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這時候,那個男神傑克伯爵,也注意到了郭陽的到來,皺了皺眉頭,意味深長地用蹩腳普通話說道:“小子,咱們又見麵了。”
傑克和郭陽之間確實是存在一點兒的恩怨,還不是因為慕容水的事情。當初,郭陽隻是一時地玩心興起,便當眾邀請慕容水前去酒店當中一聚。這曖昧的一句話,被慕容水給聽了,她看到郭陽手裏拿著姑姑的信物,便立刻答應了。
沒想到,卻是因為這件事情,而鬧出了一樁誤會來。現在龍華大學內部,都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慕容水這位女神級別的校花,居然被郭陽給搶占先機,勾搭泡上了。
而傑克可是追求了慕容水三年了,從大一第一次見麵開始,一直到大三。
但是,不管傑克怎麼地百般獻殷勤,慕容水都是無動於衷,不屑一顧,甚至都懶得看他一眼。
傑克伯爵若是論地位,絕對不是白少龍這種黑幫子弟出身的人可以比擬的,人長得又帥,又有錢,而且還是外國的貴族,無論如何,哪一種條件,都可以說是少女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了。在十五六歲的時候,傑克就已經勾搭上了無數的美女、模特、影星之類的人物了,所以說,對於傑克伯爵而言,慕容水的事情,簡直就是他人生當中最大的失敗。
他就算是討不到慕容水的好心,可也忍受不了被郭陽搶占先機這樣的事實。
所以,傑克伯爵簡直是恨透了郭陽,在當初剛剛見麵的第一天晚上,就直接派人去鬧事,準備把郭陽給痛毆一頓。可結果卻是,自己的那幫手下反而還被郭陽給教訓了一頓。
這著實出乎威廉六世傑克的預料。
如今,這個情敵就出現在自己麵前,傑克簡直連眼睛都氣紅了,用不標準的國語喝道;“小子,你敢不敢和我一戰,咱們以中世界騎士的方式來比如如何?”
郭陽用一種好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盯著傑克,戲虐地說道;“無緣無故地,我和你比武幹嘛呀?老子還得趕著去吃中午飯呢。”
“你……”傑克聞言,當即就勃然大怒,喝道:“你們華夏國有個成語,叫做囂張撥扈,說得就是你吧。”
郭陽譏諷地說道:“嗬嗬,虧你還是龍華大學古文係的學生,連這個都不知道,這三年的大學生活,你還真的是學到了狗身上去了。”頓了頓,郭陽接著嘲笑著說道:“囂張撥扈,是形容你這樣的惡棍,紈絝子弟的,你用到了我身上,難道不覺得很不妥嗎?”
傑克大怒道:“哼,反正你小子在我眼裏,就是很囂張呀。”
“那又如何?”郭陽冷冷地笑了笑,也不想再和這個傑克伯爵廢話那麼多了。他看了看白少龍一眼,見這小子嘴角處有點兒紫紅色,那牙齒當中也滲透出一點兒紅色來,連吐出去口水當中也夾渣著血跡。
不由得,郭陽問道:“少龍,你小子被人給打了。”
白少龍聞言,感覺到十分地沒麵子,老臉有點兒掛不住了,略微地低了低頭,帶著不甘的語氣說道;“老大,就是這個狗逼的傑克打我的,你可要為我出氣呀。”
郭陽冷笑著說道:“技不如人,那也是你活該。若是知道你小子又惹是生非,被人給打了,剛才的電話,我幹脆就不接算了,更加不會來了。”
“老大,別呀。”白少龍拉扯了一下郭陽的手腕,說道:“老大,你可一定要為我出頭呀。”
郭陽哼聲罵道:“哼,老子三番五次地教訓你,你怎麼就記不住呢?草,現在搞出麻煩事情來,又要拖我下馬。”
郭陽可沒有這麼傻,也不去看那個打傷白少龍的伯克伯爵一眼,直接就說道;“走吧,一起去吃飯了,飯桌上你小子多喝點酒,很快就忘記了。正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
其實,郭陽說是這麼說得,但在他心中,可沒有那冤冤相報何時了的念頭,說出這樣的話來,純粹是想打發掉白少龍的。
說罷,郭陽幹脆就扯了扯白少龍的衣服,說道:“趕緊的,去吃飯了,順便把劉嘉俊那小子也交上。”
直到現在,郭陽大致也看出來了場中的局勢,肯定是白少龍在跆拳道館當中,看那個傑克伯爵有點兒不爽,然後就和人家約戰了。結果確實,白少龍不敵,倒翻在地麵上,而傑克則是毫發無損,幹看著。
以白少龍的性子,肯定是十分地不爽,也覺得非常窩囊,便想給老大郭陽打電話,叫他過來幫自己找回場子了。
這種純粹是富家子弟間的私人恩怨,這幫公子哥就經常惹出這樣的麻煩來,郭陽可不是傻子,自然不會輕易地就上當,摻和到裏麵來了。
白少龍當即有點兒不滿地說道;“老大,就這麼算了嗎?”
郭陽瞪了他一眼,喝道:“哼,難道你想要怎麼做?再去找他比試嗎?”
“那倒不是,我不是這個鬼佬的對手。”白少龍雖然心中不甘,但還是不得不承認。而後,他又和郭陽說道;“老大,你可要為我出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