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手為強?”白少龍一臉疑惑地看著郭陽,好奇地問道;“老大,你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要我叫人對付那方子墨,狠狠地教訓那小子一頓。”
郭陽眼神一轉,盯著白少龍,冷笑著說道:“你小子除了會打架,還會幹嘛?而且打架的事情也是要你們白龍幫的手下出麵。”
白少龍撓撓頭,訕訕地笑了笑,看向郭陽,說道:“老大,聽您這話的意思,莫非你已經想到了什麼對付那方子墨的辦法了沒有?”
郭陽這一群人邊走邊聊,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三樓酒店的議會大廳內部,眾人分別坐在沙發上麵,抽煙的抽煙,喝茶的喝茶,倒是說得歡快。
這個時候,又有一名酒店的女服務員走進來,給郭陽等幾個人衝好了一壺茶。
郭陽輕輕地抿了一口茶,嘖嘖舌頭,想了想,便說道:“對付那方子墨的辦法我想到了一個,不過還需要一個人的幫忙。”
“是我嗎?”白少龍興奮地差點就要從沙發上麵跳起來,吼著說道:“老大盡管放心,那方子墨就交給我了吧,我定會要他好看的。”
郭陽聞言,不由得一陣發笑,說道:“你小子還是算了吧,除了會打架鬥毆還能夠做點什麼實質性得事情出來。”
白少龍不滿地說道:“老大,你可別小瞧我了,我的本事可大著呢。”
郭陽不想和他多說什麼廢話,直接說道:“需要幫助我們的這個人,叫做梅倩倩。”
“什麼!”白少龍一臉地不敢置信,這一回他還真的就直接從沙發上麵站了起來,說道:“老大,你這是什麼意思,要那個梅警官幫忙幹嘛?”
梅倩倩的脾氣,白少龍可是很知道的,絕對是潑辣、刁蠻、任性、無禮……總之,在白少龍眼內,那女孩子所具備的一切壞毛病,全部都出現在了那梅倩倩的身上。
想起上一會,梅倩倩仗勢欺人,將他們幾個人分別拷上了手銬,帶到派出所裏麵的事情,白少龍心中就是十分不爽,恨不得立刻上了那個小妞。
隻不過,郭陽也知道,梅倩倩的老爸是分局的副局長,還是有點兒勢力和人脈關係的,所以一直都不敢動說。可是現在郭陽有說要勞煩梅倩倩出手幫助,這事情就不好想象了。
白少龍苦著臉說道:“老大,你如果談其他的事情還好說,可是那個八婆,可就不是我所能夠請得動的了。”
一旁的劉嘉俊奚落地說道:“喂,我說少龍呀,你不是說你很牛叉嗎,在這個B市當中,手可通神的,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嗎,怎麼連一個小丫頭都搞不定。”
“你給老子閉嘴。”白少龍可是很尊敬郭陽的,自然不敢用這樣子的語氣罵他,但是劉嘉俊不同,兩個人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自然會熟悉了很多了,經常性地看著玩笑。
隻見那白少龍一臉鬱悶地說道:“我家就是錢多,什麼人都可以用錢搞定,可是這個世界上往往有一部分人,是不吃這一套的,那個梅倩倩就是其中之一了。上一次還記得嗎,我們在學校外麵的宵夜檔吃東西,救了那個柳若塵那一會。”
“哦,說來聽聽。”黎強當初還不認識郭陽,自然不在場,反正大家也是閑著無事做,就有一句每一句地閑聊著了。
其實,黎強心中還是頗為羨慕郭陽這一間寢室的舍友的,相處的猶如兄弟一般,有說有笑,一起出生入死,雖然每一次打架都是郭陽一個人在賣力,那白少龍等三個人則躲在遠處看熱鬧,但是黎強也知道,他們之間感情深厚,絕對不是普通的同學之情。
白少龍就將那柳若塵被人綁架,自己先出手相助的事情大致給說了個遍,最後又沒好氣地說道:“若不是我叔叔和那個所長在場,恐怕還得去派出所裏麵走上一遭呢。”
“嗬嗬,我們又沒犯什麼事情,走就走唄。”郭陽冷笑著說道,他對於那個梅倩倩雖然沒有厭惡之感,但也難以生出好感來。
這種女人,性子高傲,自以為可以淩駕於一切之上,隨心所欲地做事,不顧及別人的想法,刁蠻,任性,無禮,這是郭陽在內心深處對於那梅倩倩的看法罷了。
若不是郭陽和梅倩倩的老爹梅毅有過一份交情,恐怕還不會去找她呢。
“少龍,你叔叔是做什麼的。”黎強好奇地問道。
白少龍淡淡地擺擺手,滿不在意地說道;“他老人家對於家族內部的事情不感興趣,現在從政了,在汨羅區政府做了個委員,兼任人大的副主席罷了,不過他喜歡別人叫他白委員。級別也僅是正科罷了,跟派出所所長沒啥區別的。”
“哦,稱呼倒是挺吼人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什麼高官呢。”黎強哈哈大笑著說道。若是關係不熟悉,說出這麼一番話來,自然會惹人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