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梅倩倩也聽出了白先正話語中的含義,不滿地說道:“白委員,您的侄子聚眾鬥毆,應該跟我們去調查調查的啊。”
文肖明聞言,心中大怒,連忙訓斥道:“梅所,不得無禮!”
“哼!”梅倩倩絲毫不吃這一套,還是堅持著自己的道理。
白先正淡淡地看了她一樣,嗬嗬笑起來:“哦,梅家的小姐還真是倔強啊,不過你這小丫頭沒資格和我說話,叫你老爹過來吧。”
“你……”梅倩倩氣憤不過,但胳膊擰不過大腿,文肖明所長都既然來了,自己的權力,就要被得到很大的限製了!
另外一個警察幫白少龍解開手銬,他掙紮出來,興奮地來到白先正跟前,拿著郭陽,介紹到:“五叔,這位是我朋友,同一間寢室兄弟,叫做郭陽,是個大高手。”
“哦。”白先正點了點頭,注視著郭陽,神色間都是有點看不透這個年輕人了。他白先正閱人無數,黑白兩道的大人物都有過交集,可是眼前的這個小夥子,目光深處,好似古井一樣,深不可測,又不起波瀾,心境之平和,仿佛天塌下來,他也不會有一絲恐懼和驚訝一樣。
“這是一雙怎麼樣的眼睛啊!”白先正也懂得一點麵相之術,看人最重要的就是眼睛,而後五官,氣質,整體方麵流露出的精神狀態。可是,眼前的郭陽,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白先正以為白少龍所交的都是豬朋狗友,酒囊飯袋的花花公子罷了,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一號人物的存在。下意識地,白先正想要結交一下這個年輕人,伸出手,微笑著說道:“小兄弟,你好,我叫白先正,少龍的五叔,很高興認識你!”
“我叫郭陽,少龍的朋友。”郭陽淡淡地笑了笑,伸出手和他緊緊地握在一起。
“力道很大,沉穩如山。”這是白先正地第一感覺,不由得又多看了郭陽一眼。
“所謂四海之內皆兄弟,大家竟然都認識,那就一笑泯恩仇吧。”這個時候,旁邊的文所長站了出來,打著哈哈說道。他或許還沒有分清楚場中的形勢,以為郭陽和另外一夥年輕人之間有了衝突,這才大打出手的。不過場麵既然都已經明朗了,大家都在一起和聲和氣地言談,他文肖明立刻便跳出來當和事老了。
但是一旁的梅倩倩則顯得十分不樂意,將俏臉扭到一旁去,沒有再看他一眼了。
白先正鬆開郭陽的手,笑著說道;“小兄弟,你是練過的?”
郭陽知道在這種人麵前也不好撒謊,隻能笑著說道;“小的時候跟一個古怪道士學習了一點修煉方麵的吐納之術,算不得是練家子。”他這話說的也沒錯,誰讓郭陽他老爹就是一個古怪的道士呢,連他母親都忍受不了這種性格,後來跟一個人給跑了,留下他們父子二個。
白先正顯然知道郭陽並沒有表麵說的這麼簡單,但他也並不說破,微笑著點頭道:“你是個人才,深不可測,少龍跟著你我也就放心了。”
一旁的白少龍很適時候的走上來,說道:“那當然了,郭陽可是我們的老大,哈哈。”
他的這句話都是讓郭陽有點不好意思了,訕訕地撓撓頭,道:“我們隻不過是同學關係罷了,扯不上其他的。”
但白先正卻不以為然,一副很看好你的樣子,笑著說道:“你們且回去學校吧,警局的事情有文所長會處理妥當的。”
這句話說完,郭陽幾個也沒有再繼續吃宵夜的雅興了,就準備轉身離開。
但是,那個梅倩倩副所長還不依不饒,走上前來,用一種凶狠的目光盯著郭陽,哼聲說道:“你別得意,今天有白委員替你撐腰,若是以後你還敢再犯事情,栽在我的手中,那定然是教你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