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淑秀俏臉之上泛起紅潮,黛眉緊鎖,道:“我那不是故意的,你要這麼記仇嗎?”
隨後,鍾淑秀起身,如小女孩受了委屈一般跺了跺腳,隨後說道:“你,你,你剛才那樣欺負我,我都沒有,我都沒有......”
話至末聲,鍾淑秀卻是說不下去了,那樣子像極了被受了欺負的女孩,急需要安慰。
這下郭陽倒是開竅了,鍾淑秀都已經做到了這般,如果郭陽還如石頭般不開化的話,那就真的是木頭了。
這親都親了,算是交易成功了吧?
郭陽本就不是個安慰人的主兒,如今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郭陽鼓足了勇氣,也隻能說道:“你的雙生命格就包在我身上了,隻要我郭陽還在一日,就會保你一世無虞。”
簡單粗暴的保證比任何花言巧語似的安慰都要直擊心靈,尤其是如鍾淑秀這般的英氣女警,對於她來說,一個有魅力的男人必定是有能力的男人。
郭陽從某種方麵來說,卻是已經達標合格了。
但是,鍾淑秀可不滿足於郭陽隻是幫助她的雙生命格不至於走錯路,這一點對於鍾淑秀來說並不難,隻要她消停點不那麼固執的話,這雙生命格自然可解。
鍾淑秀的真正目的,便是要實現自己的抱負,不敢說安定這個世界的秩序,但是在文城這麼些年,鍾淑秀隻是希望能夠讓文城地下世界不再有陰暗的秩序。
而這,才是她真正需要郭陽幫助的地方,也是促成兩人交易成功的核心。
“那王一刀呢?”鍾淑秀瞪大了眸子,那雙頰之上猶自泛著紅潮,步步緊逼,不依不饒的說道。
這一次郭陽沒有躲避,直接了當的說道:“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讓文城地下,不再有王一刀這個人。”
郭陽的許諾是那般的有力,雖沒有鏗鏘有力般的震人心魄,但卻依舊是讓鍾淑秀感覺到了安全感。
有一種人本就是這樣,說話呆頭呆腦猜不透女孩子的心思,但是他的每一句話都能觸動人心。
郭陽算不上呆頭呆腦,但是簡短的兩句保證的話語,卻是讓鍾淑秀倍感暖心,好似身後立著一座大山一般,她不怕倒下。
因為那一吻,郭陽和鍾淑秀之間的窗戶紙徹底被捅破,但是因為郭陽和鍾淑秀都是第一次和異性這般接觸,相處起來很是笨拙。
鍾淑秀內心之中還是偏向於保守,而郭陽身為玄門中人,且上輩子還是天閹,並未與女人有過任何接觸,兩人幾乎算作是同類,所以在之後的時間當中也並未有任何的親密舉動。
交易成功,鍾淑秀卻也沒有因為達成目的就離去,留下來陪著郭陽好一會兒,有一句沒一句聊著,看起來倒是很無聊的,但是兩人卻都是很享受。
與鍾淑秀聊著聊著,郭陽突然間想到鍾淑秀和劉雪的交情,以及之後自己要請假時所麵對的困難,轉念一想下鍾淑秀在郭陽眼中便是成為了寶。
“秀秀......”郭陽突然間笑了起來,對著鍾淑秀擠眉弄眼,陰陽怪氣的稱呼道。
鍾淑秀白了郭陽一眼,對於郭陽那肉麻的昵稱很是無語,但卻因為隻有兩人在場的情況,也算是默認了,問道:“怎麼?”
“秀秀......”郭陽又是喚了一聲,隻是那笑容看起來卻是泛著陰謀的神采。
鍾淑秀看著郭陽的樣子,心中卻是意會到了郭陽心裏肯定打著不好的主意,尤其是郭陽那不斷的朝著自己挪過來的身子。
鍾淑秀的臉色陡然紅了起來,心中想到郭陽可能會做的事情,扭捏著,低語道:“怎麼?”
“秀秀......”
“怎麼?”
“秀秀......”
“怎麼?”
......
郭陽不斷的叫著,鍾淑秀也不厭其煩的應著。
“你和劉老師是不是很熟?”
郭陽突然間的一句話卻是令鍾淑秀愣住了。
“怎麼?”鍾淑秀沒有回答郭陽,對於郭陽突然在這個時候提及自己的閨蜜劉雪,心中不解,反問道。
“那個......”郭陽扭捏一陣後,道:“我想在下周一請假......但是......所以......”
郭陽沒有直接說,該省略的地方都是以曖昧的眼神對著鍾淑秀眨著眼,鍾淑秀自然知道郭陽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為什麼,郭陽提及劉雪的時候,鍾淑秀本能的感覺到了緊張,在知道郭陽隻是想借著自己的關係請假的時候,心中卻是一陣輕鬆,隨後而來的便是怪異的感覺。
如果鍾淑秀沒有搞錯的話,劉雪是自己的閨蜜,而眼前這個和自己達成交易的‘小男生’是劉雪的學生,這樣的關係,會不會錯亂了?
事情已經發生,鍾淑秀如此卻是頭疼了起來,紙是包不住火的,況且以她的脾氣,誰說要瞞著了?
“你下周一要請假幹什麼?”鍾淑秀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