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波如何看不出溫升的心思,哈哈大笑著:“快走吧,今晚去帝豪夜總會,帶你們樂嗬樂嗬。還有溫升你這小子,還是個處男吧,今晚我給你搞得美少女來替你破處!”
說到這兒,溫升不由得老臉微紅,劉嘉俊倒是微微一笑,道:“放開點,不就是女人嗎,隻要有錢,何愁找不到美女相陪,快走,今晚土豪請客,玩的開心一點。”
眾人一起上了學生宿舍,洗去一身的汗水,換好衣服。而後一起下了宿舍樓,來到校道上。白少龍說道:“不好意思,我的超跑隻能坐兩個人。郭陽,我們一起吧,坐我的車。我已經打電話叫人開車過來了,到時候你們兩個上另外一輛。”
劉嘉俊撇撇嘴,笑罵道:“我是你的老朋友,你居然喜新厭舊。我不依我不依啊……”說著說著,他居然還嗲聲嗲氣的撒嬌,搞得兩個人好像有不正當關係一樣,郭陽不由得掀起一層雞皮疙瘩。
白少龍老臉上露出一層黑線,爆罵道:“草,你這個騷貨,滾遠點,老子對男人沒興趣!”
這兩個活寶,高中時候就認識,相互間開著玩笑也正常,郭陽想通了,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劉嘉俊倒是恢複了正色,道:“算了,老子不做的你的蘭博基尼了,沒興趣!”
不一會兒,從校道上開來一輛奔馳車,這是新款,起碼要三百多萬,看來白少龍家不是一般的有錢啊。
四人並沒有直接去夜總會,而是來到一家五星級酒店,先吃個飯,到時候再去唱歌。餐桌上盡是山珍海味,還有幾瓶高檔的進口紅酒,已經兩瓶珍藏多年的五糧液。
溫升顯然是剛到這種高檔的酒店,還有點兒放不開,不過都已經很熟悉了,相互之間是朋友,推杯換盞間,話夾子也就打開了。
劉嘉俊是個風水先生,在高中的時候,就在街邊擺地攤,測字算命之類的。後來認識了白少龍,白少龍又將他舉薦給自己的老爹,得到了重用,覺得他有點兒本事。就這樣子,劉嘉俊開始混跡於上流社會,靠給達官貴人看風水,定陰陽發財了。
郭陽聞言,倒是有點兒不痛快,罵道:“就你這半吊子水平,也能夠混的這麼好,總有一天會被別人給打出來吧。”
“放屁!”劉嘉俊喝了口酒,也罵道:“老子是風水大師,懂嗎?”
“我就嗬嗬了。”郭陽輕蔑的看著他,隻是郭陽並不像顯露那麼多,否則又會有一大堆麻煩事找上門,也就不在和劉嘉俊爭辯了。
雖然隻認識一天,但眾人相互之間都很熟悉,互相開著玩笑倒也無傷大雅,反而能夠活躍氣氛。
而溫升雖然千術厲害,但郭陽知道他重來不沾染賭博,否則就單憑他那“不帶髒”的手段,足以在地下賭場混的風生水起,錢財無數。
白少龍就更不要說了,富二代,錢都嫌太多,放在銀行卡上麵都懶得去數,揮霍十輩子都花不完。
正所謂“酒足飯飽”思欲,四個人喝的有點兒醉意了,便去夜總會玩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