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旁的白少龍等人見到屍王被消滅了,也連忙跑了過來。
劉嘉俊噓寒問暖地說道:“老大,你有沒有啥事,沒受傷吧。”
郭陽白了他一眼,剛才還嚇得躲在自己身後,不過他是個凡人,沒有見慣這種場麵,自然是不能怪他了。
“你看我這樣子,像是受了傷的嗎。”郭陽沒好氣地說道。
白少龍笑著說道:“老大,你休息一下吧,這位姑娘,讓我抱上車吧。”
郭陽瞪了她一眼,說道:“你是不是想吃她豆腐啊?沒門。慕容前輩救了我性命,若是讓你抱著,也是一種褻瀆。”
白少龍心中極度鬱悶,輕聲地笑了笑,說道:“額,老大,我是那樣的人嗎?你才是嘛,色性不改,剛才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將手伸入她懷中的啊。”
郭陽隻覺得老臉一陣發黑,怒道:“你閉嘴。我是不小心的。”
“誰知道你是有心還是無意的呢,嗬嗬。”白少龍打了個哈哈,不斷地取笑著。
郭陽冷聲說道:“這件事情,等慕容前輩清醒之後,不得跟她提及此事,知道了嗎!否則兄弟都沒得做。”
白少龍見他一本正經,說得很嚴厲,不像是開玩笑,便連忙說道:“嗯嗯,知道啦。我們幾個都不會說的了。”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山後背之中傳來了一輛輛小車飛馳的聲音,應該是有大批人馬準備趕到了。
郭陽聞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說道:“此地不宜久留,咱們火化掉那具屍體,就離開吧。”
白少龍笑著搖搖頭,說道:“沒事的老大,估計是我們白龍幫的人到了吧。”說到一半,又罵罵咧咧起來了:“瑪德,打了個電話這麼久了,怎麼現在才到啊。”
郭陽聞言,倒是鬆了一口氣,此刻若是仇敵來了,以他目前的狀況,又要照顧這幾個小弟,還有懷中的慕容柔,倒是真有些棘手啊。最怕的就是警察來了,若是警察到來了,看到這一具僵屍,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一番呢,恐怕在局子裏麵呆上幾天是避免不了的了。
正想著,那座山上亮著燈光,有人用強光手電筒照了下來,射在郭陽等人身旁。不一會兒,就有十多人來了,都是身穿黑色西裝,一副保鏢打扮,為首的一個是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
“龍叔。”劉明亮似乎認出了來人,不由得張開嘴巴,大叫了一聲。
白少龍雖然是在汨羅區那邊的稱王稱霸,對於召南區這邊並沒有多大的影響力,不過還是有一些勢力被安排了過來,為今後的擴寬勢力範圍做著準備。
白少龍剛才給他老爹打了電話,於是他老爹就將召南區這邊的一個堂主安排了過來,叫來查看查看。
龍叔邁著輕快的步伐,顯然也知道劉明亮,從懷中掏出一包九五至尊的香煙,遞給他一支,打著招呼說道:“老劉啊,好久不見你了。”
這個龍叔雖然是堂主,可並不認得白少龍,還是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們三個。
劉明亮連忙說道;“龍叔,我來介紹一下,這為是白少龍白少爺了。這幾位,則是少爺的朋友了。”
“哦,原來是少爺啊,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沒想到一眨眼,就長這麼大了。”龍叔微笑著說道,他也是個性情好爽之人,以前就跟著白三爺一同打拚,親如兄弟,也是在白龍幫手掌大權的人物,所以再和白少龍說話的時候,顯得很開放,並沒有過多的拘謹,也沒有奴顏卑微的作風。
白少龍連忙道:“龍叔,聽我老爹提及過你,當年您可是手持一把西瓜刀,狂砍九條街,讓汨羅區黑白兩道聞風喪膽的人物啊。”
龍叔擺擺手,笑著說道:“那都是陳年舊事啦,現在老啦,老啦,沒有力氣了,不複當年了。”
而後,龍叔似乎是注意到了郭陽,見他雖然年幼,卻頗有老成的氣質,好奇地問道:“少龍,這位兄弟是誰呢?”
白少龍連忙介紹道:“這是我的同學,現在是我老大了,我在學校裏就是跟他混的。叫做郭陽,絕世高人,精通武藝,奇門遁甲,算命八卦,玄門之術,還是一位省狀元呢。”
郭陽倒是受不了這小子的嘴巴,什麼事情都捅出來來,連忙擺擺手,謙虛地說道:“哪裏哪裏,我就是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罷了。沒有他說的那麼厲害。”
龍叔可是看著白少龍長大的,雖然相隔數年未見,可還是知道白少龍的秉性,絕對是囂張撥扈,目中無人的紈絝子弟一位,可眼前的郭陽,卻能夠讓白少龍十分敬重,還叫他做“老大”,由此可見,郭陽也絕對不是一個平凡之人,不由得對於白少龍所吹噓的“絕世高手,精通玄門秘法”也就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