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淑秀的醋意還沒有消失,說道:“那好吧,我不管如何,總之我每個一個小時就打你一次電話,你必須馬上接聽,不得有誤,知道了沒有?如果我聽到有其他女子的聲音,你就死定了。”
“查房呀?”郭陽隻覺得一陣頭大,但也十分無奈,隻好說道:“嗯嗯,我保證第一時間接聽你的電話,那總行了吧。”
“嗯,那還差不多啦。”鍾淑秀滿意地笑了笑是,而後她又追問道:“喂,你為什麼沒有去學校呀?”
郭陽聞言,費了很多的唇舌,才將這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解釋了一番。
鍾淑秀早就知道郭陽異於常人,可是得知他今晚有可能要去對付僵屍,還是一陣擔心,柔聲說道:“那你今晚要小心一點啊,見勢不妙,就趕緊溜。”
“知道啦,那小子還奈何不了我的。”郭陽哈哈地大笑起來。
鍾淑秀說道:“嗯,先掛了,我今晚要陪陪爸媽。就不多和你聊了,不過我會查你的哦,留意電話。”
“嗯,知道了。”郭陽覺得壓力好大,等她終於把電話給掛了,長舒了一口氣,心情也輕鬆下來,隻覺得後背有點兒微微出汗了,不禁暗道:“女人呀,真是太麻煩了。”
離開客房,來到這座酒店的三樓,走進一座包廂,隻見白少龍低著頭,一副做出了錯事的模樣,郭陽本來還是有點兒惱怒的,不過見這位身高一米九的魁梧大漢,居然如同一個小孩子一樣低著腦袋,忍俊不住,微微地笑了起來。
“老大,你來了,快點吃飯,菜都快要涼了。”白少龍見他這幅模樣,也知道不再生氣了,連忙站起來,熱情地招呼道。
郭陽走到椅子前坐下,沒好氣地說道:“我說少龍,你這個急躁的脾氣能不能改一改了,以後找我總得先敲敲門呀。”
“是,是,老大教訓的是。”白少龍一句話都不敢反駁,連忙承認了罪過。
劉嘉俊在一旁打笑著說道:“剛才是不是嫂子來電話了,被少龍這家夥給破壞了您的好事。”他純粹是帶著一副看熱鬧的語氣說著,那模樣簡直有點兒欠揍。
白少龍咬牙切齒,如果不是郭陽在一旁,恐怕立刻就衝上去暴打這丫的一頓了。
酒桌上麵還來了一人,正是白龍幫得那個手下,劉明亮。
“郭兄弟,對於今晚,你有沒有什麼計劃?”劉明亮在一旁小聲地問道。
白少龍也符合道:“老大,我知道你的武藝高強,可是那道法什麼,我也是聽我老爹聽到過,就是沒能親眼目睹,今晚真是有幸啊,可以見識到老大你大顯神威了。您要不要準備一點桃木劍,或者是朱砂黃符之類的呀。”
郭陽沒來的一陣氣惱,道:“我又不是那些做法的道士,這些工具自然是不需要了。”
“就這麼過去呀,萬一馮誌俊真的催動了那個傳說中的僵屍,走出來害人呢?你沒有什麼工具可以對付嗎?要不要帶上幾把手槍?”白少龍在一旁說道。
“我日呀,你身上還有槍支呀?”郭陽倒是略微得有點兒驚訝。
白少龍點了點頭,得意洋洋地說道:“那是當然的了,我們白龍幫家大業大,什麼東西沒有呢?”
“畢竟是曾經在黑道上麵混過的,雖然已近洗白了,但以往的行事風格依舊保留了下來。”郭陽心中暗暗想道,畢竟這個社會上,一物降一物,有的東西是上不得台麵的。
白少龍說道:“就好比老大你剛剛下午舉得例子,單單拿巫道這一門來舉例子,有的人利用詛咒之術害人,要想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若是去報案,根本拿不出任何證據來。而在商場之上,有些東西,被別人以黑道的手段來對付,白龍幫自然也會還以顏色。所以,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白龍幫也不會無緣無故就亮出最後的底牌的。”
郭陽則是笑了笑,道:“一般的槍支丹藥,根本就拿僵屍沒有一丁點辦法,要知道那玩意可是無堅不摧的,除非是調動火箭炮這種大家夥,才可以傷害到他。”
白少龍聞言,搖搖頭,說道:“火箭炮可是沒有,那玩意不單單是我們白龍幫,就算是京城的王楓家也拿不出來。”
郭陽自然知道,那可是歸於國家所管的,絕對是不會容忍有私人勢力具備這麼殺傷力的武器。
隻是,白少龍沉吟片刻,又得意地說道:“但是,我白龍幫得勢力在國外的話,還是有這種玩意,不單單是火箭炮,甚至在非洲的那些國家裏麵,還有導彈呢。”
他說的這句話,倒是讓劉嘉俊嚇了一跳,暗自咋舌。郭陽也在心中感慨,這丫的到底是什麼人呀,這麼刁紮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