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在這倉庫當中還堆積著許多的貨物,一個靠牆的地方,擺放著幾張豪華沙發,中央處還有一座茶幾,這是一體式的茶幾,乃是從一株參天古樹上麵截取了一段,雕刻而成的,價值不菲。
唐三豐撥打了郭陽的電話之後,便哈哈大笑著看著身旁的一個老者,說道:“成於斯,你可真是厲害呀,連那難纏的小子的也能夠被你馴服地服服帖帖,毫無還手之力啊。”
這個叫做成於斯的老者則是笑了笑,說道;“少爺過獎了,老夫我畢竟也是化境級別了,而這小子才僅有明勁的實力,自然不是我的對手了。”
唐三豐喝完一杯茶,那端起空茶杯,又教人去倒了一杯開水,來到的那黎強麵前,冷冷一笑,罵道:“哼,還武林高手,還不是被老子給綁起來了。”
黎強三人雖然被五花大綁,高高地掉了起來,但是嘴上並沒有被貼布給封住。
黎強咳嗽一聲,朝著那唐三豐臉上吐了一口痰,啐了他一臉都是。
“麻痹呀,死到臨頭了!還不求饒!”唐三豐摸了摸臉上的痰,忍不住罵道,而後,他便將手中盛滿了開水的茶杯,狠狠地往黎強臉上一擲,扔在他的臉頰上麵。
當即,黎強的臉便被開水給燙了一下,紅紅的,還破了一點兒表皮,但是黎強卻罵道;“哼,等郭兄弟來了,看他怎麼收拾你。”
本來今天下午,白少龍便叫上了黎強還有劉嘉俊兩個人,去了昨天的那個桑拿場子裏麵玩耍,但沒有想到的是,這場子居然是唐三豐的家族所開設的。
當即,就有一個是昨晚在酒店當中保鏢,也在這裏看場子,雖然受了傷,但還是能夠上班。
而那保鏢便認出了是白少龍三個人來,連忙給唐三豐打了電話。
唐三豐因為昨晚吃了癟,心中惱怒不已,正尋思著如何報複呢,沒有想到自己還沒去找他們算賬,而白少龍三個人今日便撞到了槍口上來了。
很快,唐三豐便從家族當中找來了一個高手,化境級別的強者,那便是成於斯,立刻前往桑拿場,準備報仇了。
本來下午的時候,桑拿會所客人就比較少,而經過場子這麼一驅散,很多人都離開了,不敢在看熱鬧了。
至於說黎強,雖然實力很強大,但畢竟是明勁,遠遠還不是成於斯的對手,那成於斯便將他給打傷之後。唐三豐叫人開來一輛麵包車,將這三人給綁架到了這倉庫之中了。
事情經過大致是如此的,現在想來,黎強還是有些兒不甘心,罵道;“哼,你這個孬種,有本事和老子單打獨鬥啊,草。”
“嘿嘿,單打獨鬥?那是小孩子玩的把戲了。”唐三豐不屑地冷笑起來,說道:“小子,等你們老大過來,我便一起殺了吧。”
“哈哈,等我們老大來了,你便死定了。”對於郭陽的實力,黎強可是很有信心的。絕對不是這幾個小嘍嘍能夠招惹的。
而場中的這一幕,居然被一台高清的攝像機給完全拍了下來了。
而操作攝像機的人,居然就是那個大導演,馮寧安!
這不是暗處偷拍,而是光明正大的拍攝。
唐三豐扔掉了嘴裏的雪茄,對著那個馮寧安喊道:“喂,大導演,你要把我拍的帥一點啊。”
馮寧安暫時性地關閉了攝像機,說道:“放心吧,唐少爺你可是英武不凡,絕對很帥的。”
對於一個大導演,一生拍了數十部片子的人來講,馮寧安一生的願望,就是拍一部真實的紀錄片。
而這紀錄片,最好還是打鬥片,因為馮寧安就是專門導演動作大片的人。
此刻,現在就有一部專門的紀實片子,等待他去拍攝呢。便是唐三豐,綁架白少龍一夥人,而且還是赤裸裸的血腥畫麵,這讓馮寧安激動不已,同時也感謝唐三豐給了他這麼一個機會。
馮寧安準備把這一切都記錄下來,這部片子雖然不能夠公映,甚至不能夠外露出去,但對於他這麼一個大導演來講,絕對是一生最為滿意的作品了。
試問一下,一部真實的綁架殺人畫麵,被他以專業的手法拍攝下來,這絕對會讓他心滿意足,並且為止稱讚的。
這一切都源於他內心深處的變態心理,甚至會厭倦了那千篇一律的商業片。
這時候,唐三豐走了過來,說道:“大導演,如果按照電影裏麵的劇情,我是一個什麼角色啊?”
馮寧安笑了笑,猶豫片刻,便說道:“您是反派,大反派,還是壞人。”
“哈哈,說得好,我就是反派。”唐三豐顯得很高興,又問道:“那麼這幾個人呢?他們老大。”
馮寧安說道:“那個郭陽,應該會是主角的角色吧,單刀赴會,拯救他的這麼一般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