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前輩,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郭陽一接通電話,便帶著幾分欣喜的語氣說道。
慕容柔雖然離開汨羅區不到一周的時間,但是此行卻非常凶險,那神秘的鬼門估計也是一個很難纏的角色,所以現在一見她打來電話,便知道她暫無大礙了。
其實郭陽手機當中也是有那慕容柔的電話,但若就這麼唐突的打過去,難免會顯得十分的尷尬。
“郭陽,你現在在哪兒?”慕容柔的聲音依舊那麼清脆月兒,好似那黃鸝鳥那麼的動聽。
郭陽連忙說道:“我今天剛剛抵達臨江區。”
“哦,你不是在上大學嗎?怎麼會來臨江區這邊呢?該不會是專程來看我的吧。哈哈。”慕容柔的聲音當中似乎多出了幾分的期待之意。
郭陽笑了笑,回答道:“軍訓結束了,學校安排休息三天,放鬆放鬆,便和一個朋友一同過來了,在這兒做客呢。你呢,好久不見你了,現在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情嗎?”
慕容柔略微失望地說道:“哦,原來是這樣的啊。分別也不是很久嘛,才一周的時間而已。”
“嗯。鬼門那邊的有下落了嗎?你追查得怎麼樣了?”郭陽將話題轉移到了正事這一邊了,又說道:“你找到你徒弟了沒有?”
慕容柔沉聲說道:“已經有一點兒的眉目了,現在打電話找你,正是因為這一件事情。”
郭陽連忙說道:“前輩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吩咐。慕容柔畢竟曾經救過他的性命,郭陽也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慕容柔笑著說道:“‘吩咐’二字倒是談不上,你我惺惺相惜,我們也是道友嘛。”不知為何,與郭陽說話,她的語氣倒是顯得活潑了不少,沒有平日裏的那種冷豔,倒像真的與郭陽結成了一對知心朋友似的。
郭陽問道:“到底是什麼事情?”
慕容柔嗯了一聲,說道:“是這樣子的,我上一次離開汨羅區之後,就立刻來到這臨江去這邊,調查了一下那個方子墨,果然發現那家夥有一點兒古怪。”
郭陽說道:“上一次前輩你在賭場那一邊覺察了那方子墨身上有著鬼門的氣息,果真如此啊。”
慕容柔說道:“沒錯,他確實是和鬼門的人有所聯係,於是我便順著這一條線索,一路地追查下去,終於發現了他們之間有所來往,原來那方子墨居然拜了那個鬼門的人為師。”
郭陽皺了皺眉頭,說道;“就是當初在萬人坑,你我相遇的那一晚上,那個跟蹤你的黑衣人?”
“沒錯。”慕容柔帶著恨意說道:“鬼門中人最擅長用迷惑之術了,攝魂功夫這類的手段了,上一次,你不跟我說過,那個出租車司機曾經收到過一張冥幣?其實就是利用了這樣的手法罷了。”
郭陽點了點頭,說道:“沒錯,直到第二天,那個師傅才發現被騙了,原來鬼門的人還有這一招啊。”
慕容柔嗤之以鼻地說道:“其實隻要意誌堅定之人,或者陽氣旺盛之人,就不會著了他們的道了。”而後,她又接著說道:“那個神秘的黑衣人名叫鬼十七,也是一位高手,雖然修為功力還不如我,但我想要徹底將他給擊殺,也是挺難的一件事情。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忙。”
郭陽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問道:“你的那個徒弟就是在他手上嗎?”
慕容柔說道:“並不是,不過也是同一個門派的人,隻要將那鬼十七給徹底搞定了,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也就比較容易了。”
郭陽點了點頭,拿著電話走到酒店房間陽台上,看著月色,又說道:“前輩,你需要我幫什麼忙?”慕容柔說道:“也並不是什麼很大的忙,隻是想要和你聯手煉製一道符咒。”
“煉製符咒?”郭陽皺了皺眉頭,說道:“前輩有所不知,我雖然略懂一點兒奇門遁甲,五行八卦那種玩意,可是對於煉製符咒,卻沒有半分的經驗呀,恐怕愛莫能助了。”
若是一般人,對於符咒所停留著的基本概念就是香港電影裏麵的僵屍片,貼在僵屍額頭上麵的東西,但其實並非如此,符咒可以分為很多種,主要的作用還是在於鎮邪驅魔。
郭陽雖然在前世閱讀過很多各種各樣的書籍,可是卻不會畫符咒,畢竟那於太玄門的功法格格不入。太玄門在於錘煉功法,性命雙修,而畫符則是入世修行的一種手段罷了,幫助於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