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被發現了。”白少龍嚇了跳,無奈地聳聳肩,劉嘉俊則是瞪了他一眼,罵道:“你小子這脾氣還不改正過來啊,口無遮攔的像什麼樣!”
“你閉嘴,你還沒資格來教訓我。”白少龍很是不爽,臉色有點兒不滿。
“好啦,你們都少說兩句吧。”郭陽真是拿他們兩個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無奈地說道:“現在溫升下落不明,還有心思在這兒打罵。”
郭陽的威嚴還是很重的,而且白少龍也十分敬佩他,一聽他都開口說話了,連忙閉嘴,而後又小聲地說道:“老大,溫升那小子是不是回老家了?”
郭陽總覺得事情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可是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人,便隻好說道:“我們去找班主任,問明情況吧,就算要請假回家的話。也得經過他的批準,或許他比較清楚情況。”
“好,我這兒有班主任宋召南的電話號碼。”白少龍說完,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接通電話還不到半分鍾的時間,他又重新掛斷了,無奈地攤攤手,說道:“班主任說他請了幾天假,好像是他爺爺病了吧,便回去看看了。算了,也沒什麼事情,說不定是他的手機沒電呢。”
郭陽皺了皺眉頭,他相信自己的術數之法,既然都算到了溫升處於“空亡”之征兆,那麼必然是遇到了點兒麻煩,說不定是危機。於是,他不放心地說道:“少龍,再給班主任一個電話,向他要溫升家裏的電話號碼。咱們打個電話過去問問,若是沒事就最好不過了。”
“好嘞。”白少龍又撥通了宋召南的手機,並且還要了一個溫升家裏的電話號碼。
溫升家處於南方那邊,坐落在山區之中,他們的那個小城市經濟也不是很發達。
白少龍要了溫升家裏麵的電話號碼之後,就急急忙忙地打過去,電話另外一頭響起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
“喂,我們是溫升的同學,他回家了沒有呀!”白少龍的嗓門很亮,聽上去痞氣十足,跟個流氓混混差不多。
那個中年人小聲翼翼地說道:“他去了上大學,現在還沒有回來呢。”
“他出事了!失蹤了,找不到人。”白少龍快速地說道。
“哼,你們都是騙子吧,這種詐騙電話早就過時了。”那個中年人不相信,連忙將電話給掛斷了。
“草!”白少龍聽到那邊嘟嘟的回聲,忍不住大罵一句:“現在的人都是怎麼回事啊!一個個提防心態這麼重。”
郭陽笑著罵道:“你小子嗓門那麼大,一點兒禮貌都不懂,而且一上來就說人家出事了,肯定不相信了,還會以為你是騙子啊。”
劉嘉俊擔心地說道:“溫升請了幾天假回老家,可是他老爹又沒見著那個人,會不會是回去的路上出了車禍啊?”
“閉上你的烏鴉嘴。”白少龍敲了敲他的腦袋,沒好氣地說道。
郭陽皺了皺眉頭,喝道:“好啦,都少說兩句吧,將電話號碼給我,我打過去問問。”
還是那個中年人的聲音,估計是溫升的父親,郭陽溫和地說道:“溫伯伯是嗎?我是溫升的同學。”
“哦,你好?”由於剛才白少龍的電話差點兒嚇了他一跳,但又實在放心不下,所以說話的過程中還是帶著那一絲的警惕之心。
郭陽自我介紹一番,便道:“溫升同學請了幾天假,說回家了,你知不知道他?”
“沒有呀,他沒有回家呀,該不會到哪兒去玩吧。”溫升他老爹有點兒擔憂地說道:“你等會,我打他的電話看看。”
然後也不等郭陽多說一個字,便直接又掛斷了電話,不一會兒,他又重新打了過來,這一次,他的語氣也變得很著急了,說道:“喂,同學,你知不知道他去哪兒了,打他電話也關機。昨天晚上我就想找他聊聊天,可也沒有打通,以為他手機沒電了呢。”
郭陽繼續用溫和的語氣說道:“伯父,你最近和他通電話是什麼時候?”
“沒多少天呀,就是三天前吧。”溫升他老爹想了一會兒,說道:“上一次我跟他說一下,他爺爺出了點車禍,肇事者逃逸了,抓不到人,而住院費有點兒貴,家裏有些承擔不起。所以特意地想要勉勵他一番,讓他在學校裏麵好好讀書,知道家裏賺錢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