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毀僵屍,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場麵呀,要知道能夠出現一尊屍魔,也是百年不遇的大事情,白少龍劉嘉俊等人更是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個慕容柔的動作。
對於這方麵,郭陽略微地有了一丁點兒的了解,大體也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夠將那一具屍體給徹底地毀滅掉。
隻不過,郭陽還沒有那麼幹淨利落罷了。同時,他也想看一下碧水宮的本事,究竟有哪些東西是值得去學習。
於是乎,連同郭陽在內的四個人,便目不斜視,盯著慕容柔那妙曼的身軀,眼睛都不眨動一下,跟四頭大色狼一樣。
隻見,慕容柔從衣袖間掏出一種黃色的符咒,口中念念有詞,而後噗的一聲,就好像是便魔術一樣,那一張黃紙居然燃燒了起來。
這一幕簡直是不敢相信,她並沒有像馮誌俊一樣,掏出打火機,所施展的這些手段,就好像是神仙的法術,叫人摸不著頭腦,感覺高深莫測。
其實,在那張黃色的符紙燃燒的一瞬間,張辰便注意到了這空中的靈氣變化,以慕容柔為中心,方圓一丈之內的靈氣,陡然地聚集於她的手指之中,全部灌入那張黃色符咒裏麵。
那火焰,估計就是由靈氣所點燃的了。
郭陽見到了這一幕,心中不由得感慨道:“碧水宮還真的是高深莫測呀,就單單是這一手,恐怕就掌握了玄門中運氣聚靈的精髓所在。”
張辰並沒有開口說話,而是顯得比較安靜,隻是眼睜睜地看著慕容柔的一切施法動作。
隻見慕容柔右手持著那一張黃色的符咒,而後輕喝一聲,說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給我燒!”
說完,手指輕微地一抖,往前彈了彈,隻見那一道黃色符咒急速地飛馳過去,落在僵屍的身上。
“轟”的一聲,那尊屍魔的身體上就好像是被澆了汽油一樣,火焰洶洶地燃燒起來,不一會兒就彌漫了全身,徹底地被點燃了。
慕容柔做完這一係列的動作,回過頭來,看向郭陽等人,微微地笑了笑:“其實這看上去很玄妙,其實說白了,也沒什麼的,就是聚集了天地間的靈氣變化,而後以朱砂為墨水,把陣法寫入黃色符咒之上,而後運轉功法催動,便能夠產生三味真火,焚燒一切。”
“瑪德,還很簡單,聽得我倒是一頭霧水的。”白少龍略微不滿的睜了睜眼睛,有點兒疑惑地說道。
而劉嘉俊也暗自點頭,喃喃自語起來:“陣法,三味真火……難道是修真嗎?”
慕容柔一聲輕笑,淡淡地說道:“你們也可以理解是修真。”
“哦,那可以長生不老,成仙成佛嗎?”白少龍好奇地追問道。
慕容柔想了想,帶著向往的目光看了看天空之上的那一輪圓月,惆悵地說道:“修道的話,據說可以達到那樣的境界,但也隻是傳說罷了,誰也沒有真正地見識到。”
“哦。”白少龍點了點頭,倒是郭陽覺得有點兒好笑了,說道:“若是人活的瀟灑,無拘無束,倒也不是和神仙是一樣的嗎?所謂的修真修道,外界的法術都是虛幻的,唯有自身的心性,才是亙古不變的,也是我輩之人所要追求和向往的。”
這一番話,說得頭頭是道,非常有理,慕容柔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美眸注視著他,笑著說道:“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居然看得這麼透徹。真是難得呀,我修道至今也快二十多年了吧,可還是無法做到像你這樣的心性。”
“世界上沒有兩片相同的樹葉,所謂道法三千,皆可成道,其實,每一個人的道,都是不盡相同的。”郭陽不由得笑了笑,繼續說道:“反正我的道,估計就是平淡的生活,逍遙的人生,過那種無拘無束的日子。”
“道友你還真是灑脫啊。”剛才還是刀兵相見的敵人,轉眼之間就能夠貼身在一起,好好地探討道的真諦了。
如此快速的轉變,當真是教人難以相信。
可是,就當慕容柔將黃色符咒扔下那一隻僵屍的時候,大家也都認為會大功告成,馮誌俊的心神將會隨著那僵屍一同歸於寂滅,徹底地在人世間消失。
可是,之間馮誌俊臉色上變得很痛苦,似乎在承受著烈火的煎熬一樣。這也並不出去,誰讓他將心神於那僵屍合二為一呢,如今僵屍一但被火所燒著,他也猶如置身於火坑一樣,承受著無法想象的痛苦來。
隻不過,這大半夜的,從遠處居然掀起來了一陣大風,吹得慕容柔長發飛揚,白雲飄飄的在月光之下,猶如仙女一般。
郭陽見到這一幕,又看著那句不斷被三味真火所焚燒的僵屍,皺了皺眉頭,和慕容柔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