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唐三豐的手被郭陽給廢掉了,手槍也隨之掉落在地麵上了。
郭陽用腳猛地一踩,啪的一聲,那柄手槍就碎成一地,裏麵的子彈也彈射出來,打在那張沙發上麵,鑽出一個孔洞來。
那唐三豐抱著右手,在地上翻滾,疼感感覺越來越強烈,好像被人給斬斷了一樣,嘶聲裂肺,差點兒就暈眩過去了。
郭陽抬起頭,看了看倉庫上吊著地三個兄弟,哈哈大笑起來:“三位大爺,滋味好受不?”
黎強不滿地撇撇嘴,說道:“郭兄弟,你要不自己上來試試,就能夠體會到這種滋味。”
“哈哈。”郭陽又笑了笑,而後看向那幫唐三豐的手下,喝道:“還不快給我放人!”
“是!”見少爺都被人給幹翻在地上,恐怕手臂要殘廢了,這幫保鏢便不再掙紮反抗,乖乖地選擇屈服,其中三個人連忙走過去,將白少龍這幾人給放下來了,而後又用刀子,給開綁在他們身上的麻繩。
這種繩子勒人很疼,黎強倒還好說,他一被解開束縛,鬆開麻繩之後,運轉功法,讓真氣在體內順暢地運行,而後便恢複了隻覺,重新從地上站起來。
至於白少龍和劉嘉俊,則沒有這份能耐了,繩子雖然已經被解開了,但是他的卻感覺到身體發麻,四肢都無力,不受控製一般。
五花大綁在古代,也是對付罪犯,窮凶極惡之徒才會使用出來的,一般的犯人都是帶上枷鎖,而隻有那些江洋大盜,才會使用五花大綁。
這樣子捆綁,如果時間久了,讓人殘廢都有可能。
那黎強也已經抵達了暗勁,通宵體內真氣的運轉,所以想要過去給白少龍和劉嘉俊疏通經脈。
他先是來到旁邊的劉嘉俊身邊,握住他的手中,將體內的暗勁給渡了過去,幫助他清理氣血。
很快地,劉嘉俊就恢複了氣力,重新從地上爬起來了。
正當黎強準備給白少龍也疏通氣血的時候,卻被郭陽喊住了,他說道:“你等等,先讓這小子在地上吃點兒苦頭吧。誰讓他不知道教訓呢。”
“老大,你別這麼絕情啊。”白少龍聞言,當即苦著一張臉,哀求不已:“好難受的。”
可以試想一想,當一個人久坐在電腦桌子麵前,腿部不活動,過段時間想要動一下的時候,卻因為氣血不順暢,有一種麻麻的感覺,好像千萬隻螞蟻在叮咬一樣,那滋味簡直太難受了。
而白少龍此刻所要忍受的疼痛,便是這種,氣血的不順暢,不單單是腿部,而是全身各處了。
此刻的白少龍,寧願被那唐三豐給一槍爆頭,也不想這樣子。
但是郭陽成心就是想要讓這小子吃點兒苦頭,愛惹事生非的脾性不改的話,他這個當老大的以後可又罪要受。
聽郭陽都發話了,黎強也不敢違逆他的意思,便點了點頭,朝著白少龍笑眯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說道;“嘿嘿,少龍,郭兄弟都這麼說了,那你就吃點兒苦頭,受點教訓吧。”
“別啊!”白少龍差點兒要哭出來一樣,連忙哀求道:“黎強大哥,求求你了,幫幫我吧。”
可是黎強也很“絕情”,絕對不會出手相助。
那白少龍委屈地說道:“老大,萬一我就是因為氣血不暢,你們沒有及時的幫我,讓我殘廢了的話,你們可以負責啊。”
郭陽冷冷一笑,罵道:“哼,你小子還沒有這麼福薄,吃點苦頭沒事的。”
最後,郭陽也不再看白少龍一眼了,任憑這小子趴在地上,哭爹喊娘,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
“cut!”這時候,那馮寧安職業性地喊了一聲,意思就是說影片拍完了,大家可以先休息一下了。
而後,那大導演馮寧安緩緩地從椅子上麵站起來,擦了擦額頭上麵的冷汗,對於自己的拍攝的大片,極其的滿意。
郭陽冷冷一笑,看著那個導演,諷刺地說道:“馮大導演,你可真是很敬業啊。”
馮寧安一愣,這個時候才響起來這周圍是什麼場麵,這不是電影的拍攝現場,而是真實的打鬥環境啊,他過於地專注和投入,居然把這事情給忘了。
從這也看得出,這個馮寧安出了人品敗壞之外,還是有一顆追求於藝術的心啊。
隻不過這顆心,是狠辣的,是要犧牲人命的!
郭陽朝著馮寧安勾了勾手指,譏笑地說道:“馮大導演,這一部片子,我可是男主角哦,準備給我多少片酬呢。”
“你……”見郭陽目光不善,馮寧安嚇得冷汗直冒,身子簌簌發抖:“你別過來。”
“哈哈,我自己當主角的大片,難道我不親眼目睹一下嗎?”郭陽冷笑連連,朝著那馮寧安那邊兒去了,坐在他剛才的椅子上麵,又覺得有點兒發燙,便站起來,說道:“怎麼觀看?”