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宿舍之中。
劉嘉俊躺在床上,感慨著說道:“這麼快就過去了一個學期了,大學生活也要告一段落了。”
白少龍譏笑道:“怎麼了,你還不舍啊。”
郭陽笑了笑,說道:“嘉俊現在是有女朋友的男人了,寒假他女朋友準備回老家,估計又要分離一段時間了,年輕人嘛,談情說愛,轉眼就要分割異地,自然會有點兒不舍了。”
劉嘉俊哈哈大笑起來,說道:“老大說的極是,我可是舍不得我的那個馬子啊。”
白少龍一雙嫉妒羨慕恨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劉嘉俊,那家夥臉上的得意之色,看上去非常地欠揍一樣。
劉嘉俊則是朝著白少龍撇撇嘴,說道:“喂,你小子該不是基佬吧,怎麼還沒有扣到妹子啊。”
白少龍不在意地說道:“哼,老子整日花天酒地,身邊美女如雲,女朋友嘛,用不著去找。找到了,也煩躁。”頓了頓,他又接著說道:“我說劉嘉俊,你馬子會老家了,是不是準備又和我們一起去瀟灑風流啊。”
劉嘉俊搖搖頭,說道:“這可不行啊,我今日從幾個同行那裏得到消息,說洛京城當中出土了一件文物,相傳是宋代一位皇帝遺留下來的,被幾個盜墓賊給搞到手了,後來洗白後,便拿到拍賣會所上麵賣了,到時候我可要去湊熱鬧。”
“哦,還有這麼一回事?”郭陽略微地有了興趣,問道;“那是什麼東西呀?”
這個劉嘉俊是個風水先生,對於陰宅寶地之類的東西很有學問,他也有一幫的“同行”,有幾個還是香港那邊很有名的風水大師。
自然而然地,在這個文物古董方麵,這小子消息靈通的很。
劉嘉俊說道:“是一塊玉石,據傳是宋代一名皇帝貼身攜帶的,非常珍貴。”
“玉石”“皇帝貼身攜帶”“宋朝古董”當這幾個字眼傳入郭陽的耳中的時候,他頓時一驚,來了精神,連忙問道:“那拍賣會是在洛京城吧,什麼時候舉辦的?”
鏡老需要大批的玉石來恢複當年的實力,而郭陽最近正在為這件事情苦惱著呢,那老頭獅子大開口,貪得無厭,近日來,郭陽銀行卡上麵的存款正在急速地減少著。
而要解決掉鏡老的龐大胃口,恐怕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找到靈玉吧。
靈玉不同於普通的玉石,不單單是包含靈氣那麼簡單,而是這塊玉石,必須是古董,而且還是古代一位很有名望的人隨身攜帶過的。
像一些仁人誌士,他們本來便是攜帶著天地靈氣,應運而生,都是具備大氣運的人,這種人物往往可以成名,顯赫一時,或者是流傳千古,而皇帝,則是天子,也便是上天之子,身上的靈氣絕對不是一些王侯將相、文人墨客,或者是清雅高傲之輩所能夠比擬的了。
但是這些古代曆史上很有名的玉石,都是被一些博物館給收藏著了,凡間根本就沒有什麼流傳,除非是去黑市當中淘寶,或許還有一些兒收獲。
但郭陽這段時間根本就抽不出空來,所以迄今為止,都沒能夠找到一塊靈玉。
而今日,居然能夠從劉嘉俊這位風水先生的口中,得知有一塊靈玉要拍賣了。
買買買!無論如何都要買下那塊玉石來。郭陽心中如是地想道。
那劉嘉俊好奇地說道:“怎麼了,老大,你也想要去看看嗎?”他知道這個老大是玄門高人,也精通於風水之術,但是對於這種東西,似乎並不敢興趣呀,怎麼這個時候會突然想要去呢。
郭陽點了點頭,說道:“嗯,我想要看看那塊玉石,是不是真貨,也順便湊個熱鬧吧,反正閑著沒事幹,去一趟又有何妨呢?”
劉嘉俊聞言,略微地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吧,既然老大想去,那我便帶你一同過去了。”
這時候,白少龍也搶著說道:“順便帶上我吧。”
“額,你小子去湊什麼熱鬧呀?”劉嘉俊白了他一眼。白少龍撓撓頭,說道:“哈哈,反正跟在老大身邊,都是會有一些有趣的事情發生了。”
隻不過他所謂的“有趣的事情”,都是單純地打架鬥毆,仗勢淩人罷了。
郭陽問道:“那拍賣會什麼時候召開呀?”
劉嘉俊說道:“1月3號。”
“草,我們五號才放假。”白少龍有點兒不樂地說道,而後又道:“要不我們向學校請幾個天假期吧。”
劉嘉俊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哼,你小子是不是傻了,元旦放假三天呀,到時候一號就可以離校了。”
“哦。”白少龍撓撓頭,說道:“好吧,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郭陽從床上站起來,看向溫升,說道:“你去不去?”
溫升搖搖頭,說道:“我就不去了,寒假準備回家一趟,好久沒見到父母了。”
“嗯。”眾人就這麼定下來了,劉嘉俊、白少龍還有郭陽三個人一同前去,而溫升還是要回老家。
洛京城位於華夏國的南邊,距離香港也沒有多少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