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順著校園內的林蔭小道,準備返回宿舍的時候,突然,前麵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色襯衫的學生,個子高高的,有點兒瘦弱,臉色略微有點兒陰沉,尤其是那雙目光,好似一條毒蛇般冷酷,死死地盯著郭陽。
“咦,老大,這人是誰啊,好像一副和你有深仇大恨的模樣?”這時候,白少龍小聲地嘀咕起來,一雙虎目也注視著前麵莫名出現的年輕人。
郭陽看了看那人一眼,冷笑著說道:“這人叫做方俊!”
沒錯,此人便是消失了一個多月的方俊,那一日他被郭陽給打成了重傷,一道真氣注入於他的肺腑當中,教他不得不請假返回家族內部請一些長輩出手療傷。現在傷勢複原了,也自然而然地重新返回到學校內部正式地上課了。
方俊的目光還是冷冷地盯著郭陽一陣亂看,倒是沒有說一句話,場麵當中彌漫著沒有戰火的硝煙一樣。氣氛都顯得有點兒壓抑起來了,連樹上的鳥兒都仿佛停止了嘰嘰喳喳的鳴叫,甚至還蕩漾著一絲絲的殺氣。
劉嘉俊好奇問道:“老大,你們有過節嗎?”
郭陽冷笑一聲,說道:“嗯,是有過節,他的表哥就是方子墨了。”
在還未與白少龍等幾個人見麵之前,郭陽就重傷了方俊,所以他們三個人並未見過麵。隻可憐了那個方俊,剛剛來到B市的龍華大學中上學,數日時間都不到,又要重新返回家族內部療傷。
“什麼,居然是那家夥的親戚啊!”白少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老大,我上去幫你好好地教訓一下他。”說完,白少龍捏了捏拳頭,骨骼間發出清脆的響聲來。
白少龍這小子一看到有人來鬧事,便頓時就來了精神,再也看不到剛才在課堂上麵疲憊地打瞌睡的影子了。
郭陽並沒有阻攔白少龍準備動手的欲望,而是冷冷地盯著眼前的那個方俊,也不知道這小子今天突然出現在這裏阻攔自己去路,究竟意欲何為呢?
“喂,臭小子,好狗不擋道,你給老子讓開,否則……哼哼。”白少龍一步步地來到方俊麵前,惡狠狠地說道,那表情當中凶氣畢露,毫無疑問,如果方俊還敢不走開的話,白少龍恐怕會在這龍華大學的校園內動手了。
但是,方俊還真的沒有讓開,聽到白少龍威脅的話語,微微地皺了皺眉頭,而後又盯著郭陽,冷冷地說道:“喂,郭陽,這就是你剛剛收的小弟嗎?”
郭陽哈哈大笑起來:“嗯,你有什麼不滿地嗎?”方俊是郭陽的手下敗將,自然不會將他給放在眼內了。
隻不過方俊這小子上一次被郭陽給打成了重傷,性命堪憂,後來回到家族內部,請出了一幹長輩的幫助,這才恢複過來了,而且,他的實力似乎也略微地有點兒進步,看情況似乎快要接觸到化境的門檻了。
“我說怎麼被我打敗了,還敢這麼囂張來,原來是實力大增了。”郭陽不屑地笑了笑,這種跳梁小醜,還真的是一朝得誌,不可一世,就有點兒飄飄然了。
其實,就算這方俊真的晉級了化境,郭陽也不會將他放在眼內的。
白少龍隻見方俊對於自己的問話視若無睹,當即大怒不已,大吼一聲:“麻痹呀,老大的道路,也是你能夠阻攔的嗎?”說罷,白少龍右手握拳,猛地衝了過去,一拳轟擊過去。
立刻的,方俊眼簾當中出現了一個碩大的拳頭。
“哼,不自量力的東西。”方俊不屑地冷笑一下,而後伸出一隻手掌來,輕易地就將這來勢洶洶的一拳給迎接下來了。
白少龍隻覺得自己的拳頭好像似打在一塊厚重的鋼板上麵,疼痛感從五指當中傳遞過來,痛入骨髓。
“啊。”白少龍忍受不住,吃痛地大叫起來,隻覺得右手一陣發麻,巨疼無比,還像是失去了隻覺一樣。
“快鬆手啊,操你媽呀的。”白少龍忍不住叫罵起來,臉色都痛的快扭曲在一塊了,汗水滴滴地從臉頰山上麵流出來。
郭陽見到這一幕,並未立刻出手相助,而是感覺白少龍這小子確實是應該受點苦頭了。因為,他為自己出頭是好事,可是卻在不清楚敵人真實的力量的前提下,就貿然地衝上去了應答,這就顯得太魯莽了。
像他這樣子魯莽的脾氣,遲早有一天會鬧出大事來的,現在先讓其受點兒教訓,吃一下苦頭,畢竟還是一件好事呢。
所以,郭陽才沒有懶得要出手的意思。
“哼,你小子再練個幾年,再來找老子吧。”方俊惡狠狠地捏住了白少龍的拳頭,而後冷冷一笑,猛地施展出了右腿,微微地一掃,就將白少龍給撂倒在地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