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劉莽受教的直點頭,但是他那額頭上冒起的虛汗和後背之上的冷汗卻是在警醒著他,他錯了,他不該在藍鳳麵前表現出這般態度。
隨後,劉莽便是帶頭激發鳳鳴軒諸多大佬以及心腹小弟的氣勢,雖然到最後他們都有點懵。
這個白帆,到底是怎麼廢的?
......
......
城西王一刀的豪宅大院當中,王一刀臉色陰沉無比的站在院門前,看著那排成一列緩緩駛過來的牧馬人,眸子好似要化成兩柄利劍般,鋒銳非常。
當牧馬人終於停住之時,王一刀卻是按耐不住,在車門未開之際便是拔足走向前去,將為首那一輛牧馬人的車門扯開,隨後便是看到了躺在後座上好似睡過去的白帆,伸手便要去將白帆拉起來。
但是,當王一刀的手抓住了白帆的手掌就要將他拉起來的時候,那奇妙而又詭異的觸感令王一刀急忙放手,身形踉蹌後退,好一陣方才緩和過來,指著那牧馬人內的白帆,嘶聲吼道:“郭陽,是郭陽幹的!我一定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
王一刀的氣急敗壞令在場所有小弟都是噤若寒蟬,連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別人不敢,有一個人卻敢。
那個人便是年歲較長的老吳,在城西的地下世界當中,老吳就好像是王一刀的總管家一般,即便在自家人眼中,他們也能夠看出王一刀對老吳頗為倚重。
老吳湊上前來,做出了和王一刀先前一般無二的動作,但是卻得到了和王一刀一樣的詭異觸感。
老吳的表現要比王一刀鎮定許多,但是那不自覺而陰沉下來的眸子和難看的表情卻是在告訴世人,他現在連吃人都幹得出來。
“好歹毒的少年!好歹毒的少年!好歹毒的少年!”
接連三短句,卻是不難看出老吳心中燃燒著的怒火。
王一刀和老吳皆是因為白帆眼下的狀況而發怒,卻是嚇得那一直杵在一旁的王家私人醫生大氣不敢喘一下,連上前都是畏畏縮縮,動作移動若蝸牛。
“還不快去看看他怎麼樣了?!”王一刀見私人醫生久久沒有上前,當下便是怒聲嗬斥,嚇得那名私人醫生趕忙上前。
但是,那私人醫生先是觸碰到白帆的手,臉色微微一變。
然後,私人醫生又是順著白帆的手摸索了一秒,便是猛不丁的打了個寒顫,直挺挺的跪了下來,跪轉身體,在王一刀和老吳麵前說道:“他......他這兩手連骨頭都摸不到了,隻怕是......隻怕是......”
王一刀和老吳的臉色陰沉可怖,見到醫生那支支吾吾的樣子越發覺得心氣不順,由那老吳低聲開口,道:“有什麼話你直接說。”
私人醫生瞅了瞅王一刀又瞅了瞅老吳,看著兩人那陰沉的臉卻是急的都快哭了,可是麵對著王一刀,他卻不敢隱瞞,道:“隻怕這骨頭全都廢了。”
“啊!”
私人醫生話音剛落,那王一刀便是仰天一聲怒吼,猛然喝道:“郭陽,我一定要殺了你!”
......
阿嚏!
“你在罵我?”
郭陽連續打了三個噴嚏後揉了揉鼻子,一臉不爽的看著眼前這個賴著怎麼都不肯走的鍾淑秀,心中很是鬱悶。
郭陽明明沒有給她開門,但這小妞硬是從旁邊的院牆爬了進來,連續敲門進攻後,郭陽隻能無奈開門放她進來。
可這不放還好,這一放進來,郭陽的心中隻會是更鬱悶。
鍾淑秀明朗的搖了搖頭,笑嘻嘻的說道:“你可是我的寶,我的希望,我怎麼舍得罵你?”
鍾淑秀此刻的笑容怎麼看怎麼覺得不懷好意,而且如她現在這般和善,還真是郭陽從一開始認識她到現在第一次見。
麵對著鍾淑秀一改常態的言辭,郭陽大感吃不消,大概能知道鍾淑秀來意的郭陽直接了當的說道:“不管你剛才看到了什麼都和我沒有多大的關係,我隻想清清靜靜讀書考大學,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一直來騷擾我?”
郭陽從昨夜便已經知道了鍾淑秀並沒有離開,而是在外麵監視了一夜,既然如此的話,黎明時分所發生的事情自然也被她看在了眼中。
而它如今會這般死皮賴臉的呆在這裏,可不就是衝著自己來的嗎?
鍾淑秀一副不理不睬,沉浸自己世界當中的模樣,緩緩開口,道:“如果你能幫我做點事情的話,到時候我送你一枚錦旗,然後幫你高考加分。”
頓了頓,鍾淑秀好似想要增加自己的籌碼,急忙說道:“高考一分之差那就是天地之差,隻要你能幫我,我給你多加幾分也沒問題。”
見狀,郭陽頗為無奈,搖頭苦笑,道:“你到底想要怎麼樣你直接說,我這個小廟裏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