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城的地下世界,要變天了!
這是今夜文城地下世界最震蕩的時候,所波及的領域,涉及政商。
文城四區,無一例外,皆是出現了城西王一刀的身影。
在藍鳳焦頭爛額之時,城東霍府卻詭異的陷入了平靜之中。
但是到了淩晨之時,一名在城東地下世界頗有幾分地位的老鐵卻是帶了一幫手持砍刀的手下將霍府圍了起來。
若是郭陽在此的話,便會知道眼前的這位老鐵,便是第一次見霍六爺時,跟隨霍六爺一同過來,最後卻是因為他對自己不敬,而被霍六爺下令掌摑的那個人。
時至今日,傷痕已消,但是呀因為當日的事情,令原先慢慢退居二線,且對霍六爺忠心不二的老鐵,成為了王一刀的人。
不過話說回來,若是真的忠心不二,又豈會因為這件事而背離舊主?
“兄弟們,今日隻要能夠拿下這裏,未來的城東,就是我們的天下了!”老鐵嘴角泛著猙獰的笑容,那看向前方霍府的眸子當中充滿了貪婪和欲望。
在其身後的手下,都是他這些年培植的親信,本想著在退下來的時候給他們找些好大哥跟著,沒想到最終竟然依舊是跟著自己打天下。
但是老鐵堅信,有自己和王一刀裏應外合,霍府今夜定難以逃生!
一番加油打氣後,老鐵揮舞著手中的開山刀一馬當先的衝在了前麵,但是沒多久便被一幹小弟淹沒了。
倒不是老鐵故意要落在後方,不願意做開路的前鋒,而是這多年來的養尊處優,卻是令其身體大不如前,這才沒跑幾步,就開始喘上了。
不過,當老鐵看著那跑在前麵的小弟們一個個倒下的時候,心中卻是泛起了慶幸,如果自己跑得快一點的話,現在前麵倒下的人,就是他的下場了!
“怎麼可能?那是什麼?那是氣槍!”
在老鐵一聲令下,手下們如若餓虎撲食般朝著那霍府大門衝了過去。
可是,就在老鐵的手下們還未衝到霍府門前,那霍府大門突然打開,從裏麵衝出了一名名身穿黑西裝,拿著一柄柄氣槍,朝著老鐵一行人開火著。
氣槍雖不致命,但是那每一槍的力度可都不低,打在身上的疼痛之感那絕對驚天地泣鬼神級別的,即便要把人弄殘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就在那舉著氣槍的一行人身後,背負雙手緩緩朝著走來的不是別人,赫然是那城東霍六爺第一幹將,龍武。
隻見此刻的龍武氣定神閑,慢條斯理,緩緩走來的樣子令人難以捉摸,好似一開始便已經知道了老鐵會在深夜突襲。
當老鐵看到龍武出現的那一刻,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無比,嘴唇顫動著,咬緊了牙口的樣子上充滿了恐懼之色,尤其是在那一排威力無比的氣槍讓老鐵的手下一排排的倒下,毫無還手之力。
在這個時代還拿著開山刀以為就能打下天下了?
當老鐵的一幹手下驚懼後退不敢上前時,龍武緩緩上前,站在癱軟在地的老鐵麵前,神情淡漠,冷冷問道:“六爺可曾對不起你過?”
老鐵聞言,許是因為絕境下的恐懼一瞬間噴湧而出,也有可能是因為多年積蓄下的怨恨,隻見他那原本蒼白的麵容之上泛起了潮紅之色,眸光怨毒,猛然喝道:“龍武,我要殺了你!”
那一日的巴掌,便是龍武所打,從那一刻開始,老鐵心中就在發誓,終有一日,他要把巴掌一個個還回去,他要把龍武的一口牙全都打掉,他要讓龍武當著所有人的麵承認他不如自己。
“走錯了路,是要付出代價的!”龍武冷眼看著老鐵,斥道。
眼前的老鐵,是曾經與他一同浴血打下城東江山的人,在那個時候,他們沒有地盤,沒有那麼多人,也沒有那麼多錢。
但是,他們稱呼對方兄弟。
這一切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變質了,好像是從霍六爺手下的地盤越來越多,又好像是因為兄弟越來越多了。
隻有優秀的人才有資格給稱作是兄弟,才有資格幫助霍六爺管理著由他們一幫老哥倆打下的江山。
連老鐵自己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權利一點點被削減,他們尊敬的喚著他鐵哥,拿著分紅送到他的家裏,可當他在某一個小輩管理的停車區停車時,泊車的小弟竟然要收他十塊錢的停車費。
那個時候,車內坐著的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不過十九歲的嫩模,他覺得他失去的不是十塊錢,而是麵子。
也許麵子不應該與十塊錢相提並論,可是和他的不甘比起來,憑什麼老子打下來的江山,還要收老子的停車費?
離心離德的開始,也是王一刀接觸他的開始,逐步蠶食,直至那一天,霍六爺因為郭陽的關係讓龍武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扇自己耳光。
臉麵盡喪!
城東之地,無人不知他老鐵被扇耳光的事情,但卻無人知道如今他們作威作福的這個地方,是老子一刀刀砍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