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陽走了,沒有再多說什麼,即便莫雯雯的心中滿腹疑問。
但是,郭陽能做的已經做完了,在救下莫雯雯的那一刻,郭陽已經感受到了前任郭陽留在身體內的最後一絲執念也已經消失不見了。
徹底的褪去了痕跡。
因為她,此生不願在留人世。
也因為她,即便是死也惦念。
更因為她,安全之後扶風而去。
前任郭陽雖然懦弱,受盡欺淩,但是麵對愛情的執著和不怕死的勇氣,卻是連現在的郭陽都要動容。
隻是很可惜,死去的郭陽即便在死的那一刻也不知道自己對愛情的執著和那為了莫雯雯奮不顧身的勇氣。
這個世上有很多人都這樣,因為青澀,因為對自己的認識不夠,然後自卑沉淪,然後以為再也得不到,然後選擇消失留下遺憾。
郭陽走出廢舊工廠後心情很是複雜,找了一處小土包便是坐了下來,不顧髒亂的眺望著遠方,神思馳往。
後續的事情郭陽交給了鍾淑秀去處理,畢竟是堂堂副所長,一個電話打出去便有一大堆人來到現場勘測,然後定案,將莫雯雯安置好,老劉三人押解到局子中。
做完這一切的鍾淑秀又交代了手下絕不姑息幕後之人,然後也走出了工廠,尋了有一陣方才看到那幾乎和小土包融為一體的郭陽,沒好氣的說道:“甩手掌櫃做的倒是很樂嗬,信不信我把你帶回局子裏做筆錄去。”
郭陽微眯著眸子望著天空,聞言淡淡一笑,道:“我在你的功勳簿當中做的貢獻,難道就是請我進局子喝咖啡?”
鍾淑秀黛眉一揚,反問道:“不然你還想怎樣?”
郭陽霍地坐了起來,雙手撐地,看著鍾淑秀舔了舔嘴唇,賤兮兮的說道:“怎麼也得吃頓大餐吧?”
鍾淑秀斜了郭陽一眼,雙手環胸,冷漠應道:“巴掌吃不吃?”
郭陽一愣,眉頭一鎖,疑聲問道:“我聽說熊掌不錯,但是這豬蹄嗎?唔......吃多了有點膩歪。”
“你找死!”鍾淑秀氣哄哄的一個巴掌賞了過去,卻是被早有準備的郭陽躲了過去。
於是乎,文城東城區副所長鍾淑秀追擊文城高中高三學生郭陽的一幕便在這廢舊工廠外上演了起來。
就在鍾淑秀和郭陽追擊得不亦樂乎的時候,負責安撫莫雯雯將之護送到家的小吳警官和一幫年輕幹警從那廢舊廠房出來,恰好看到這一幕的他們頓時覺得顛覆了三觀。
“這......副所長喜歡更嫩的?”一名剛從警校畢業不久的幹警看著與郭陽追逐著的鍾淑秀,疑惑的看著小吳警官,問道。
小吳警官心中也是疑惑非常,但是麵對著一幫比自己資曆要淺的年輕幹警,卻是裝出了一副老人的架勢,臉色一板道:“少管上級的事情,可別犯了忌諱!”
被小吳警官這般嗬斥,年輕的幹警們卻是唯諾答應,旋即便是閉口不言。
莫雯雯神情怔然的看著那被鍾淑秀追著而露出笑容的郭陽,與對待自己的時的冷漠截然不同。
恍惚間令莫雯雯心中泛起了怪異的感覺,低聲喃喃道:“郭陽,真的還是郭陽嗎?”
沒有人能夠回答莫雯雯的問題,其身旁的小吳警官聞言卻是憐憫的看著莫雯雯,心道:這小姑娘肯定是被嚇得不輕,都開始說胡話了,郭陽不是郭陽,那是誰?
......
......
回程的路上郭陽依舊坐鍾淑秀車,鍾淑秀一上車便開始逼問郭陽今天所發生事情的始末。
身為受過專業培訓的警務人物,鍾淑秀的嗅覺不可謂不敏銳,今天的事情一看便是不同尋常。
一個高三的小姑娘招惹上了怎樣的人遭到報複鍾淑秀可以相處千百種理由,畢竟當上這個副所長已經接觸過了許多不可思議的陰暗麵。
但是,會被郭陽所插手的事情,鍾淑秀本能的覺得不尋常。
再者,莫雯雯之前崩潰的樣子可不像是沒有一點緣由。
鍾淑秀的好奇心卻是沒有意料到她對郭陽的事情突然變得上心了起來,尤其是有一個和郭陽相同年紀的小姑娘會對郭陽那般,那般的絕望。
當絕望出現在一個男女之間,若說沒有故事,鍾淑秀卻是怎麼都不會相信的。
這一次麵對鍾淑秀的逼問郭陽很是老實,原原本本的將這件事的始末都是說了出來,不過是從剛才看到莫雯雯被擄走開始。
當然了,郭陽不管再誠實,他避諱著不去講莫雯雯為何突然間歇斯底裏的樣子都無法逃過鍾淑秀的法眼。
鍾淑秀哪能就那般放過郭陽?
郭陽神情苦澀,麵容之上泛起上了賊船之感,無奈問道:“難道你真的想知道?”
鍾淑秀一邊開車一邊點頭,神情堅定而拒絕,好似郭陽如果不說出來的話,今天就別想活著離開她一般。
見狀,郭陽沉吟片刻後方才厚著臉皮說道:“誰沒有一段青蔥往事,一個優秀的人總會收到人的仰慕,雖然非我所願,但一切已經發現在你麵前,我也就不隱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