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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陽家中小院之中。
在劉雪出現的那一刻,陸薇雨便是轉身將口罩和墨鏡帶了起來,那古怪的行徑更是令劉雪蹙眉懷疑了起來,那身子更是下意識的朝著門口的方向挪了挪。
最近網絡上可是有報道女賊入室搶劫的新聞,莫不是她們?劉雪心中不禁這般想到。
在劉雪打量霍玲玲和陸薇雨的時候,霍玲玲和陸薇雨也在打量著劉雪,在陸薇雨忙著遮掩之時,霍玲玲卻是直勾勾的看著劉雪,疑聲問道:“你又是誰?”
霍玲玲是個小美人,劉雪一看她也並不覺得是壞人,但是那先前劉雪進來時的驚鴻一瞥,隱約間卻是看到了陸薇雨那白的瘮人的臉色,以及如今戴著口罩墨鏡的樣子,令劉雪心中陡然生疑,在霍玲玲說話後,劉雪便是裝著膽子說道:“這裏是郭陽的家,你們兩個和郭陽是什麼關係?”
不管霍玲玲和陸薇雨是不是那入室搶劫的女盜,劉雪心中本能的想要知道她們和郭陽的關係,即便是她問出來之後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她會這麼問。
劉雪沒有回答霍玲玲的問題,她的小臉之上浮現一抹異色,心中一動,說道:“我是郭陽的女朋友,你是誰?”
“砰!”
聞言,劉雪無意識的雙手一軟,身子好似被電擊了一般,隨後那裝著包子的環保袋和書本都是掉落在了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一刻劉雪看向霍玲玲,腦子一片空白,一個聲音在她耳畔回響著:
郭陽,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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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鳳鳴軒總部,負三層,藍羽房間中。
此刻已是入夜,郭陽緩緩從睡夢中醒轉過來,那好似退之不去的疲憊襲來,卻是令郭陽險些再合上眼。
隻是那渾身的酸痛卻是令郭陽暫時拋卻了睡意,與眼皮鬥爭一會兒便是緩緩起身,發麻的雙腿和那因為靠在硬物上許久的後背,都讓郭陽酸爽不已,在那站起來的過程當中因此而齜牙咧嘴。
“我靠,真是卸磨殺驢,我這剛幹完活就把我晾在這裏了?”
郭陽起身後緩和了一陣便是不滿的嘟囔道,旋即看到那一樣被晾在了床上,連被子都沒有給蓋的藍羽,郭陽的心中也是平衡了下來。
郭陽睡去的時間並不久,但因為過度的消耗令他此刻依舊感覺虛弱非常,且他已經忘了不讓藍羽和藍山動他們的正是他自己。
抱怨僅是一會兒,郭陽便是朝著那藍羽走了過去,然後伸出手幫藍羽把起脈來。
脈象平和,雖然依舊虛弱,但較之先前卻是要好了不少。
藍羽猶自還在那昏睡當中,之所以如此的原因便是那金針鎖穴內所聚斂的靈氣還在藍羽的體內幫助她恢複著病痛多年的丹田。
“唔,看來那藥還真是管用,外動內調,兩相搭配之下卻也算是真個達到效果了。”郭陽滿意的將手從藍羽的脈搏上離開。
隨後,郭陽也不久待,轉身便是朝著那門的方向走了出去,打開門的那一刹,一直守候在門外的藍山和藍鳳幾乎是第一時間到了門前,那突然出現的兩張臉卻是讓郭陽嚇了一跳,又是往房間內鑽進去一步。
“你們這是做什麼?”郭陽不滿的看著藍山和藍鳳,雖然知道他們是在關心著藍羽,可是嚇了一跳的郭陽依舊是心中生起了怒火,加上先前他們讓自己睡在地上的仇一並教訓了起來。
郭陽劈頭蓋臉的一通訓斥卻是令藍山和藍羽懵住了,當郭陽因為太累不想再罵的時候,藍鳳這才一臉苦澀的低聲嘟囔道:“是你讓我們不要動你們的啊。”
此刻三人的距離本就極近,藍鳳的聲音再低卻也無法瞞過郭陽的耳朵,而已經忘了自己說過什麼了的郭陽為了保持高人威嚴自然是不會承認藍鳳的話,瞪了藍鳳一眼便是呼啦啦的一通加強版的訓斥。
一旁的藍山看著郭陽在訓斥著藍鳳,本是想詢問藍羽到底怎麼樣的他,一時間竟插不上話。
倒是那藍鳳,因為與郭陽有過接觸,對郭陽的性子還是比較了解,見郭陽如今這般表現便是知道藍羽的內傷隻怕是沒有什麼大礙了。
可了解歸了解,即便時藍鳳也是親口聽到郭陽告訴他們,藍羽沒事了。
藍鳳和藍山的心思郭陽豈會不知,他之所以想要教訓他們一方麵是因為讓自己在地上睡覺,另外一方麵自然是因為這過程當中的凶險和緊張讓郭陽不好好發泄一通的話心中實在難平。
良久,當郭陽罵爽了之後,心中的氣也消了大半,隨後便是在藍山和藍鳳那殷切的目光之下緩緩說道:“藍羽的命,算是救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