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比武大賽結束之後,郭陽這個班集體榮獲第二名,本來這也是一個值得炫耀的成績,可是歐陽明德似乎非常的不滿意,狠狠地瞪了這幫學生一眼,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就好像是一張白色的紙片一樣。
第二名的成績,在歐陽明德看來,就是一種羞辱,尤其是他的一個戰友,跑過來炫耀自己班級拿到第一名之後,那臉色簡直陰沉如水,久久不言。
“你們這幫人,平日就不努力,不認真學習,終於等到了這關鍵時刻,那不就掉鏈子了嘛。”歐陽明德此刻也變得囉囉嗦嗦起來了,不斷地怒罵起來。
本來,郭陽這個班級的學生在得知自己獲得第二名的成績之後,還有些兒興奮的,可是被歐陽明德這麼一頓叫罵,一個個都高興不起來了,同時在內心深處也不斷地咒罵著這家夥,實在是太不講人情了,簡直腦子有點兒問題。
對於歐陽明德的批評,眾人都是不以為意,郭陽則是冷冷一笑。反正過了今日之後,他便滾回去了,再也不是這幫學生的教官了,所以巴不得他立刻離開這兒。
學生之間的評分大賽已經結束了,那麼接下來就是由教官們表演軍體操,這也是一個很熱門的項目,迎來了所有學生的圍觀,包括一些大二、大三的老生們,也都過來這裏湊熱鬧。
這可是一年一度的教官練武大會呀,自然不願意錯過了。
場中有數十名教官,排列成一個小型的方陣,整齊一致地演練起了軍體操。
這一番軍體操,十分具有氣勢,甚至還流露出淡淡的殺氣來了,不愧是從部隊裏麵出來的人物,一個個都如狼似虎一般。
郭陽並沒有什麼興趣觀看他們表演,隻是靜靜地盤膝坐在地上,和其他同學一樣。
軍體操演練結束之後,就是最為熱鬧的比武大會了。
所謂的比武,可不是班集體的學生之間相互比鬥,而是一種純粹的學生與教官之間地交流切磋,並非每個學生都擁有這樣的資格,而是要挑選出其中的一位佼佼者來。
這名佼佼者幾乎可以說是這個班級當中的第一名來了。
“果然,該來的還是要來了。”郭陽心中冷笑不已,知道歐陽明德一定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地教訓一下自己,為他的侄子歐陽厲出一口惡氣。
隻不過,郭陽自己就是玄門界的高手,哪怕是化境強者,也能夠輕鬆地擊敗,自然不會將那個歐陽明德放在眼中了。
白少龍似乎也預料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了的一切,倒也沒有那麼的擔心,而是笑眯眯對郭陽說道:“老大,你接下來可得好好地教訓一下那個狗屁教官啊,兄弟們早就看他不爽了。”
其實,不單單是白少龍和劉嘉俊看那個歐陽明德不爽,就算他手底下的所有人,也都看不慣他的為人,嚴厲得有些兒變態了,絲毫不近人情,但是,又沒有人敢說三道四,隻能夠唯唯諾諾地聽從命令了。
郭陽笑了笑,小聲地說道:“放心吧,我隻有對付他的辦法了。”白少龍心中大喜,也知道自己老大的手段,便道:“一定要打得他連床都下不來啊,要不然我們真心是非常的不爽的了。”
郭陽點了點頭,說道:“嗯,你且拭目以待吧。”
歐陽明德不單單是郭陽這個班集體的教官,同時也是所有教官當中隊長級別人物,他很有發言權,來到那高台之上,俯瞰著所有的學生,各個班級的都包括在裏麵,輕咳一聲,刻意地將聲音給壓低了,用一種沉穩壓抑的語氣說道:“同學們,我們這幫教官,乃是受了學校領導所托,特意過來對你們進行為期一個月的訓練,在這段時間之內,你們雖然會覺得辛苦,但我相信,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在你們以後學習,乃至是出了社會之後,必然會懷念起這段日子來。”
“懷念個屁啊。”白少龍不爽地吐一口口水,但是這一幕敲好被歐陽明德給看到了,而後,白少龍又猥瑣地縮了縮脖子,想躲開他的注意力。
郭陽見他這幅模樣,還真是覺得非常地好笑,這個白少龍還真是個狐假虎威的角色,欺軟怕硬慣了,麵對於歐陽明德目光,還是感到一陣的害怕和畏懼的。
很快的,歐陽明德就用一種嚴厲的語氣說道:“你們這些人之中,想必會有個把幾個會恨我們這幫教官,對你們的要求太過於苛刻了,但是,這一切都沒有任何的關係,在不久之後,你們心中的怨恨之意,就會完全消失的。”
“消失個屁啊。”白少龍又是大罵不已,低聲說道:“何止是一小部分人會恨你呀,簡直是全體都在怨恨你好不好!”
這一番話,歐陽明德自然不可能聽到,他依舊做著動人煽情的演講,繼續說道:“同學們,接下來,就是真正的比武大會了,我們教官們屆時會挑選幾個優秀的人才,來對你們進行格鬥上麵的考核,希望你們能夠展露出真才實學,將這一個月所學習到的軍體操和格鬥之術,都好好地施展出來,希望大家不要令我們失望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