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宋教授也知道白少龍的背景很深,他老爹是白龍幫的幫主,又是這個區內上市公司的主席,可謂勢力龐大,但宋教授畢竟有幾分傲王侯,笑公卿的風骨存在,可是,他又不敢當麵得罪白少龍,便將這個燙手的山芋交給了歐陽明德。
對於這句話,歐陽明德求之不得,也隨之站起身來,冷笑道:“四個人遲到,如今又是軍訓期間,若按照部隊的規定,起碼要關禁閉,寫檢討,記處分!”
郭陽也沒有想到這個歐陽明德居然還真敢拿著雞毛當令箭了,立刻就有點兒不爽,但也不好當麵發作。
而一旁的白少龍則是有點兒忍耐不住了,大喝道:“歐陽明德,你還真敢得罪老子啊。”
而宋教授聞言,也不想將事情給鬧大了,畢竟是他自己的學生,管教不嚴,他這個班主任也脫不了幹係。而且,白少龍的背景,連他這位性格孤傲的人物,也覺得不好得罪,便站起來,想著歐陽明德求情,說道:“歐陽教官,他們還是學生,稍加懲戒就行了,畢竟還是第一次初犯,也僅僅是遲到罷了。”
歐陽明德也知道輕重,就算要報複郭陽,也是以後的事情,現在真的暫時不好拿他們怎麼辦,便冷笑道:“你們四個人,去樓下的操場上,圍繞那三個籃球場跑十圈!跑不完,就別睡覺。”
“還不快去!”宋教授點了點頭,覺得這個處罰還算合理公正,也隨之附和了。
誰讓這個歐陽明德是教官呢,頂著一個長輩光環,就好像是老師一樣,郭陽幾人無非就是學生,在這個節骨眼上,隻能夠乖乖地接受懲罰了。
“知道了,不過就是十圈而已罷了。”白少龍懶洋洋地說道,神態依舊輕蔑,對於歐陽明德恨到了極致。
誰料,歐陽明德居然來到白少龍身前,小聲地嘀咕道:“小子,你找來的那幾個人也太次了吧,隻會點三腳貓功夫,趕緊跟你老爹說一下,讓他派出高手來了,否則我還真以為白龍幫都是一些烏合之眾了!”
“你!”白少龍咬著牙齒,也知道自己找來的那幾個所謂“高手”,非但沒有將歐陽明德給教訓一頓,還被人家給打得住院了。一時間,白少龍氣急敗壞,差一點就衝上去和教官幹架了。隻不過,他也記住了郭陽剛才的話,要想對付歐陽明德,找幾個小混混是不可能的,這人武功很高。
於是,白少龍忍住了這口氣,沒有當場發作出來。
“還不快去操場上麵罰跑!”歐陽明德大喝一聲,神色顯得十分嚴厲,異常嚇人。
郭陽此刻也是看他這幅嘴臉不爽了,這人無非就是狐假虎威,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小人罷了。但是,以他們四個人目前的學生身份,還真的是不能奈何得了他。
最後,郭陽等四個人,隻能走下樓房,來到附近的體育場裏麵,開始了罰跑。
白少龍和劉嘉俊,郭陽這幾人還好,跑的比較輕鬆,而溫升很快就氣喘籲籲了,不過這不會白天在操場上麵,現在這種罰跑是可以中途休息的。
大家見溫升堅持不下去了,便找了個地方暫時休息休息。
就這麼斷斷續續地跑步,一直到了差不多十一點鍾,眾人才回到宿舍。
進入宿舍,衣服也已經濕透了,有了汗水,便又重新洗了個熱水澡,換了件睡衣,躺在床上睡覺了。
郭陽心無雜念,對於物質沒有什麼很大的需求,僅僅是用手機微信和鍾淑秀,霍玲玲等幾女聊了下天,就進入了夢鄉。
而溫升則躺在被窩裏看小說,白少龍又不知道勾搭哪位女生了,一直聊到淩晨一兩點鍾,而劉嘉俊則依然研究他的風水學。
第二天,郭陽早早地起床了,還是按照慣例把溫升和白少龍這兩個懶豬給叫醒了,換上迷彩服,就去了學生食堂。
而後便是簡單的軍訓,歐陽明德早早地就來到了,發號施令,指揮著同學們站好隊列,而後練習軍姿和踏步。
隻是,在軍訓之中,郭陽老覺得有人在背後看著自己,回過頭去,發現居然是柳若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