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陽冷冰冰地說道:“原來是方兄啊,上次一別,確實好久不見了。”
“可不是嘛。”方子墨走上前來,和郭陽握握手,臉上露出一副懷念的表情。
而後方子墨朝著六樓大廳賭場環視一圈,將目光放在趙五身上,最後又笑著對郭陽說道:“我聽說有人過來我開設的賭場裏麵玩玩,金額還是蠻大的,所以便抽了個空,特意過來看看,沒想到居然是你郭老弟啊。”
哪怕郭陽曾經打傷了他的表弟方俊,但是這個人卻可以裝作一副沒事的模樣,和郭陽兄弟相稱,這一分思慮,這種心性,當真是高深莫測啊。
因為根據場中的局勢,方子墨也能夠判斷個清楚,他不是個傻子,相反還是非常地精明,自然明白現在是應該逞強還是示弱。
郭陽也不想將事情鬧得那麼大,這樣的人以後會有大把機會去收拾,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溫升,所以,他便對那方子墨說道:“你應該是他們的老板吧,我有個同學被你們的人給扣留了,現在還不快給我放了。”
他說話聲音十分的不客氣,似乎根本就沒有將這個方子墨放在眼中似的。
那方子墨並未給發作,還是一副好聲好氣的溫和模樣,一聽郭陽這麼說話,立即就裝做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驚訝地問道:“這怎麼可能?是誰敢扣押你的同學。”
“你他麻痹就裝吧。”白少龍怒氣還未消除,直接就爆粗口,大聲喝道。
方子墨皺了皺眉頭,顯然也是受不了白少龍這樣子的侮辱。方子墨的聲音可以壓低了許多,指了指白少龍,問道:“郭兄弟,這位是誰?”
還未等郭陽開口,那白少龍就直接說道:“我是白少龍,郭陽是我老大,怎麼了?你丫的還不服是不是,打到你服為止信不信?”
這小子本來就很魯莽,口無遮攔,到處惹是生非,今天因為溫升的事情,早已經怒氣在頭上,更因為那張小千出千,直接就徹底爆發,所以絲毫就不給方子墨麵子。
那方子墨的神色變得很冷,看著郭陽,說道:“這是你同學呀?”
“沒錯。”郭陽沒有否認,還多說了一句:“他老爹是白龍幫的白三爺。”
“哦,原來是白龍幫的少東家,久仰久仰。”那方子墨略微地吃了一驚,將那一絲心情變化的表情給刻意淹沒掉了。
白少龍得意地抬了抬頭,十分傲慢,說道:“識相點,快點將我兄弟給放了,若是他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掉了半個汗毛,我都不會放過你們!”
他的聲音十分嚴厲,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那方子墨心中怒擊,卻是沒有對白少龍發作,而是看向那個趙五,聲音很冰冷,說道:“有沒有這回事?”
那趙五沒有料到方子墨居然會服軟,不幫自己人,隻覺得滿腹委屈,恨恨地說道:“沒錯,方總,我們前段時間確實是關押了一個胖子,但是他出千在前,我們也是按照規矩將它給關了起來,沒有斷他一隻手就算好的了。”
“哼,出千?你們找得出證據嗎?”郭陽聞言,不禁冷哼一聲。
那溫升的千術,郭陽可算是領教過了,絕對不是眼前那個張小千所能夠比的。溫升如果真的出千,就連郭陽的眼力,也很難得看得透。
因為溫升那小子一手不帶髒的本領,足以縱橫賭場。
所謂不帶髒,就是不會像那個張小千一般,偷牌,換牌,藏牌……
不帶髒,指的是在洗牌切牌發牌的過程中,就已經完成了出千,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牌,觀察力,記憶力,都達到了極其變態的程度,沒有過人的天賦根本學不來。並且就算對手警覺,有所懷疑,可事後也很難抓到證據,十分之厲害。但這也不是絕對安全的,還是有可能會被高手給識破。
隻不過,郭陽連自己都看不出溫升那小子的手段,又何況是眼前這幫小混混呢?
證據?說實在話,那趙五還真的拿不出什麼證據來。他隻不過是見溫升贏得太多了,一直贏,基本上很少數,就算輸也輸的不多,便找來了張小千,希望他能夠看出破綻來。
可是以張小千的本事,硬是發現不了什麼異常,以為他眼睛有問題,可又不是在這兒!
想來想去,居然拿不出證據來。但是這小子一直贏錢,不就是出千最好的證據嗎,所以趙五直接命令刀疤男出手,把溫升給扣押了下來。
見那個趙五還是有點兒猶豫,郭陽便喝道:“還不快將人給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