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
即便是郭陽也被王根這般架勢驚到了,他知道王根帶這麼多人來不是要對他們不利,雖然大致能夠猜到王根的目的,卻依舊忍不住問道。
王根一副我也就叫了幾個人過來的樣子,見郭陽詢問,這才答道:“高人,我知道你擔心薇雨小姐,這一場演唱會雖然安全度過去了,但是這一百個人都是我給薇雨小姐請的保鏢,一個個都是特種兵出身,身手這一點大可放心,他們將保護薇雨小姐直到高人說警報解除,我再將他們撤去,就算不撤也是可以的,讓他們一直給薇雨小姐保駕護航直到死的那一天我王根也付得起他們的酬勞。”
王根這個人絕對沒有他表麵上看起來那般粗枝大葉,甚至於這家夥還是個心明眼亮的主兒,看人看事那可都是準得很。
從對陸薇雨的恭敬稱呼中不難看出他對郭陽的巴結之意,且以王根這般級數的存在,陸薇雨縱使在娛樂圈中是歌後的級別,卻也得不到王根這般照料。
一百個由特種兵退役而形成的保鏢隊伍,這放在哪裏都是一支長勝隊伍,王根要聚集齊這一幫人,這一天所消耗的金錢都是不菲,更何況是豪邁的說要讓他們一輩子守護者陸薇雨?
雖然這話水分蠻多,卻也不難看出王根財大氣粗,且對於郭陽的招攬之意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可惜的是,一百個特種兵退役的保鏢在郭陽眼中看來也不過是中看不中用,麵對玄門高手,他們連唬人都沒有機會,因為玄門高人不會在他們身上多看一眼。
但是,有聊勝於無,也能讓陸薇雨安心一點。
演唱會落幕了,郭陽料想中的危險並未在演唱會中途出現,即便是陸薇雨已經坐上了保姆車的那一刻,依舊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現。
越是平靜,郭陽便越是覺得詭異,他堅信自己的直覺並沒有錯,許夢婕背後的那個人一定會出手。
“嗯?你怎麼不上車?”
霍玲玲也是坐上陸薇雨的保姆車,看著站在車外沒有要上來意思的郭陽,蹙眉問道。
郭陽搖了搖頭,道:“你們兩個坐一輛車吧,我跟在你們後麵,有些事情要安排一下。”
陸薇雨與郭陽對視了一眼,點頭表示理解,至於那霍玲玲則是嘟著嘴不滿的說道:“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又要搞什麼鬼了。”
郭陽上了王根的車,這王根今晚倒是很閑,連那劉聰都走了,王根卻依舊堅守在崗位上,一副好似要服務到郭陽離開帝都一般的架勢。
“高人,既然你擔心薇雨小姐,你為什麼不坐上她的車,貼身保護不應該會更安心嗎?”王根也不知道是沒話找話還是真有這樣的疑問。
隻見那郭陽命令著王根的司機緊緊跟著陸薇雨的保姆車,隨後方才答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一味的嚴密保護隻會讓敵人找到漏洞,既然如此,何不如放出誘餌,看看那大魚上不上鉤?”
許夢婕見過郭陽,日過她身後的人也是一個玄門高手的話,自然會知道陸薇雨身邊也會有著一個會玄術的自己,郭陽隱約覺得這便是今夜一直感覺不安但總沒有正主出現的原因。
所以,郭陽試著讓陸薇雨不在自己的身體氛圍之內,或許這樣能夠引出幕後黑手也說不定。
郭陽之所以會鋌而走險,便是因為他始終堅信暗中的人今夜一定會出手,剛剛享受了十萬人信仰之力的陸薇雨正是近期最巔峰的時候。
如果那背後黑手真是因為無量真身對陸薇雨下手的話,他就一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呲!”
果不其然,陸薇雨所坐的那輛保姆車突然間調轉了方向,極速帶著拐彎令那輪胎與地麵嘶聲接觸了一下,留下了兩條長長的輪胎印。
隨後,保姆車朝著一個不是回陸薇雨家的方向開了過去。
王根車中,看著這一幕的郭陽卻是表現的異常沉著,寒聲說道:“沒想到竟然藏得這般之近,是我疏忽了,給我追上去!”
突如其來的變化令王根心中一驚,當郭陽對那司機下了命令後,王根又是重複了好幾遍,那急切的樣子好似真的在擔心陸薇雨的生死安危一般。
郭陽坐在王根車中,那陰鷙的眸光直勾勾的看著前方那對紅綠燈不管不顧的保姆車,知道司機猶豫的他沉聲斥道:“給我追上去!”
王根也是附和道:“都這個時候了誰還管紅綠燈!”
當下,司機便是一腳油門,不在去管紅綠燈,緊咬著陸薇雨那輛保姆車不放。
與此同時,那一百號特種兵保鏢所坐的埃爾法一輛輛的衝了上來,不多時便呈合圍之勢將那輛保姆車困在其中。
然而,就在其中一輛埃爾法衝到了保姆車的前麵就要將其逼停的時候,一聲氣爆,那輛埃爾法的輪胎瞬間爆裂打滑拐向了一旁,令那輛保姆車得以衝出重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