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強和那張無鋒都沒有帶護具,來到場地的中央處,那幫學員很自然地退後了幾步,讓出一個很大的空間,供他們二人盡情地施展。
有些人,甚至去拿來手機,想要將這一幕高手對決給記錄下來。
黎強略微地抱了抱拳頭,行了一個古禮,但是張無鋒依舊神色倨傲,或許有師父在一旁的緣故,底氣也足了,臉上帶著必勝的陰笑,冷聲說道:“別搞這麼多虛的東西,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哼,果然是個粗人。”黎強心中頗為不屑,越發地想要教訓這小子一頓了。
裁判自然是那個中年人陳霆天了,他大喝一聲:“開始。”
“來吧。”黎強一聲輕喝,身子陡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來到了張無鋒的跟前,手掌化為一柄刀,劈了上去。
這一擊手刀,打向這個張無鋒的肩膀之上。
但是,張無鋒也並非隻會花拳繡腿的武者,而是有真功夫的,黎強先發製人,氣勢強悍,帶著一股咄咄逼人的氣焰,而張無鋒也很快地找到了應對之策,反手的就是一掌劈了上去。
這是硬碰硬,沒有任何花俏可言的招式,純粹比試地就是力量和速度。
黎強隻覺得自己一掌劈在了實處上麵的,非常的堅硬,從中傳來一道疼痛感,下意識地退後幾步,暗呼一口氣,心中罵道:“麻痹呀,這小子好大的力氣,簡直跟練了鐵砂掌的一樣。”
那張無鋒也是往後退出三步之遠,一臉正經,口中卻帶著張狂的語氣罵道:“嗬嗬,看不出你小子還有兩下子,再來,這一次,我可要用盡全力了,非打得你滿地找牙不可。”
“哼,沒用的東西,僅會逞口舌之能罷了。”黎強嘲笑地罵了一句,身子一躍,淩空而起,猶如蒼鷹搏兔般,撲殺過去了。
這一式淩空躍起,可是黎強含力而發的,並不懼怕張無鋒攻擊自己的下盤。大凡切磋,雙腳離地都是大忌諱,就是擔心對手會反應過來,攻打自己下盤,到時候就毫無接力點了。
但是黎強這一招,卻有一種舍生取義,破釜沉舟的大氣勢,教人躲無可躲,氣勢驚人,根本就應接不暇。
果然,張無鋒也沒有料到黎強會發出這不要命的一招來,一時反應不過來,隻能夠倉促應對,雙掌向前打出,虛托往上,拍出一式雙龍出海的招式來。
胳膊擰不過大腿,單純地憑借手臂力量,可抵擋不了黎強這雙腳的猛烈淩空一踹。
當即,那張無鋒便連退數步,雙臂巨震,又疼又麻的,短時間內,竟然喪失了隻覺。
他不由得心中一震,知道自己已經不是這個黎強的對手了,眼神當中又是驚訝又是不服的。
但是,黎強沒有給他任何機會,一絲的喘息片刻,見自己搶占上風之後,再度出手,腳踏玄步,猛地撲殺的到了那張無鋒的勉強,一掌當空拍下,對準這張無鋒的麵門。
若是這一掌打在了實處,這人非得七竅流血,徹底破相了不可。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陳霆天這個當師父的陡然出手了。除了郭陽之外,場中沒有任何的一個人能夠看清楚他的變化,隻見他猶如會瞬間轉移般,刹那間就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就阻攔在張無鋒跟前,麵對這黎強,猛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哼!你這是不要命了。”黎強現在好勝心強,麵對這那陳霆峰伸出來的一根手指,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這手指的是多麼脆弱啊,隨便一掌,就能夠把他的手骨都給打折了,叫他去醫院裏麵,做個接骨手術不可。
黎強雖然平日裏不顯鋒芒,但畢竟是武者,加上少年心性,好勝心強,所以一下子就將郭陽事先的告誡給拋諸在九霄雲外了,當即沒有任何的猶豫,一掌狠狠地打了上去。
可是,和這根手指碰撞在一起的時候,他便後悔了。
“疼!鑽心地疼!”黎強眉頭深鎖,神色痛苦,連連後退。
這哪裏是一根手指啊,簡直就猶如是電鑽機一樣的,差點兒都將黎強的掌心給鑽出一個洞來。
隻見黎強連退數步,半蹲在地麵上,用另外一隻手捂住手掌,臉色疼痛,眉毛都擰在了一塊了。
那陳霆天的出手,郭陽看在眼力,但是郭陽也太低估了陳霆天這一指的威力了,沒想到以黎強的實力,居然會被打成這樣子的,看來這家夥全身上下都修煉過橫練功夫了,堅硬如鐵的,刀槍不入。而且還深諳運氣的法門,能夠將精血凝聚在右手的食指之上,類似於寸勁般,瞬間爆發出恐怖的力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