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助陳霆天療傷,對於這一點,郭陽可謂是十拿九穩了,是不會有任何的紕漏出現的,所以他倒是顯得非常地自信。
又是平靜而安逸地一天過去了,明日就是周末了,學生們也難得放假了。
周六這一天,郭陽一大早就撥通了那陳霆天的電話,得知陳霆天居然是在京城當中,他所在的位置是一家酒店,來這兒也純粹是為了他的徒弟張無鋒而來的。
張無鋒據說是在一家武館裏麵當拳師,類似於總教頭的那種職位,薪水還是很高的。
而陳霆峰則在南方一座很著名的城市當中開設了一家武館,這次是專程做飛機趕來B市當中的。
“喂,陳師傅。”郭陽打通電話,還是很有禮貌地向他問了一個好的。
陳霆天的語氣放的有點兒和緩了,輕聲說道:“哦,年輕人,我現在就在酒店當中,你過來吧。”
郭陽聞名了那酒店的地址之後,便交上了黎強那小子,一起過去了。
黎強雖然是富二代,但卻不像那個白少龍那麼的土豪,比較會省吃儉用的,所以並未在汨羅區這邊買房子,自然而然地,每到了周末的時候,他都會來找郭陽聊聊天什麼的。
黎強是在外麵租的房子,郭陽也想看什麼時候,叫那小子過來陪自己一起居住,反正郭陽這套房子占地一百二十平米,三房兩廳的,還有一間小型的書房和客房,倒也住得下。
隻不過黎強說他最近談了女朋友了,不像過來。
每當想到這個,郭陽就是一陣鬱悶,沒想到現在的年輕人,一上了大學,這麼快就開始有了對象了。隻是感情能否順利發展下去,度過畢業及時失戀的魔咒,還是未知之數了。
郭陽來到那酒店當中,這是三星級的酒店,外麵是一片空地,停著幾輛幾十萬的車子,郭陽和黎強一同來到這兒,他把車挺好之後,郭陽便打開車門,下了車。
正準備上去找那個陳霆天的時候,郭陽卻發現這位陳師傅居然在酒店外麵的空地的花壇旁邊打起了一套拳法。
這拳法以靜製動,以柔克剛,看似緩慢,軟綿綿地毫無力氣,但卻又一種別樣的韻味。
郭陽知道,這便是市麵上很流行的太極拳,隻不過陳霆天想來是懂得了太極拳的口訣,所以在行止之間,別有一番的奧妙,給人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
郭陽和黎強兩個人則是站立在一旁,並未出言打擾。
等到陳霆天將這一套太極拳給打完之後,緩緩地收齊了拳架子,而後郭陽居然可以看得到這位陳師傅,雙手往上一提,提到了齊胸地方,而後緩緩地往下壓。
與此同時,那陳霆天的嘴唇當中,居然激射出了一道白色的氣浪。
隻聽得“崩”的一聲巨響,他腳下的小石頭居然瞬間就碎裂開來了,化成了齏粉一般的模樣。
黎強看得目瞪口呆,驚聲說道:“這居然是傳說中那個的吐氣成劍,據說隻有對於氣血把握的極度精微,才有可能做到這樣的效果啊。”
郭陽拍了拍手掌,笑著說道:“陳師傅真的是好功夫啊,厲害厲害。”
陳霆天緩緩地睜開眼睛,他本來就比較嚴肅一點兒,不苟言笑的。
此刻,他的臉上居然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的微笑,說道:“現在已經老了,不複當年了。”
郭陽說道:“陳師傅正值春秋鼎盛,怎麼可能會老呢。”畢竟他才四十多歲,這正是一個男人一生當中的大好年華,精力都是人生當中最為巔峰的,也變得更為的成熟穩重,有了自己的思考和判斷,許多成功的企業家,他們事業的黃金年齡段,就是四十歲到五十歲。
隻不過陳霆天卻歎了一口氣,說道:“沒辦法,枯榮訣功法的影響,讓我的身子,一年不比一年了。”
古人形容一個人的身子變壞了,一般都分為三個階段,剛開始是一年不比一年,後來是一月不如一月了,最後是一天不勝一天了。
郭陽心中暗道:“看來陳霆天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一年不如一年,但也沒有到病入膏肓的地步了。”
那陳霆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而後對郭陽說道:“年輕人,咱們進去再慢慢聊吧。”
“嗯。”郭陽點了點頭,跟隨著陳霆天上了酒店的第五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