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
整一座武道館,當即便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響聲來,好像整一棟大廈都要被郭陽給震踏了一下。這幫學員們,不約而同地捂住了耳朵,連眼睛都閉上了。
本來還是抱著一種看好戲的心態觀戰的,但是麵對郭陽這一式“震”字訣產生出來的威壓,幾乎是沒有人能夠抵擋的住。
不單單是那些學員們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目,就連黎強、張無鋒還有秦朗這幾個有修為在身上的武者,都忍不住地想要選擇逃避了。
這一道氣勢恐怖,如海如獄,不可想象。
那陳霆峰眼睛當中此刻已經流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了,再也不服剛才的宗師氣度了,心中驚懼不已:“世間居然會有如此人物存在!這難道就是修行者的真正的威力嗎?”
這個念頭剛剛在腦海當中一閃而逝,那郭陽的拳頭便已經撲殺而至了,轟擊在他的麵門上麵。
陳霆峰下意識地利用十指抵擋,但是從郭陽的拳頭當中傳遞過來一股恐怖的力量,震得他胸口巨震,氣息亂成一團,連雙腿都不能夠穩定在地麵上了,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狠狠地撞擊在那白色的牆壁上麵。
這裏原本搞過裝修,十分得富麗堂皇,豪華不已,但是卻被陳霆天的後背給撞擊在牆壁上麵,立刻便出現了龜裂狀來,一條條黑色的裂縫,好似蜘蛛網一樣。
哪怕是整一棟大廈,都略微地顫動了一下,猶如是輕微得地震剛剛降臨過來了一樣。
陳霆天捂住巨疼的胸口,嘴角一甜,再也忍受不住了,猛地吐出一口獻血出來,把他那白色幹淨的唐裝,都染成了刺目的嫣紅色。
“你……”直到現在,陳霆天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是真的,用手指著郭陽,目光複雜,表情極度的難堪,正想要說點兒什麼,可是又忍受不住,再度吐出鮮血。
“師父!”那張無鋒嚇了一跳,沒想到在他心目中高大的猶如神一樣存在的師傅,居然會被人給打敗了,而且還是敗在一個年輕少年的手中,這人若是論年紀,肯定沒有張無鋒大的了。
但是,他卻能夠打敗師傅!
張無鋒也是不可思議,隻不過他眼中已經被恐懼所充斥著了,再也沒有剛才的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表情了。
陳霆天幾乎可以說是張無鋒的最後王牌了,可拿出這一張王牌來,還是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輸了就是徹底的輸了,再也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了。
“沒想到我居然敗在了你的手中!”陳霆天由一開始的不信,變成了憤怒,最後又臉上又充斥著絕望。這一係列的表情變化,是那麼的快速,全部都被郭陽給瞧在了眼中。
郭陽冷笑著,緩緩地走到陳霆天的身前,俯視著這一位成名已久的大高手,沉聲說道:“你敗給我,純粹是輸在了力量方麵,若是論招式的玄妙,我可不是你的對手。”
郭陽說得沒錯,他之所以能夠打贏陳霆天,純粹是靠借著力量來取勝的。如果說是論招式功夫,郭陽可不是活了四十多年的陳霆天對手。那畢竟是武學界的前輩。
正因為修煉了《太玄功》,而且還抵達了那第四層的妙境,郭陽體內真氣暴增,與之而來的,也有力量,絕對不是一般人所能夠取勝的。
那陳霆天隻是自恃自己成名已久,料定郭陽不是自己的對手,無論是在招式還是力量方麵,所以才直接的以硬碰硬,結果被郭陽搶占了先機,陡然出手,壓著他來打,最後才取得了勝利。
此刻的陳霆天臉上一片的黯淡之色,眼眸當中的精光也已經褪去了,好像是一下子蒼老了十多歲一樣。
他歎聲說道:“年輕人,我不是你的對手,輸了就是輸了,我也不想狡辯什麼,所謂一力降十會,你能夠以蠻力取勝,我也是心服口服。”
郭陽聞言,竟然沒有仇恨憤怒之感了,反而有一種兔死狐悲的心情,惆悵地說道:“武道垂危,我的底細,你也看出來吧。”
“嗯。”陳霆天點了點頭,抬頭盯著郭陽,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便是神秘的修行者了,但是我不相信,我們武者會輸給你們修行者!”
郭陽笑了笑,說道:“武者與修行者之間,孰強孰弱這個問題,我不想和你多加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