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海老一語,書房內的氣氛驟然改變,那無形中的壓力令郭陽額頭之上的冷汗滑落而下,心中也是不免緊張了起來。
但是,郭陽依舊沒有想過要退縮,沉聲應道:“不知天高地厚,便是惹一惹又何妨?”
郭陽話落,海老先是沉默片刻,那微眯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郭陽,隨後突然猛地抽了一口雪茄,那煙霧被其吐出了很遠的一段距離,於郭陽麵門三尺處停住,但是那雪茄的味道依舊是傳入了郭陽的鼻腔之中,令郭陽下意識的蹙起了眉頭。
如果不是因為不能確定海老所說,郭陽是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多待,深不可測的海老讓郭陽一刻都不敢放鬆,生怕這老家夥會突然出手,到時候自己隻怕是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你走吧。”海老擺手說道,那蒼老的身子緩緩的坐在了那寬大的老板椅上,卻是突然下了逐客令。
郭陽聞言,心中一動,那緊鎖的眉頭卻是可以看出郭陽對海老這句話的懷疑。
這老家夥會這麼輕易的放自己走?郭陽不免懷疑。
且,就算海老要讓郭陽走,再不確定陸薇雨和霍玲玲是否安全的前提下,郭陽也不能就這麼離去。
海老那深邃的眸子好似能夠洞穿郭陽心中所想一般,直接說道:“你且放心,你擔心的人此刻已經舒舒服服的呆在她自己家中了。”
聞言,郭陽心中卻是不相信,但是隨著海老話音落下,郭陽口袋裏的手機卻是震動了起來,那嗡嗡之音在此刻安靜的氛圍之下卻是顯得異常的刺耳明顯。
海老對著郭陽做了個請便的手勢,隨後郭陽便是掏出口袋裏的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赫然是陸薇雨三個字!
郭陽眉頭微鎖,懷疑的看了海老一眼,隨後便是接起了霍玲玲的電話,但確是陸薇雨的聲音。
“郭陽,你在那裏?”
“你在哪裏?”
陸薇雨的聲音和郭陽的詢問幾乎是在同一時刻響起,隨後那電話中的陸薇雨便是率先應道:“我現在已經到家了,你在哪裏,快點回來。”
陸薇雨的聲音很是急切,好似生怕郭陽下一秒就會出事一般。
郭陽心中一動,手機依舊貼在耳邊,隻是那眸子卻是與海老對視著,一邊又是對陸薇雨說道:“你現在乖乖呆在家裏,我再過不久就回去了。”
說著,陸薇雨又是叮囑了幾句,並且讓郭陽趕緊回來,郭陽應承一番後便是將電話掛上了,隨後盯著海老沉默一陣後幽幽問道:“你整出這麼多事情,可是想得到薇雨身上的信仰之力?”
終於,郭陽將話題引入正題,而那海老的神色卻是終於因為郭陽這句話有了一絲變化。
隻見海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朝著那寬大的老板椅後倒了倒,隨後說道:“我喜歡跟聰明人說話,但是我以為你今天晚上會直接走出這個門,而不會問我這個問題。”
郭陽搖了搖頭,雙手插著口袋,聳了聳肩,道:“就算我問你也可以選擇不回答。”
海老搖頭一笑,應道:“沒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你猜的沒錯,我的確需要她身上的信仰之力。”
頓了頓,海老又道:“隻是現在時機還不成熟。”
“如何獲取一個人身上的信仰之力?信仰之力有什麼用?”郭陽眉頭微蹙,問道。
海老深深的看了郭陽一言,反問道:“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