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談起這件事情,白少龍就是極為的辛酸,還有陣陣的鬱悶,連忙說道;“麻痹呀,都是那個保安做的,叫什麼名字,我現在還沒有去查,沒想到那小子還真是有種啊,居然敢砍老子九條街,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這仇我若是不報的話,誓不為人,哼!”
龍叔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我也是聽手下說過這回事,沒想到倒是真的,你放心,我明天就去找幾個人去調查一下那小子,那個保安在這家酒店裏麵呆過,肯定會有身份證信息什麼的了,所以,你倒是別急。明天就找他算賬去。”
“嗯嗯,龍叔,這一切都擺脫你了。”有了他老人家這一句話,那白少龍這件事情總是辦成了一半了,不由得,白少龍喜上眉梢,連忙站起來給龍叔到了大半杯子的酒,說道:“龍叔,來,我敬你,隨意啊,可別一杯幹了,估計今晚都不省人事了呢,我可跟老大不能比的。”
龍叔也是愛酒之人,哈哈大笑著就大半杯子下肚了,居然完全喝的一幹二淨了。那白少龍驚呆了,白了他一眼,如果自己也不喝完,那不就是不給龍叔麵子了嗎。
於是,白少龍隻好硬著頭皮,將杯中的美酒給一飲而盡了。
郭陽倒是在一旁得幹看著,並未所說,至於白少龍所提及的那個保安,那也是白少龍不對在先,自己惹事,被人給教訓了,也算是活該。在這個方麵上來講,郭陽可不會為自己的白少龍出頭了。
這小子,就是欠教訓的那種了。自己若是真的任由他胡來,那麼也就不是他的老大了,而是小弟。
而至於龍叔怎麼去幫他的忙,那又是他們白龍幫自己的事情了,郭陽一個外人也不好開口。
一場宴會吃了將近兩個多小時,直至太陽初升,外麵的柔和光芒射了進來。
不知不覺中,竟然是已經一夜了。
郭陽今晚也是喝了許多的酒,不過他並未用《太玄功》將之給逼出來,而是任由它在體內存在,或許,郭陽因為今天晚上的時候發生了,也想要好好地醉一場罷了。
喝的朦朦朧朧的,太陽都已經升起了,郭陽緩緩地來到房門,連燈都不用開,就可以看清楚裏麵的一切,直接倒在床上就睡下去了。
等到下午時分,郭陽這才幽幽的醒來,隻覺得肚子一陣的饑餓。
郭陽倒是想起了慕容柔,便去了她的房間看一看,那間房間的鑰匙還是掌握在郭陽的手中呢。
可是,看到她似乎並沒有醒來,郭陽不由得來到床邊,俯身下去查看,並未覺得異常,隻是體內的真氣比較匱乏,估計是力竭過度的原因罷了。
於是,郭陽便跟酒店的服務員說了一下,叫他們端進來一碗熱粥。每天晚上的時候,白龍幫的人都會送來各式各樣的補品,但那玩意可不能夠當飯吃的。
不一會兒,服務員就端進來了一碗熱粥,郭陽親自扶起慕容柔的嬌軀,喂她吃了,而後又用體內的真氣,不斷地幫助她進行調養身體,無微不至。
而後,郭陽再度前去包廂,在來之前白少龍就已經打來了電話,真的害怕他會睡到第二天早上呢。
進去之後,發現除了昨晚的人之外,演習當中還多出一個年輕人來,高高瘦瘦的,二十三四歲左右的年紀,那人一見到郭陽走進來,連忙就站起來打招呼,說了一聲“郭哥”。而後又見他十指相扣,一副很拘謹的模樣。
龍叔這個時候站起來,哈哈著大笑起來:“郭兄弟,你別見外啊,這是我的侄子,叫做方啟生的,也是我白龍幫的人物,我昨晚就打過他電話,叫他去調查一下那保安的身份,現在終於有了消息了。”
“哦。”郭陽象征性地點了點頭,禮貌性地笑了笑,倒是沒有和那個年輕人多說什麼,就直接來到白少龍旁邊,坐在椅子上。
既然最為重要的人物都已經到場了,宴會也算是正式開始吧。不一會兒,就見有服務員端上來各種各樣的碟子,裏麵裝著的竟是山珍海味,美酒佳肴。
眾人一杯酒交碰之後,話匣子也算是打開來了。
白少龍抽了一根煙,而後又分別給劉明亮,劉嘉俊,龍叔還有那個小夥子派了一根,吐出一個煙圈之後,半躺在椅子上,眯著眼睛,一副十分愜意的麵容說道:“小方啊,那個保安的資料,你都給我調查清楚了嗎?”
隻見那個陌生的小夥子方啟生,笑著說道:“少爺,都已經全部調查清楚了。”
而後,方啟生介紹著說道;“那小子並不是本地人,叫做彭林山的,但是妹妹在這邊讀書,於是也就辦了過來了,後來,那小子加入了黑鷹幫,成為其中一個叫做豹哥的人手底下的馬仔,又在朋友的介紹下,在酒店裏麵找到了一份工作,後來因為昨天上午的時候,居然敢得罪少爺你,結果就被酒店給炒魷魚了。而後,我還查明了,昨天晚上襲擊你們的人,就是那個豹哥,也就是彭林山的老大。他或許是為了自己的小弟出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