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陽自然沒有想到自己那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會讓陸薇雨浮想聯翩,即便是死過一次的人,對人生或許有了更多的感悟,但是對於女人的細膩心思,上輩子天閹的郭陽卻還是個愣頭青。
見陸薇雨這般說,郭陽心中一動,嘴角噙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道:“那你以後可要答應我,等你重歸舞台的時候,當著千萬人的麵告訴他們,有一個人曾經不嫌棄你的喔。”
聞言,陸薇雨卻是一怔,隨後猛然瞪大了眸子看著郭陽,那眸中掠過的晶瑩卻是不難看出陸薇雨此刻的激動思緒。
“你的意思是說......我能夠重歸,重歸......舞台?”陸薇雨顫聲問道,即便那臉色再怎麼慘白,卻也不能掩蓋那國色之姿。
看著陸薇雨的樣子,郭陽怎麼忍心說不行?
郭陽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個自認為陽光燦爛的笑容,揚了揚手中裝有老料子的牛皮袋子,道:“你看,救命的寶貝我已經給你拿來了,等下我就幫你把體內的蠱毒去掉。”
陸薇雨眸子好似被定住一般,直勾勾的盯著郭陽手中的牛皮袋子,在郭陽揚手間,其好看眸子隨著那牛皮袋子晃動的弧度轉悠著,神色間充滿了渴望。
還有,那微不可查的失落。
“你怎麼了?”郭陽發現了陸薇雨今天的狀態明顯不同,關切問道。
因為郭陽等下要擺下玄門大陣為陸薇雨去除蠱毒,陸薇雨的心神需要保持高度集中,不可有絲毫雜念,不然的話在這個去除蠱毒的凶險過程當中極有可能因為心神不寧而被蠱毒反噬。
如果出現這樣的情況,不管是對於郭陽,亦或是對於陸薇雨來說,都將是致命的打擊。
所以,郭陽不得不問清楚陸薇雨為何會這般。
從剛才陸薇雨開門的速度以及看到她時的狀態,郭陽便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如今看到陸薇雨閃避的眼神,郭陽心中便是越發的確定了。
陸薇雨的臉色因為郭陽的詢問泛起了一絲微妙的變化,此刻房間內隻有郭陽一人,且還湊得這般近,陸薇雨的臉色變化自然是逃不開郭陽那銳利的眸子。
見狀,郭陽神色一動,追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了是誰對你下蠱了?”
陸薇雨被郭陽拆穿了心思,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你怎麼知道?”
話剛脫口,陸薇雨便意識到了不對勁,旋即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不知道是誰對我下蠱。”
看著陸薇雨此刻的樣子,郭陽心中隻是覺得好笑,道:“你在當我是傻子嗎?”
陸薇雨隻是搖頭,躲避著郭陽的眸子,那黛眉微鎖,神色苦惱的樣子分外惹人憐惜,郭陽見此,心中沒來由的泛起了保護的欲望,想到對陸薇雨下蠱的人心中便是起了怒意,下意識的沉聲說道:“告訴我是誰,我保證不會弄殘他。”
聞言,陸薇雨那顫抖恐懼的心好似被什麼撥弄了一般,抬起臻首看著郭陽的妹子當中好似多了某種味道。
但是,陸薇雨依舊搖頭,好似要袒護那個對自己下蠱的人,聲若蚊蠅,道:“其實我自己也不確定......”
陸薇雨的躲避有著明顯的袒護之意,這一點郭陽又怎麼會看不出,但是麵對即將到來的救命療程,郭陽必須讓陸薇雨心如旁騖。
所以,郭陽以毋庸置疑的口氣說道:“不管你懷疑什麼,隻要你告訴我,我定能幫你查出來到底是不是你懷疑的那個人。”
郭陽那不允許拒絕的態度讓陸薇雨很是苦惱,最後卻也隻能在郭陽那灼灼目光下敗下陣來,小聲開口道:“其實我也隻是懷疑......”
陸薇雨表現的很是扭捏,那神色間的不樂意說簡直是太明顯了,但是麵對著郭陽,陸薇雨卻也隻能繼續說下去,“你不是說我中的蠱毒是七彩冰蠶嗎?”
郭陽點頭,陸薇雨繼續說道:“那天你告訴我之後,我就一直在想之前一段時間我接觸過什麼人,或者有沒有接觸過什麼奇怪的東西。”
陸薇雨雙肩突然耷拉了下來,那俏臉之上泛起失落之色,嘟嘴皺眉的樣子很是靈動,隨後苦著臉道:“其實我早就應該想到她了,也隻有她與我走得最近,也隻有她給過我一塊七彩的吊墜。”
“吊墜?”郭陽眸光一凝,心中大致已經猜到了整件事情的走向,但是對於陸薇雨口中的那個她,卻是好奇的緊,問道:“這個她是誰?”
陸薇雨神色間有著掩飾不住的失望和痛苦,那好看的睫毛顫動著,緩緩說道:“她叫許夢婕,和我一樣都是歌手......”。
“許夢婕?”郭陽一愣,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腦海中自動出現了有關於這個女人的一切訊息。
這些訊息的源頭,來自於前任郭陽的記憶。
從前任郭陽的記憶當中,僅能夠知道許夢婕的長相和她這個人是幹什麼的,卻是不知道陸薇雨和許夢婕的恩怨,為什麼會到了要對陸薇雨下蠱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