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瑤?她怎了?”慕容水見姑姑臉色有一絲憂愁之色,連忙關切地問道。
慕容柔的徒弟叫做劉佳瑤,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小時候她們二人還一起玩耍,情同姐妹,是一對無話不談的閨蜜。可自從被她父親帶離了碧水宮,返回國內之後,便很久沒見麵了。這一次聽聞她的情況不容樂觀,便心生擔憂。
慕容柔歎了一聲,說道:“那孩子,被鬼門的人給控製住了,煉化成傀儡。”
郭陽說道:“慕容前輩,你準備計劃去哪兒?”
慕容柔說道:“若是前幾日,我還是無從下手,一無所獲的,但是昨晚,我們去了那座賭場,方子墨這個人身上有鬼門的氣息,我想從他那邊入手,好好地查探一下。”
方子墨所開設的公司位於機場那邊,不再汨羅區的管轄範圍,但是兩地相距不遠,郭陽心中一下子就鬆了口氣,說道:“前輩,你若是有什麼需要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我必定竭盡全力相助。”
她不單單是對自己有救命之恩,而且二人之間更猶如一對難遇的自己。郭陽雖然不是愛管閑事之人,可在她的問題上麵,還是十分願意出手相助的。
慕容柔笑了笑,說道:“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目前而言,我還沒有遇到什麼麻煩,以後在學院之中,就麻煩你多多照顧一下水兒吧。”
郭陽點了點頭,說道:“嗯,一定的。”
慕容水從未和男子多說什麼話,可姑姑卻要這人照顧自己,一時間居然心緒難以平靜,多出幾分異樣的感覺來,不由得多看了郭陽幾眼。
這時候,白少龍打來電話,問郭陽現在哪兒。
郭陽回答了一句在酒店,慕容柔的房間內,而後便掛斷了電話,又看了看她們二人,想必還有許多的悄悄話要說,便不想再打擾了:“慕容前輩,水兒小姐,我就先回學校了,現在還是大一軍訓期間,九點半就要查宿舍了。”
“嗯。”慕容柔雖然有些兒不舍,但還是沒有拒絕,而是說道:“明天早上,我就要出發,你以後有什麼事情,就打我電話吧。”
“嗯嗯。”郭陽點了點頭,便離開房門,並且輕輕地將門給關上了。
郭陽坐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麵,玩著手機,但此刻已經沒有什麼心情了,反倒覺得有些兒煩躁,門外的微風吹進來,帶來一股涼意,他便要了一瓶啤酒,慢慢地喝著起來了。
一時間,他居然想要抽煙,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就被他給打消了,隻是單純地喝著酒,等待著白少龍幾個。
他們幾個人去了附近的夜總會那邊玩耍,相隔不遠,沒出十幾分鍾就到了。
溫升還在為昨晚的事情擔憂,一路上都難得有些什麼話說。
回到宿舍,歐陽明德和班主任過來查完宿舍之後,就離開了。
白少龍看了看溫升一眼,好奇地問道;“你爺爺的傷勢治愈好了嗎?”
溫升聞言,心中暖洋洋的,說道:“聽我老爹打來電話,已經度過了危險期,不久就可以出院了。”有這麼一幫兄弟,他這也是十分得滿足。
一旁的劉嘉俊笑了笑,打趣地說道:“喂我說,你小子的賭術這麼厲害,為什麼不跟著白大少爺混混呢?”
溫升嚇得連連擺手,拒絕著說道:“這可不行,我以後再也不進賭場了。”
郭陽也知道這小子深受教訓,有些兒滿意地說道:“你有這份覺悟,那便好了,以後就專心念書,畢業之後,回報你的父母。順便回報一下幫了你一把的白大少爺。”
白少龍撇撇嘴,說道:“那可未必,溫升你去賭場,又不一定要去賭錢,我倒是可以給你找一份工作,月薪三萬,你幹不幹?”
“算了,我還是專心念書吧,暫時不想去賺外快。”溫升知道這位兄弟是為自己著想,想要關照一下自己,他自己的本事,自己也心理清楚,有幾斤幾十分明白。
白少龍所說的話,倒像是一種施舍一般。溫升性格沉默,比較內向,但往往是自卑的人自尊心也更強,所以就直接拒絕了。
白少龍沒好氣地罵了一句:“草,老子又沒說完,你直接不答應算啥子事情呀?是不是不拿我當兄弟了。”
“哦,不不不,我絕對沒有這種意思。”溫升看不出白少龍是假裝生氣,反倒是有些惶恐起來了。
白少龍說道:“慕容前輩給你算卦了,說你的那一次賭場被扣押的事情,隻是你人生當中的一個劫難罷了,度過之後,你就會遇到貴人,而我倒是認為,你的貴人便是我了。哈哈,我今天就提攜你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