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強沉聲說道;“估計還有一個多月吧,也就是明年的一月份,到時候咱們也該放寒假了吧。抽個空閑時間,一起去看看,漲漲見識也好。”
對於這凡間的武道,郭陽也是挺有好奇心的,畢竟在古代的時候,就有人能夠以武入道,外反先天,到底超凡入聖的境界。隻不過隨著時代的發展,歲月滄桑變化,很多的武學都已經失傳了。
因為在古代,各門各派對於自己的武學秘籍都是守口如瓶,傳子不創女,別人根本就難以想要掌握。
尤其是清朝末期,武館雖然開了很多家,都是各家各派都奉行一個宗旨——不教真的。
不教真東西,所交的都是一些花拳繡腿罷了,隻能夠強身健體,對付一兩個小流氓的功夫罷了,至於想要等到真傳,十分地困難。
郭陽雖然從古代重生到現在,但也沒有見過武道真正的強者,可以打破化境的桎梏,抵達前所未有境界的人。
而黎強口中所說的那個南洋武道大會,倒是讓他感到十分的向往,不禁想要去看一下。於是,郭陽便點了點頭,說道;“嗯,到時候武道大會開始的時候,你再叫我們吧。”
黎強高興地點了點頭:“好。”
白少龍沒好氣地說道:“那都是幾個月後的事情了,商量一下今晚去哪裏吧。”
郭陽也奈何不了他們,更不想打消白少龍的雅興,便無奈地說道:“帝豪夜總會吧,你小子最喜歡去的夜場之一了。”
“好,就這麼地說定了。”白少龍高興地大叫一聲,也不再玩網遊了,直接關閉了電腦。
網絡上有一句話說得,什麼是兄弟?一起嫖過娼才叫兄弟嘛。
對於這樣的說辭,郭陽不敢苟同,但至少與白少龍這幫人去帝豪夜總會唱唱歌,喝喝酒什麼的,也感到十分的暢快。
現在很多事情都大體塵埃落定了,歐陽明德被自己教訓了,重新回到部隊裏麵了,相信今後在他心中存在了心魔,不敢再找郭陽的麻煩了。而他的侄子歐陽厲,則是直接在牢房裏麵蹲著了,也算是罪有應得。
至於方子墨,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郭陽也難得沒有了那麼多的煩惱,總算是可以好好地歇息歇息了。
但平靜的日子總是表麵上,在暗中卻隱藏著危險和風波。首先一點,就是趕屍匠馮誌俊的問題了,郭陽雖然將這事情做的悄無聲息,那百年屍王也隨著馮誌俊一同地湮滅了,但就不知道趕屍一門的人會不會發現。
還有方家,會不會來尋仇報複?畢竟方子墨就是栽在自己的手上,那個方俊現在重新會到學校內部,也放下了狠話,要讓自己好看,郭陽雖然不怕,但總是要暗中地提防一下的了。
而且,歐陽家如今折損的也隻是歐陽厲一人罷了,根基沒有絲毫的動搖,也不是郭陽現在的實力所可以撼動的了的。對於傳承上百年的大世家而言,對於此事,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日後一定會前來尋仇。
不僅僅是如此,王家的人,雖然郭陽並未與他們發生什麼很激烈的矛盾和衝突,但是王一刀的事情,一直是一個疙瘩,一日不解決,就一天不舒服。相信,王家也要找上自己了。
“算了,我想這麼多幹嘛呢?徒增煩惱罷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吧,明日愁來明日憂。”郭陽拿起桌麵上的酒杯,和白少龍等人幹了一杯。
帝豪夜總會是龍華大學附近最為豪華的夜場了,橘黃色的燈光,伴隨著五顏六色的霓虹燈,顯得光彩奪目,高檔的音箱,發出猶如現場演唱會般真實的聲音來。
這一切,都是紙醉金迷的生活。
郭陽放鬆著心神,不再想著日後的煩惱了,此刻隻需要好好地醉一場便足夠了。
白少龍此刻和一位公主在唱著歌,他的聲音洪亮,但是歌聲卻十分地嚇人,讓一旁的劉嘉俊和溫升幾個人都忍不住地掩住了耳朵。郭陽則是直接運轉功夫,暫時性地將耳部神經給封住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腿部傳來一陣震動,原來是手機響了。
郭陽拿出手機一看,是霍玲玲打來的,便走進包廂內的洗手間內,接通了電話:“喂,玲玲,有什麼事情嗎?”
霍玲玲的聲音顯得很急躁,說道:“郭陽,不好了,瑩瑩她身體不舒服。”
“什麼!”郭陽心中一驚,說道;“是感冒了還是怎麼了?”
霍玲玲焦急地說道:“不是感冒,我問過瑩瑩了,她說她身上的蠱毒又發作了,必須要你過來,才有辦法解決,所以才沒送她去醫院。郭陽,這蠱毒究竟是什麼,你又在哪裏?”
“孤獨這東西一言難盡呀,到時候在和你細細地說一下吧。”郭陽可不方便說出自己的地址,便隨意地說道;“嗯,我和朋友在唱歌,現在就回去,你們都在家吧。”
“嗯,在臨江閣小區內。”霍玲玲連忙地說道。
“好,你們等著我,我馬上就到了。”郭陽說罷,直接就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