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武者,確實曆來受到朝廷的打壓的,正猶如韓非子說得那句話,武者以武亂法,有了武功,自然會見不得不平之事,凡世都要管一管,誅殺貪官,劫富濟貧,自然就不為朝廷所容忍了。
而修行者,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副修身養性的模樣,隻追求那虛無飄渺的長生之道,不問世事,隻求自我,隱居於深山老林當中。
一個是入世,一個是出世,兩者有著天然的區別。
難怪發展到當今的社會,武者徹底沒落,最強的也不過是化境。而修行者,卻可以凝結成金丹,到達無上的妙境。
這兩者,確實是不公平!
比如郭陽,就是一位修行者,道法通玄,僅僅是將功法修煉到第四層,就能夠將一係列的化境級別的武者,打得落花流水,潰不成軍。哪怕是血煞集團的十三位化境高授親自出馬,也要含恨敗北。
不由間,郭陽居然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他是修行者,和武者並未瓜葛,但卻非常地敬佩這群人的品質,確實是不同一般,最起碼可以傲王侯,慢公卿,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有一言不合,就血濺五步!
郭陽腦海當中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從未見過麵的人,那就是血煞集團的首領,那位的神秘的高手!
這人能夠讓戰虎這位化境高手敬畏不已,對他崇拜猶如神靈,看來他似乎是已經打破了桎梏,突破了化境,抵達了那前無古人的巔峰武道之境了!
這個人物,現在是敵是友,郭陽也判斷不清楚。不過,他卻有一種想法,就是和那位血煞集團的首領見上一麵,探討一下武道!
黎強發現郭陽居然陷入了發呆的狀態,便輕輕地觸碰了一下他的手臂,喂了一聲。
“哦。”郭陽回過神來,笑著說道:“剛才走神了。”
黎強笑了笑,說道:“我已經爭取到了幾個名額,我老爹他有點兒生意上的事情要親自去處理,所以就不去觀看了。把他的名額給了我。”
“哦,還有名額限製的呀?一共有多少個呢?”郭陽好奇地問道。
黎強撇過頭來,白了他一眼,又專注著開著車,笑著說道:“哈哈,當然是有名額限製的了,那樣的盛會,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來參加的,必須是在武林界有所名望的人呀。”
郭陽點了點頭,說道:“你的父親,我上一次和他見過了一麵,發現他已經是化境級別的了,聽他說年少之時,又得到了一位高人隱士所傳授的一篇吐納心法,相信以他老人家的實力,在當今的武林,也是一位高手級別的人物了吧。”
黎強笑了笑,說道;“他哪裏是什麼武林高手呀,就是個生意人,不過老頭子的生意做的很大,不單單是開了家五星級酒店的,還與東南亞那邊有著密切的生意往來,所以也認識了不少的武林界泰鬥,人家也樂意給他幾分薄麵。”
郭陽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說道;“應該是如此吧,伯父確實是武林高手,我可沒有吹捧他的意思。我倒是想知道一下,以他的聲望,南洋武道大會舉辦方給了他多少個名額?”
黎強沉聲說道;“參賽名額,就隻有一個,隻不過他不去,那就留給我這個後生晚輩了。”
“哦。這麼少呀。”郭陽說了一句,但轉念一想,也就不覺得奇怪了,一共三艘油輪,全世界的年輕才俊,武林界的泰鬥人物,都會前來,一爭高下,分出個勝負來,可想而知,這裏的人數是有多麼的龐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