭調,高人的眼光不錯,很是不錯。”
霍六爺上前來對著郭陽穿西裝的樣子一通誇獎,卻是沒有發現自己拍馬屁卻拍到了馬蹄上。
在霍六爺恭維郭陽之時,旁邊是忍住笑的藍鳳和霍玲玲。
最終,霍六爺也終於是發現了不對勁了,郭陽也就大大方方的將腿微微一抬,那破的很明顯的痕跡卻是令霍六爺的臉色變得尷尬了起來,隨後便是假意對著霍玲玲一通教訓。
霍玲玲也是懂事,知道自己的父親是想借此掩蓋尷尬,當下便是笑盈盈的接受著霍六爺的批評,令一旁看好戲的郭陽對霍六爺頻頻點頭,暗歎這老家夥估計是打打殺殺慣了,說幾句好聽的話詞窮也是正常的。
霍玲玲的生日宴會安排在了晚上,但是中午飯卻一點也不含糊,且因為有了郭陽的到來,令霍六爺特意囑咐廚房按照最高規格的菜品來。
托了郭陽的福,中午便來到霍家的賓客得以享用到了霍六爺珍藏多年的好酒。
隻可惜,今天的郭陽沒了那一夜的興致,平白讓霍六爺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好酒沒有吃進郭陽的肚子裏,而是被龍武這一幫渾人給蠶食了。
看著這一幕的霍六爺笑的可難看了,食不知味,坐立不安。
郭陽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中,對於此刻的霍六爺倒也覺得好笑,與同樣將這一切看在眼中的藍鳳交流了一個眼神,莫名的笑了起來。
霍玲玲坐在藍鳳和郭陽中間,看著藍鳳和郭陽突然間笑起來,蹙起了黛眉,問道:“藍姐姐,高人,你們在笑什麼?”
郭陽和藍鳳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卻是被兩人出奇一致的動作互相給逗樂了。
見藍鳳和郭陽有些古怪,霍玲玲卻難以理解,當下便開始扒拉起了眼前的食物。
一頓飯,賓主皆歡。
“高人,中午你便在我這裏歇下了,今天一天的行程,你可是早就答應了玲玲,可不能偷跑喔。”霍六爺稍有迷離,搭著郭陽的肩膀便是一副老哥跟你說的架勢。
看到這一幕的霍玲玲和藍鳳咯咯笑著,她們兩人心中都有同樣的想法,每當郭陽露出無奈的表情時,都很好笑,
讓一個高人束手無策,這其中的成就感讓藍鳳和霍玲玲都很是享受,這樣的享受,又何嚐不是一種惡趣味?
看著霍六爺被拖走的背影,郭陽很懷疑這家夥在晚上還能不能喝得下去。
殊不知,霍六爺本不是嗜酒如命之輩,更是懂得看場合喝酒,若非因為郭陽的話,他中午雖然會喝的不少,但也不會喝醉。
因為,夜宴是交際,中午這頓飯,才是真真正正的為自己的寶貝女兒慶生,反而到了晚上,霍六爺不會多喝。
而今天中午之所以會喝的如此之多,概因那一夜郭陽,藍鳳和霍六爺三人對飲時,令霍六爺誤以為郭陽也是個愛酒之人,這才將珍藏多年的好酒給取了出來。
可誰知道郭陽今天沒有喝酒的興致,倒是便宜了他的那幫手下。
霍六爺也不是個愛吃虧的主,如此好酒自己平常都不舍得喝,你們幾個混小子還喝得這麼歡,他自然就看不下去了,當下便是加入了搶酒喝的隊伍當中。
郭陽依言在霍家當中休息了下來,由霍玲玲帶著同樣為新客人的藍鳳一同在霍家豪宅當中遊覽者。
假山,池水,石雕,樹木等等元素結合成了這好似古堡般的霍家豪宅。
古有說道,依山傍水好人家。
山和水本就是富貴不可缺少之物,也是風水學中對粗淺但也最實用的改運方法。
倒不是說霍家的格局很粗淺,隻不過對於郭陽這等深入玄門的高手來說,卻是太過算不得什麼了,與霍家祖宅上的“六角黃金獅”完全就不是一個級數的。
這也更加驗證了郭陽心中所想,若是沒有那“六角黃金獅”的話,霍家很難有今時今日這般的地位。
逛了一大圈,早上一大早便趕起來的霍玲玲也是累了,考慮到晚上還要做個光鮮亮麗的小美人,霍玲玲毅然決然的拋下了藍鳳,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去補眠去了。
看著霍玲玲的背影,郭陽卻是不滿的嘟囔道:“早上那麼早把我叫醒,現在自己倒跑去睡覺了,哎,現在的孩子呦。”
郭陽一番不痛不癢的感歎卻是令一旁的藍鳳失笑說道:“難道高人還要與玲玲計較不成?”
郭陽搖頭,收斂神色恢複了平靜,緩緩說道:“我怎麼可能和一個小丫頭片子計較。”
話落,郭陽卻好似想起了某件事情一般,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隨後問道:“今天的宴會想必會來很多文城重量級的人物吧?”
藍鳳見郭陽對凡俗之事也感興趣,當下便是知不無言,答道:“不錯,如今已經確定了的文城官場大佬市委書記,市長還有副市長都會來,至於其他一些個商界大佬也都會應邀出席,就我所知道的要出現的這些商界名流,身家若是加起來的話應該得超過五百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