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塵漫天飛揚,郭陽連續打了兩個噴嚏,緊接著將目光放在那一口棺材上麵。
這棺材表麵漆黑一片,跟農村土葬時候用的差不多,略微呈現出一種方形狀,棺材被蓋住了,倒豎在地麵上。
隻見,棺材表麵上還被人用朱砂墨水畫著道道符咒,這類似於一種上古的文字,有點像是象形文字一般。
郭陽的目光死死地盯住那棺材,此刻夜已近深了,臨近晚上十一點鍾這個模樣了,而此刻月光如水,灑落下來,覆蓋在那棺材的表麵之上,那漆黑木板上麵的紅色線狀的符咒,居然略微地發光,顯得有點兒詭異。
就在這個時候,黃宣忠大吼一聲,道:“天靈靈,地靈靈……”一連串常人根本難以聽懂的咒語,從他嘴裏吐出來,就好像是農村的一些巫婆道士們做法念經一樣。
但是郭陽也聽出來了一點兒,這個黃宣忠所念動的咒語,並非是張口胡說,隨便亂編的那種,而是具備一定的規律,這種規律可以牽引住天地間的靈氣,那月華之精,全部都注入於那棺材當中。
此刻,那棺材表麵紅朱砂所畫出來的符咒,越來越亮了,明亮刺眼,燁燁生輝。
郭陽看得,都有點兒想要閉上眼睛。但是他的眼睛還是保持張開的狀態,畢竟難保這棺材不會有古怪,萬一那個黃宣忠突然襲擊的話,他可就沒有絕對的勝算了。
這人是馮誌俊的長輩,修為高深,對於趕屍一門鑽研極深,絕對不是一般人所能夠與之媲美的了。
光芒越來越奪目,越來越濃鬱,而那原本豎立在萬人坑土地之上的那棺材居然開始微微地顫動起來了。
一副棺材,居然在夜間憑空顫動起來了,這絕對是極其嚇人的一幕。而那棺材之中,似乎是被封印著一具洪荒凶獸一樣,就要掙紮出束縛,開始出來為禍人間了。
至於裏麵裝的究竟是什麼,在它沒有被打開之前,郭陽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可以從那個黃宣忠的身份,趕屍匠當中預測出來,估計就是一尊僵屍。
“被裝進棺材裏麵的僵屍,而且棺材表麵上還需要畫符來鎮壓,從這也可以看得出,那僵屍確實是不同一般,估計絕對不止屍魔那麼簡單了。很有可能是千年屍王。”
屍王級別的郭陽也曾遇到過,並且還與之交過手,但確實是一個難纏的東西,當初馮誌俊就是在這萬人坑當中,尋覓到了一具屍體,而且進行煉化的。
隻不過,馮誌俊所煉製的那是屍魔,後來因為中秋月圓之夜產生了變異,從而進化成為了屍王。但是那具屍體畢竟埋藏在地底不過是百年的時光罷了,所吸取的天地間的陰氣還不夠濃烈,就算進化成為了屍王,但是也還可以對付。
而眼前這個黃宣忠,可是馮誌俊的長輩,估計地位在趕屍一門當中可謂是極高的,他所煉製出來的僵屍,又是什麼品質的呢,郭陽也實在是猜不透。
但看這架勢,估計比那馮誌俊所煉製的僵屍,要厲害數十倍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黃宣忠念完了咒語,眼睛瞪得很大,目光凶狠,他頭上的短發居然微風自動,好像是被風筒給吹著的一樣,整個人顯得非常的陰沉,眼瞳當中甚至還流露出一絲碧綠色的光芒,猶如是深夜裏麵的豺狼野獸般。
黃宣忠桀桀怪笑,凶狠地盯著郭陽,喝道:“小子,今夜就是你的死期了。”
郭陽雖然心中有所忌憚,但還是故作不驚,平淡無奇地笑了笑,淡淡地說道;“哼,你有什麼本事,都拿出來吧,讓我看一下你所煉製出來的僵屍,究竟是什麼貨色。”
“哼,算你小子還有點兒見識,知道棺材裏麵裝著的就是僵屍。”黃宣忠冷笑連連,說道:“那就讓你見識一下老子所煉製的僵屍,究竟有什麼威力吧。”
說罷,這個黃宣忠大吼一聲,而那倒立在原地的棺材板居然激射出來了一塊木板。
正是那黑色的棺材板,朝著郭陽迎麵而來,來勢洶洶。
不過郭陽可並未發在眼中,隻是隨手一會,那厚重的棺材板在郭陽身前三米的地方陡然一聽,而後被擊飛到了地麵上,揚起漫天的黃土。
那黃宣忠看到郭陽這一幕,略微地有點兒吃驚,說道;“沒想到你小子還真有兩下子的,我那侄子死在你的手上,確實是不怨啊。”
如果說單手擊飛棺材板,抵擋住黃宣忠剛才的那一式攻擊,很多人都可以做到的,比如說化境級別的高手,就能夠抵擋下來。但是,像郭陽這麼的輕鬆,雲淡風輕,隨手而施展出來的掌風,確實是極少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