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陽這一群人下了那輛奔馳牌的商務車,一路前行,腳步特意放輕了許多,顯得略微的有點兒緊張。
不過白少龍和劉嘉俊這兩個小子,緊張當中,臉上卻難以掩蓋住激動的心情,暗道:“瑪德,今天晚上又能夠看到一場好戲了。”
他們甚至覺得郭陽簡直就是一台放映機,無論走到哪裏,都可以看到一場好戲,在召南區的萬人坑也是,去了臨江區的XXX大廈也一樣,此刻又來到了這芙蓉山上,還能夠有一處年度大戲等著他們拭目以待。
一想想,白少龍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很快就走到了眾人的前麵。
“放慢點。”郭陽皺了皺眉頭,輕聲說道。這群人他誰都不怕,就怕白少龍這丫的會壞掉大事,毛毛躁躁地就往前麵衝。
白少龍連忙回過頭來,笑著說道:“好,老大。”說罷,他又可以地放慢了腳步。
眾人距離那出租車所停留的位置不遠太遠,也就兩三百米的樣子,所以很快就抵達了。
一群人找到了一處隱秘的地方,是在一顆大樹下麵,舉目望過去了,可以看得到那前麵的一切。
隻見,梅倩倩正被一個中年的漢子拿槍指著腦袋,那個漢子看起來非常的魁梧,身材和白少龍有的一拚,穿了一家短袖襯衫,手臂上麵還有紋身。
B市區的出租車公司是不招收有紋身的人,所以隻要注意到這一點,就知道這個中年漢子有古怪,並非是一個老實巴交的的哥。
當那出租車司機說完這句話之後,遠處那幫人便紛紛地從地上站起來,緩緩地朝著這裏走來。
出租車停在一處平底上麵,這地方施工過的,但不知道為何施工了一半就停止了,所以四周的範圍還是蠻大的,將近三個籃球場的麵積。
這群人在夜色之中看不清容貌,等到他們出現之後,被出租車的燈光一照耀,梅倩倩立刻就發現了,為首的那一個人,居然是她當初在警校裏麵的同學。
“倩倩,好久不見了,還記得我嗎?”說話的是一個年輕人,異常的英俊,眼睛當中充徹著邪邪的意味,在夜色之下,居然散發出碧綠色的光芒,好像是一頭野狼。
梅倩倩驚呼道:“是你!高鵬!”
“沒錯,正是我,沒想到畢業之後兩年了,你還記得我呀。”高鵬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老同學見麵,本來是一番溫馨的場麵,可是現在卻有點兒箭撥弩張起來了。
高鵬來都梅倩倩身旁,上下打量她一眼,嘖嘖稱讚道:“倩倩,沒想到你不穿警服,還更加的誘人啊。”說罷,又咽了咽口水。
這表情,簡直和白少龍的如出一轍,隻不過白少龍還算正經,並未有什麼邪念,隻是單純地開開玩笑罷了。而這個高鵬則大為不同,那目光當中,充滿著色欲,好像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梅倩倩衣服給剝光一樣。
梅倩倩見他這幅模樣,臉色流露出厭惡地表情來,將頭扭到一邊去,不屑地撇撇嘴,冷笑著說道:“高鵬。你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嗎?”
“哼!”高鵬冷冷地說道:“倩倩,你知道嗎,我自從遇到你的第一天起,我便愛上了你,我發誓要得到你。”
若是尋常女子,見到這麼帥的大帥哥,又是如此神情的表白,多少還是會有一點兒心動的,畢竟顏值很高,走到哪裏都會給人留下好印象。而梅倩倩無動於衷,依舊冷著一張麵孔,怒道:“高鵬,你的這種話,我都聽到耳朵生老繭了,你難道就不會換一句嗎?”
“嗬嗬。”高鵬冷笑不已,勃然大怒,喝道:“好,換一句,那我便換一句話吧,我今晚就要草你,而且還不是我一個人,在場的所有兄弟們,都要草你一番,看你還敢不敢再老子麵前保持高傲了,一副貞潔神女的表情,老子看著就來氣。”
“你!”梅倩倩聞言,再也冷靜不下來,似乎忘記了郭陽就在自己背後,直接開口罵道:“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任憑梅倩倩有武藝,但是高鵬這群人人多勢眾,手中又有槍支,那梅倩倩此刻真的猶如是一隻被宰殺的羔羊一樣,任憑別人處置。
郭陽也暗呼好險,若不是自己多留了一個心眼,發現那個出租車司機有古怪,沒有跟過來的話,恐怕梅倩倩今天晚上還真的會遇到了危險了。
高鵬似乎並未將梅倩倩的叫罵聲放在耳中,依舊盯著她的眼睛,自言自語地說道:“倩倩,我自從警校畢業之後,就沒有去報考警察,而是選擇了出國留學,現在兩年時間了,你當初拒絕我,對我的侮辱,我銘記在心上。前陣子我一回來,第一個想起的就是你了,哈哈哈,你也別怪我了。”
“哼!”梅倩倩冷笑著說道:“我侮辱過你?那都是你自找的!自取其辱的狗東西。”
梅倩倩沒有慕容柔、慕容水姑侄兩那麼文靜,並未接受過什麼傳統教育,自然不會有禮教的束縛,所以,她在罵粗口的時候,也是極其的難聽,並未顧及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