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雙手一緊握在一起,方俊立刻就加重了力道,猶如是一把鐵鉗,狠狠地將郭陽的手掌給夾住了。
可是,不管方俊如何使勁,郭陽都紋絲未動,臉色平靜,古井不波,看不出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一樣。
“這小子該不會是裝出來的。”方俊不由得想到,感覺十分驚訝,可他再怎麼裝好漢,自己的力量足以打碎大理石,這麼一使勁,若是普通人,早就指骨碎裂,非去看醫生不可了,而郭陽卻如此輕鬆。
“不可能。”方俊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下意識地想要抽開手,但卻發現自己的手被緊緊抓住了,任憑他怎麼使勁,都無濟於事。
“你!沒想到你居然還有兩下子。”方俊咬了咬牙,下定狠心,目光之中流露出一絲戾氣,他運動暗勁,打入郭陽的手中,但卻發現被輕鬆化解。
“哼,你小子還真是敢下殺手啊。”郭陽愣了愣,隨即回過神來,那一絲暗勁的力道給完全化解掉,不讓它衝入自己身體內部,但緊接著,他表現得非常惱怒。
暗勁的功夫,如果對普通人使用,絕對是非死即傷。比如,一個高手,將暗勁打入敵人體內,雖然看不出有什麼毛病,但數日之後,好端端的人就會突然猝死過去,可以稱之為“殺人於無形”。
原以為這個方俊就是個囂張跋扈的紈絝子弟,稍微教訓一下就足夠了,畢竟同學一場,他背後又有一個龐大的勢力,郭陽雖然不懼怕,但也不想給自己惹到什麼麻煩。
但郭陽沒有想到的是,方俊竟然敢下殺手,置自己於死地。這一來,就不是郭陽所能容忍的了,輕叱一聲:“哼。”隨後,一道真氣從郭陽丹田內激射而出,打入方俊的腎部。
那方俊隻覺得腰間一麻,而後神色驚恐地看著郭陽,大吼道:“你剛才做什麼了!”
郭陽直接鬆開他的手,一腳將他踢到在地上,看著驚慌失措的方俊,冷聲道:“一周之內,找到一個高手為你化解體內的真氣!言盡於此,好自為之吧。”說吧,懶得再看這小子一樣,郭陽轉身就離開了。
剛才就這麼一手,郭陽已經將真氣注入方俊的腎部了,若是一周之內沒有高手為他逼出來,那麼他肯定腎髒枯萎,徹底壞死,就連小便,尿出來的也是血水。
這門武功極其陰險毒辣,一般情況郭陽根本不會施展出來,但這個方俊今日挑釁了自己的底線,那麼也就由不得他了。
“你!郭陽,你有種!”方俊趴在地上,看著逐漸遠去的背影,目光中露出陰毒的色彩,誰料,郭陽突然轉過身來,又將他嚇了一跳。
“哼,我還真是又種了,怎麼了?我也不怕你報複,你若敢來,我便接著,隻不過下一次,你就沒有這麼好運了。”說吧,郭陽不再和他廢話了,直接前往學生宿舍。
而一些過往的學生,也看著趴在地上的方俊,一臉驚奇之色。有些人甚至還會想到,怎麼在龍華大學這樣的百年學府這種,也有暴力鬥毆的事情發生呀。
“看什麼看!”方俊瞪了周圍的學生一眼,顯得狼狽不堪,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想條狗一樣的離開了。
他沒有去學生宿舍,而是準備重新回到家族,找一些家門中的長輩幫忙,清理掉郭陽殘留在他體內的那一縷真氣。方俊也是個練家子,當然明白自己的這種情況有多麼嚴重,如果沒有高手幫助,他絕對活不過這個月的月底!
“郭陽,你給我等著,不會就這樣子算了的!”方俊心中狠狠地說道,他找到學校的領導,因為身體不適請了個長假,又找了個關係,開了一張病例的條子,謊稱有心髒病,所以不便參加軍訓,另外他還訂了一張下午的飛機票,想要回到家族內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